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剑式牢记在心,又依模作样的刺了数次,公孙氏便遣小胖子回去。
临行前,问其名,告知曰:岚。
公孙岚,好名字。
小胖子见时候尚早,便转向马市。
远远的就见人马嘶鸣,好不热闹。
问过才知,最近都是如此。
“刘备!
刘备!”
还未近前,便有人高声呼喊。
小胖子手搭凉棚伸长脖子看去,可不正是苏双!
待纵马上前,苏双早一把抓住缰绳。
母马亦识得苏双,亲昵的打着响鼻。
“哈哈!
我就知道大黄死不了!”
苏双从怀中抓出一把熟豆,喂给马吃。
“多谢。”
小胖子抱拳行礼。
“对了,你也是来配马的吗?”
“配马?”
小胖子一愣。
苏双将半把熟豆举起,“你看她食欲不振,烦躁嘶鸣,阴门肿胀,还有粘液流出……分明是发情了啊!”
“原来如此!”
小胖子恍然大悟。
“哈哈,你来的确是巧,辽西公孙家送来一匹公马,甚是雄壮。
独霸槽头,连踢带咬,已经伤了数十头公母马了!”
“母马也咬?”
这倒是初闻。
“当然,你以为什么马都上啊!”
苏双眨了眨眼,笑的很贼。
“那还是算了吧。”
貌似怎么都是自家母马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