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陛下居然又让萧衍去雍州了。
陛下难道不知道萧衍的狼子野心吗?”
崔慧景将军哭道。
“萧衍没有什么野心。
他不就是要在雍州称霸一方吗?雍州本来也是抵抗魏国的桥头堡。
萧衍需要一点儿自治权,也不是不能给。
反正,他也是朕的叔父啊!”
萧宝卷笑道。
“陛下,你不能如此糊涂啊!
萧衍这是在韬光养晦,陛下虽然看他就知道兴修水利。
但是,他这完全就是障眼法啊!”
崔慧景将军哭道。
“障眼法?朕最近还赏赐了他许多金银珠宝。
他也是非常高兴的。
崔慧景啊!
你为什么就处处针对萧衍呢?而且,你说萧衍是魏国或者柔然人的奸细。
既然是奸细。
他的发妻郗徽难道不知道?他的书童陈庆之也不知道?还有他的好友范云都是糊涂蛋吗?”
萧宝卷咆哮道。
“陛下,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魏国的奸细居然可以模仿萧衍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就连陛下都看不出来了。
老臣是为了大齐的江山社稷着想啊!”
崔慧景将军哭道。
“崔慧景将军,你真的错了。
你对萧衍有成见。
朕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诬陷萧衍这样的国家栋梁。
难道就不觉得心中有愧吗?”
萧宝卷骂道。
“是吗?萧宝卷在雍州兴修水利,大量购买兵甲、马匹。
疯狂扩军。
他的理由是抵御北方的魏国。
但是,他还征召了大量水手,他的目的分明就是:打造战船,训练水师,趁机谋反。”
崔慧景将军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