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队长!”几名新选组队员见状,奋力冲杀过来支援。
神乐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常,她看到总悟摇摇欲坠的样子,蓝色大眼睛一瞪:“红眼睛的家伙!”她一脚踹飞面前的灰衣人,如同炮弹般冲向那个指挥者。
指挥者似乎对神乐颇为忌惮,停止了针对总悟的精神攻击,转而面向神乐,双手快速结印。一股更强的精神冲击波扩散开来,连附近的灰衣人和新选组队员都受到影响,动作一滞。
但神乐只是皱了皱眉,速度稍缓,却依然冲到了对方面前:“烦死了阿鲁!打架就打架,弄这些嗡嗡响的东西干什么阿鲁!”一拳轰出!
指挥者显然没料到神乐对精神攻击的抗性如此之高,仓促间抬手格挡,却被神乐恐怖的力量直接砸得倒飞出去,撞塌了一堵残墙。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被神乐击飞的指挥者怀中有东西掉了出来——那是一个小巧的、船锚形状的黑色金属物件,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锚!”桂惊呼。
几乎同时,土方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他当机立断,一刀逼退面前的灰衣人,冲向那枚船锚。但几个灰衣人不要命地扑上来阻拦。
“银时!”土方大喝。
银时瞬间会意,木刀横扫,为土方打开一道缺口。土方冲过去,一把抓起船锚。触手冰凉,沉甸甸的,上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
“桂阁下!”土方将船锚扔给桂。
桂接住,来不及细看,立刻将其按向石板上的“船锚”凹槽。严丝合缝!
他迅速取出万事屋捡到的那枚徽章(银时已交给他),将其按在“星辰”凹槽。徽章上的扭曲星辰图案与凹槽完美契合。
还差“波浪”。
桂看向土方,又看向激战的众人。波浪……代表海,代表此地。或许不需要实物,而是需要与此地“送行”本质共鸣的某种力量?
他忽然想起什么,对土方喊道:“土方副长!请集中意念,回想你最强烈的、关于‘等待某人归来’或‘希望某人平安’的念头!对着石板!”
土方一愣。等待某人归来?希望某人平安?几乎是瞬间,三叶苍白的笑脸和隐忍的咳嗽声浮现在他脑海。那种混合着担忧、焦虑、无力却又不肯放弃的复杂情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看向石板,手掌按在“波浪”凹槽旁的空白处。
桂自己也闭上眼睛,回想起那些在攘夷路上牺牲的同伴,那些再也无法归来的面孔,以及依旧在等待他们的人。还有……对这个星球未来的忧虑与期盼。
伊丽莎白默默地举起了牌子:「羁绊,思念,归处。」
废墟之上,战斗仍在继续,但一股无形的、温暖而坚韧的力量,似乎开始从土方、桂以及所有在场者心中流淌而出,汇聚向那块古老的石板。
咔哒。
一声轻响,在喊杀声中几乎微不可闻。
石板中央,三道凹槽同时亮起微光——波浪的蓝光、船锚的银光、星辰的紫光。光芒交织,石板缓缓向下沉去,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黑黢黢的阶梯入口。
同时,一股古老、浩瀚、混杂着无尽离别之思与渺茫期盼的能量波动,从地底深处弥漫开来。
所有灰衣人的动作突然一滞,仿佛受到了某种冲击。那个被神乐击倒的指挥者挣扎着爬起来,看着打开的入口,兜帽下发出嘶哑而愤怒的低吼:“阻止他们……不能让他们触碰‘印记’!”
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雾,血雾在空中凝成诡异的符文。剩余的灰衣人眼睛瞬间变得赤红,攻势更加疯狂,完全不顾自身伤亡。
“入口已开!桂阁下,你带人下去!”土方持刀挡在阶梯前,对总悟喊道,“总悟,守住这边!万事屋,帮忙开路!”
桂点头,带着伊丽莎白和两名攘夷志士,迅速进入地下阶梯。神乐想跟进去,被银时拉住:“里面情况不明,让他们专业的先探路!我们在这儿帮忙清理杂兵!”
新八紧张地握着竹剑:“银、银桑,我们真的能行吗?”
“废话!你以为我们万事屋是干什么吃的!”银时吐掉嘴里的血沫(刚才被划了一刀),眼神却锐利起来,“拿钱办事,护送到位——这可是我们的职业道德!”
地底传来隐约的轰鸣和能量的悸动。地上的战斗愈加惨烈。七日期限,第四天夜晚,第二个“契约”碎片,终于暴露在争夺的漩涡中心。
而与此同时,天守阁内,影独自站在观星台上,紫眸望向港区方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被激活的古老能量,以及其中蕴含的悲伤与希望。
她的指尖,雷光微微跃动。
该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