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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老板和儿女的穿越 第55章 曹府正厅

作者:贾文俊 分类:军事历史 更新时间:2026-01-06 11:30:25 来源:全本小说网

第55章 《曹府正厅》

琉璃灯盏将朱漆梁柱映成凝固的血色,曹府正厅煌煌如昼。丝竹管弦缠绕着酒肉香气,熏得人昏昏欲醉。陈浩然坐在下首,目光扫过席间一张张堆满笑意的脸,心头却像压着块沉甸甸的煤。

他父亲陈文强,就在对面。老陈穿着簇新绸袍,硬挺的料子裹着发福的身躯,动作间透着股新富的笨拙拘谨,正被几位内务府的低阶官员围着劝酒。

“陈员外,这西山煤窑,可是块淌金流银的宝地啊!”一个姓王的员外郎端着酒杯,脸上浮着虚浮的笑,手指几乎要戳到陈文强鼻尖,“往后,还得仰仗您多多‘方便’才是!”

陈文强显然不惯这官场虚应,酒杯捏得死紧,粗黑的指关节泛白,一张脸憋得通红,半天才挤出几个字:“好说,好说!咱老陈家…讲的就是个实在!”他嗓门不小,带着浓重口音的官话在丝竹间隙里炸开,引得主位上端坐的曹頫微微侧目,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坐在陈浩然身旁的曹沾——如今的曹雪芹不过总角之年,却已显沉静。他悄悄扯了扯陈浩然的袖子,小声道:“先生,陈员外…是你父亲?”

陈浩然只能苦笑点头。看着父亲在官场旋涡里笨拙扑腾,像头误入锦绣丛林的野熊,既替他捏把汗,又觉几分心酸。他端起面前的清茶啜了一口,目光掠过喧嚣,落在主位右下首那个一直沉默的身影上。

内务府主事张德海。五十许人,面容清癯,眼神锐利如鹰隼,在满堂喧嚣中显得格格不入。他并未参与对陈文强的“围攻”,只端着自己的酒杯,指腹在冰凉的瓷壁上缓缓摩挲,眼神低垂,仿佛杯中清冽的酒液藏着无尽心事。偶尔抬眸,那视线并非看向场中热闹,而是不经意地扫过曹頫,再掠过陈文强,最后落在他陈浩然身上,短暂停留,冰冷无温,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探究。那目光如芒在背,让陈浩然脊梁骨窜起一丝寒意。

酒过三巡,气氛愈加热络,有人提议行令助兴。轮到张德海时,他依令端起面前那杯刚斟满的琥珀色佳酿。杯中酒液在琉璃灯下荡漾着诱人的光泽。

“张某……”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压下了席间杂音。无数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变故陡生!

“噗——!”

张德海后面的话被一声沉闷的异响打断。他身体猛地一僵,手中酒杯“哐当”坠地,摔得粉碎。紧接着,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如同破旧的风箱被强行拉动。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一缕刺目的黑血,蜿蜒着从他紧抿的嘴角溢出,迅速爬过下颌。

“张大人?!”

“怎么回事?!”

惊呼声炸响!张德海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像被无形的巨力扼住咽喉。他双手痉挛着抓向自己的脖子,指甲在皮肤上划出血痕。更多的黑血,带着令人作呕的腥甜气,从他口鼻中狂涌而出,甚至从眼角、耳孔里缓缓渗出,在惨白如纸的脸上画出数道狰狞的墨线。

“呃…呃……”他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嘶鸣,眼球可怕地向上翻起,布满血丝的眼白死死瞪着雕花的藻井顶棚。身体猛地向上挺直,如同绷紧的弓弦,随即又重重地砸落回厚重的太师椅上,发出一声闷响。

死寂。绝对的死寂取代了方才的喧闹。丝竹声不知何时停了,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恐惧的惨白和难以置信的呆滞。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酒菜香气,在富丽堂皇的厅堂里弥漫开,形成一种地狱般的诡异氛围。

“死…死了?”不知是谁,颤着嗓子发出一声梦呓般的低语。

“啊——!”一声女眷的尖叫撕裂了死寂,像投入滚油的水滴,瞬间引爆了恐慌的狂潮!杯盘碰撞倾倒的碎裂声,桌椅被撞翻的轰隆声,宾客惊惶失措的哭喊与推搡声交织成一片混乱的海洋。

“护院!护院!”曹頫脸色铁青,猛地站起,嘶声厉喝,试图稳住局面,但声音在巨大的惊恐浪潮中显得如此微弱无力。

陈浩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惨剧震得头皮发麻,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下意识地看向父亲陈文强。老陈整个人都吓傻了,僵在座位上,大张着嘴,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只有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张德海那七窍流血、死不瞑目的可怖尸身,浑身筛糠似的抖个不停,方才的拘仅笨拙全被极度的恐惧取代。

混乱中,曹府训练有素的护院终于冲了进来,强行分开推搡拥挤的人群,试图控制局面,将受惊的女眷和部分宾客护送到偏厅。但恐慌并未平息,窃窃私语如同瘟疫般蔓延,惊疑、恐惧、猜忌的目光在每一个幸存者脸上交织、碰撞。

“肃静!”曹頫再次厉喝,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终于压下了大部分杂音。他脸色铁青,目光如寒冰扫过惊魂未定的众人,最终落在陈浩然身上。“陈先生!”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强压的怒意,“你素有机变,通晓杂学。此事…便由你即刻查验!务必找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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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煤老板和儿女的穿越请大家收藏:()煤老板和儿女的穿越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陈浩然身上,有审视,有怀疑,有期盼,更多的则是事不关己的冷漠和急于撇清的疏离。那一道道目光,沉甸甸的,几乎要将他钉在原地。他成了这血腥旋涡的中心,被无形的浪涛推搡着,身不由己。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验尸?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在曹府,在刚刚暴毙一位内务府主事的凶案现场?这差事,无疑是一块滚烫的烙铁。然而,曹頫那不容拒绝的目光,以及角落里父亲陈文强那几乎要崩溃的惊惧眼神,都让他别无选择。

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陈浩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排开身前几个兀自发抖的官员,一步步走向那张象征着死亡与不祥的太师椅。每一步,都踏在冰冷坚硬的金砖地上,也踏在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上。血腥味愈发浓烈刺鼻。

张德海的尸体保持着死前最后挣扎的姿态,歪倒在椅中,形容凄厉可怖。陈浩然强忍着生理上的不适,俯下身,仔细观察。他并非仵作,但现代积累的常识和逻辑,是他唯一的武器。

首先是指甲。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死者一只痉挛的手。指甲缝里很干净,没有皮屑血污,不像是搏斗过。他轻轻拨开死者紧握的手指,掌心也未见异常。

目光转向死者的口鼻。黑血凝结在唇边、下颌,颜色暗沉发黑,散发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苦杏仁气息。苦杏仁味?陈浩然心中猛地一凛——氰化物?这个时代不可能有如此纯度的剧毒化学品,但某些含有类似成分的天然毒物,如苦杏仁、木薯根,甚至某些矿物…并非不可能!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他的视线掠过死者惊恐扭曲的面容,最终停留在死者面前的食案上。杯盘狼藉,与其他宾客并无二致。唯一的异常,是那摔碎在地的酒杯碎片。陈浩然蹲下身,捡起一片较大的残片,就着明亮的灯光仔细查看。杯壁内侧,靠近底部的位置,似乎残留着一层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细微粉末,在琉璃灯下泛着一点异样的油润光泽。他用指尖极其小心地捻了一点点,凑近鼻端,那股极淡的苦杏仁气味似乎又浓了一丝。

不是酒里的毒!陈浩然心头剧震。毒物很可能直接涂抹在杯壁内侧!下毒者,就在刚刚能接触到这只酒杯的人之中!他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过席间每一个人的脸,那些惊惶、恐惧、强作镇定的表情之下,是否就藏着一双刚刚行凶的手?

线索!必须找到更多线索!他定了定神,继续检查尸体。目光落在死者深紫色的官袍袖口。那里沾染了一小片不起眼的污渍,深黑色,与血迹混合,极易被忽略。陈浩然伸出手指,用指甲小心翼翼地刮下一点。

触感粗糙,颗粒分明。

是煤屑!

这触感他太熟悉了!父亲陈文强身上常年带着这种味道,他那座刚刚得手的西山煤窑里,更是充斥着这种粗粝的黑色粉末!张德海,一个内务府主事,官袍袖口上怎么会有新鲜的煤屑?是偶然沾染,还是……?

一个极其大胆的念头驱使着陈浩然。他装作俯身更仔细地检查尸身腰腹部位,宽大的袍袖遮挡了视线。他屏住呼吸,手指极其缓慢、极其隐秘地探入死者腰间锦带的夹层缝隙。指尖触碰到一小片折叠起来的、异常坚韧的纸张!

心跳骤然加速!他不敢有丝毫多余动作,只用指尖的巧劲,极其缓慢地将那纸片一点点勾了出来。借着袖子的掩护,他飞快地瞥了一眼。

是半张图纸!

线条潦草,显然是匆忙勾画。上面清晰地标注着几处矿坑的位置和走向,其中一处用朱砂画了个醒目的圈。虽然只有半张,但陈浩然一眼就认出了那被圈出的地点轮廓——正是父亲陈文强拿下没多久的那片西山煤窑的核心区域!图的一角,还有一个模糊的印章残痕,似乎是个“御”字的一部分。

寒意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煤屑、矿图、暴毙的内务府主事、刚刚获得开采权的父亲…无数碎片在陈浩然脑中疯狂碰撞!这绝非巧合!张德海的死,父亲陈文强,甚至整个曹府,都已被卷入一个巨大阴谋的旋涡中心!这半张图就是致命的引线!

“陈先生,可有发现?”曹頫低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

陈浩然悚然一惊,几乎是本能地将那半张染着死亡气息的矿图死死攥紧在掌心,尖锐的纸角硌得皮肉生疼。他迅速直起身,用袖子自然地掩住那只攥紧的手,脸上竭力维持着勘查时的凝重与专注,不让心底掀起的惊涛骇浪泄露分毫。

“回大人,”他转过身,声音刻意放得平稳低沉,目光坦然地迎向曹頫审视的眼神,“张大人确系中毒身亡无疑。此毒发作迅猛,应是入口即发。毒源……”他微微一顿,目光扫过地上那堆刺目的酒杯碎片,“极可能就在这碎裂的杯盏之内。”他没有提及苦杏仁味,也没有说出“氰化物”这个惊世骇俗的猜想,只点出最直观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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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煤老板和儿女的穿越请大家收藏:()煤老板和儿女的穿越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曹頫的眉头拧得更紧,眼神锐利如刀,在陈浩然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想穿透那层强装的镇定。厅堂里落针可闻,所有残存的宾客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下文,空气紧绷得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弦。

陈浩然顶着巨大的压力,继续道:“眼下最要紧的,是封锁此厅,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所有接触过张大人杯盏的仆役、与张大人临近而坐的宾客,都需严加问询!凶手下毒手法诡秘,必定留下痕迹,仓促之间难以彻底清除。”他的话语条理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迫,试图将众人的注意力引向现场封锁和人员排查,暂时转移开焦点。

曹頫眼中精光一闪,显然认同此议。他正要开口下令——

“啊呀!”

一声突兀的惊呼猛地从厅堂角落传来!是负责端酒水的一个小丫鬟!她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扑倒,手中托盘里替换用的几只干净酒杯脱手飞出,“乒铃乓啷”砸在地上,摔得粉碎!碎片四溅,混入先前张德海那只毒杯的残骸之中,再也无法分辨!

“混账东西!”一个管事模样的家仆脸色煞白,冲上去对着那吓得瘫软在地的小丫鬟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毛手毛脚!惊扰了贵客,你有几个脑袋!”

小丫鬟捂着脸,吓得魂飞魄散,只会呜呜哭泣:“奴婢…奴婢不是有意的…地上…地上滑……”

混乱再起!众人的目光被这新的变故吸引过去,惊疑、愤怒、幸灾乐祸,不一而足。

就在这人心浮动、视线转移的瞬间,陈浩然眼角的余光敏锐地捕捉到一丝异动!就在靠近西侧屏风后方的阴影里,一道身影极其迅捷地一闪!那人动作快得如同鬼魅,借着丫鬟打翻酒杯引发的短暂骚乱和众人视线的转移,只一个错身,便如同水滴融入大海,悄无声息地滑出了灯火通明的正厅侧门,消失在通往深宅的回廊暗影之中!

陈浩然的心猛地一沉!那身影虽快,但惊鸿一瞥间,他几乎可以肯定——那人身上穿着的,绝非曹府仆役的服饰!那衣袍的质料和颜色,分明是席间宾客的样式!是谁?!

寒意如同冰冷的毒蛇,顺着脊椎骨向上缠绕。凶手,或者至少是同谋者,就在刚刚离开的那些宾客之中!他方才的举动——检查袖口、探入腰间——是否已被那双藏在暗处的眼睛看得一清二楚?对方冒险现身,是为了确认什么?还是为了…毁灭某个可能残留的证据?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掌心,那半张潦草的矿图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灵魂都在颤抖。图纸上那个朱砂画出的圈,像一只充满恶意的血眼,死死盯着他。

父亲陈文强那张惊惧茫然的脸,再一次清晰地浮现在眼前。老陈那点家底,那点暴发户的得意,在这深不可测的官场旋涡和血腥阴谋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灯笼。

“御”字印章的残痕……内务府……西山煤窑……暴毙的主事……

一个冰冷的名字如同淬毒的冰锥,猛地刺入陈浩然的脑海——年羹尧!

这位权倾朝野、执掌西北兵马的抚远大将军,其赫赫威名之下,是无数被其碾碎的对手和深不见底的贪欲。内务府,皇家私库,向来是各方势力角力的修罗场。西山那片看似只属于商贾的煤窑,莫非竟成了牵动朝堂大佬博弈的棋子?张德海之死,是年羹尧清除异己的毒手?还是他借刀杀人的一步险棋?而自己父亲陈文强,这懵然无知撞入局中的煤老板,究竟是意外卷入的倒霉鬼,还是……被人精心挑选的替罪羔羊?!

掌心紧攥的图纸边缘几乎要割破皮肤,那冰冷的触感提醒着他现实的残酷。这曹府夜宴的华堂,此刻已化作巨大的蛛网,而他和他的家人,正被无形的丝线越缠越紧。

厅堂内,惊魂未定的小丫鬟还在嘤嘤哭泣,管事气急败坏的斥骂声,宾客们压抑的议论声嗡嗡作响。曹頫脸色阴沉得能滴下水来,正厉声吩咐管家速去调集更多可靠人手,严查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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