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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古特协防过来，陆鸣感受到身后的压力，突然转身，左脚为轴，右脚画了一个半圆——
奥拉朱旺的梦幻脚步。
格林被骗向左侧，博古特被骗向右侧。陆鸣在两个人之间的缝隙中起跳，右手轻轻一勾——
天勾。
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越过了格林绝望的指尖，越过了博古特挥舞的手臂，空心入网。
88:87
分差只剩一分！
斯台普斯已经不是球馆了，它是一个活着的、有呼吸的、正在咆哮的巨兽。
陆鸣跑回后场时，科比从身后拍了拍他的后脑勺。
“还差一分。”科比说。
“我知道。”陆鸣说，“你来还是我来？”
科比笑了，那个笑容里有一种陆鸣很少见到的东西——释然。
“你先来，我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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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分55秒。88:87
勇士队进攻。
库里已经急了。他的运球节奏比前三节快了很多，变向的动作幅度也更大，那是想要一个人解决问题的信号。
格林上来掩护，库里借掩护突破，但陆鸣的换防像影子一样跟着他。
库里急停，后撤步，三分——
“当！”
弹框而出！
陆鸣转身卡位，博古特和格林两个人同时冲抢篮板，但陆鸣的卡位像一把铁钳，死死钳住位置。
篮板！第19个！
落地瞬间，陆鸣没有找科比，而是自己推进。
他运球到前场，面对格林的防守。格林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不是对陆鸣的恐惧，而是对第五次犯规的恐惧。
陆鸣感受到格林的犹豫，突然加速，左路突破。格林不敢下手，只能后退。陆鸣冲到罚球线附近，急停，跳投——
“唰！”
88:89
湖人反超！
斯台普斯彻底失控了。球迷们互相拥抱，不认识的人也互相拥抱，有人哭了，有人跪下了，有人在打电话嘶吼着“我们反超了！我们反超了！”
科比在场边用力鼓掌，他的眼眶红了，但他没有哭。他见过太多大场面，他知道比赛还没结束。
但陆鸣知道，这场比赛，正在被他们一寸一寸地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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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分42秒。88:89
勇士队叫了暂停。科尔的脸已经涨红了，他在战术板上画着什么，嘴里不停地说:“冷静！冷静！我们还有时间！”
库里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他的数据很漂亮——34分，7个三分，但此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为什么防不住？
暂停回来，勇士队终于打出了一次流畅的配合。
库里无球跑动，借助格林的掩护，在弧顶接球。陆鸣换防慢了半拍——只慢了0.2秒，但库里已经出手了。
“唰！”
三分命中！
91:89
库里咬着牙套，双手比出三根手指，退防时对着陆鸣说:“Answer ball。”
陆鸣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跑向前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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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分01秒。91:89
湖人进攻。
陆鸣在弧顶持球，格林防守。这一次陆鸣没有背身，而是面框运球。他的运球技术在2米13的大个子中属于顶级，这得益于“黑子的篮球”系统赋予的“模仿”能力——他模仿过艾弗森的 crossover，模仿过麦迪的干拔，模仿过杜兰特的变向。
现在，他要模仿的是——科比·布莱恩特。
陆鸣左手运球，突然胯下换到右手，身体前倾，像是要突破。格林后退半步，陆鸣立刻急停，后仰——
动作美如画。
“唰！”
91:91
扳平！
斯台普斯再次爆炸。现场大屏幕回放着陆鸣的投篮动作，解说员范甘迪说:“那个动作，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马克·杰克逊笑着说:“你每天都见，那是科比的。”
科比在场边双手叉腰，嘴角上扬。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光芒——那是看到自己技艺被传承下去时，一个老师傅才会有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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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分15秒。91:91
勇士队进攻。
库里已经进入了“日天”模式。他运球过半场，在距离三分线还有两步远的地方，突然干拔——
这是他的射程。本赛季，库里在30英尺（约9.14米）以外的三分命中率是惊人的51.2%。
球在空中飞了将近一秒钟。
“当！”
弹框而出！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陆鸣在篮下卡住博古特和格林，高高跃起，摘下篮板。这是他本场第20个篮板！
他落地时，听到身后的科比喊了一声:“慢！”
陆鸣没有长传，而是把球交给科比。
科比运球过半场，压时间。他知道，最后五分钟，每一个回合都价值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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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分48秒。91:91
科比在右侧45度持球，汤普森防守。科比连续两次试探步，汤普森纹丝不动。
科比突然加速，左路突破，急停，后仰——
汤普森扑了上来。但科比的投篮弧度比平时更高，球越过了汤普森的指尖，砸在篮筐后沿，弹了两下——
滚了进去。
91:93
湖人领先！
科比落地时摔倒在地，但他立刻爬起来，右手握拳捶打胸口，眼神里写满了“我还没死”。
陆鸣冲过去，把科比从地上拉起来:“你刚才说了‘慢’，然后自己打了一个快的？”
科比喘着气说:“我说的是‘慢点庆祝’，不是‘慢点进攻’。”
陆鸣无语，笑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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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分52秒。91:93
勇士队进攻。库里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他的眼睛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
格林上来掩护，库里借掩护突破，这一次他没有传球，没有投篮，而是直接冲向篮下。
陆鸣追防，但库里的速度太快了。
库里起跳，上篮——
陆鸣从侧面飞过来，他的长臂像一张大网，罩住了库里的整个出手角度。
库里在空中调整，把球从右手换到左手，一个拉杆——
球打板入筐！
93:93
库里落地时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他躺在地上，双手握拳，仰天长啸。
全场寂静了一秒，然后勇士球迷爆发出一阵欢呼。
但湖人球迷很快用更大的声音压了回去。
库里从地上爬起来，对着陆鸣说:“Answer ball。”
陆鸣低头看着他，说:“你已经说了两遍这个词了。”
库里愣了一秒，然后苦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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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分11秒。93:93
湖人进攻。全场起立。
陆鸣在低位要球，科比把球吊进去。格林和博古特两个人包夹，陆鸣感受到身后的压力，突然转身，把球甩给弧顶的科比。
科比接球，汤普森扑上来，科比没有投篮，而是运一步，急停，再传——
底角的乔丹·克拉克森。
克拉克森接球，三分出手——
“唰！”
93:96
斯台普斯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坐着了。
克拉克森跑回后场时，陆鸣拍了拍他的头:“好球。”
克拉克森笑了:“你给我传的球，我敢不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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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分48秒。93:96
勇士队叫了暂停。科尔的脸已经白了，他的手在发抖。
他看了一眼记分牌，又看了一眼计时器。
——两分四十八秒。
——我们还有时间。
库里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平静，那是风暴中心才会有的平静。
“把球给我。”库里说。
科尔看着他，点了点头。
暂停回来，2分31秒。93:96
库里运球过半场，全场防守。
他在弧顶面对陆鸣的防守，连续两次胯下运球，突然加速，左路突破。陆鸣跟上了，但库里在罚球线附近急停，后撤步，三分——
球在空中旋转，斯台普斯的空气在这一刻凝固。
“唰！”
96:96
扳平！
库里咬着牙套，双手比出三根手指，退防时对着斯台普斯的观众席怒吼。
全场死寂了一秒，然后爆发出巨大的嘘声。
陆鸣站在弧顶，看着库里跑回后场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还有两分半钟。
——该结束了。
他走到科比身边，低声说:“现在，你来还是我来？”
科比看着记分牌，96:96，又看了一眼计时器，2分11秒。
“你来。”科比说，“我还能再跑一个来回。”
陆鸣点头，转身走向前场。
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传奇征途”任务更新:守护科比，完成谢幕。
——当前数据:28分，21个篮板，11次助攻，5次盖帽，2次抢断。
——随心所欲境界解锁进度:91%。
——距离最终形态，只剩最后一步。
陆鸣深吸一口气，走向勇士的半场。
斯台普斯的灯光打在他身上，2米13的身影像一座山。
前方，是库里，是格林，是汤普森，是73胜的历史最佳。
身后，是科比，是两万湖人球迷，是九面总冠军旗帜。
他站在弧顶，接过科比的传球，开始了最后两分钟的征途。
记分牌: 96:96
时间: 2分11秒
一切，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