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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2月30日，晚上七点三十分，斯台普斯中心。
当斯蒂芬·库里踏上球场的那一刻，陆鸣感觉到了某种异样的东西。
不是杀气，不是战意，而是一种更微妙、更危险的东西——绝对的自信。
库里脸上挂着标志性的娃娃脸笑容，正在和克莱·汤普森玩赛前的投篮游戏。两人站在中场附近，背对篮筐，向后抛投。汤普森投丢了三个，库里投进了两个。
格林在场边怒吼，对着观众席挥舞拳头，煽动嘘声。杜兰特安静地站在罚球线上，一遍又一遍地练习跳投，表情平静得像一尊雕塑。伊戈达拉在和技术台的工作人员聊天，脸上带着那种“我只是来打球的”的轻松。
陆鸣收回目光。
他见过很多强队。八年来，他面对过凯尔特人的铁血防守，面对过马刺的体系篮球，面对过热火的天赋碾压。但没有一支球队，像这支勇士一样——在比赛开始前，就散发着“我们赢定了”的气场。
科比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感觉到了？”科比问。
陆鸣点头。
“嗯。”
“怕吗？”
陆鸣想了想。
“不怕。”他说，“但有点……兴奋。”
科比笑了。
“那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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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四十分，跳球仪式
当现场播音员念出勇士首发阵容时，斯台普斯中心响起了复杂的声浪——嘘声，欢呼，还有某种压抑的恐惧。
斯蒂芬·库里，30号，控球后卫
克莱·汤普森，11号，得分后卫
凯文·杜兰特，35号，小前锋
德雷蒙德·格林，23号，大前锋
安德烈·伊戈达拉，9号，中锋
死亡五小。
没有传统中锋，没有七尺长人，没有内线肉盾。
五个身高1米98到2米11的球员，每个人都能投三分，都能持球突破，都能无球跑动，都能换防五个位置。
这是篮球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阵容。
湖人首发：陆鸣，科比，安东尼，加索尔，霍华德。
传统得不能再传统的双塔阵容。
跳球。霍华德赢过伊戈达拉——2米13对1米98，毫无悬念。球被拨给陆鸣。
世纪大战，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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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11:47，0-0
陆鸣持球推进，防守他的是伊戈达拉。
2015年总决赛MVP，2米01的前锋，臂展出色，防守智商顶级。他的任务很简单：消耗陆鸣，不让他轻松得分。
陆鸣在弧顶停球，看向右侧45度角。
科比站在那里，防守他的是格林。
格林比科比年轻10岁，重15公斤，快两步。他张开双臂，整个人几乎贴在科比身上，不给他任何接球空间。
陆鸣没有强行传球。
他启动。
向右突破，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向左变向。
伊戈达拉横移跟上，脚步完美。
陆鸣再急停，胯下运球，向右后撤步。
伊戈达拉的重心没有被晃开——他的防守太稳了。
陆鸣只能干拔跳投。
球离手。
“砰！”
打铁！
陆鸣本赛季第一次投丢第一球。
伊戈达拉抢下篮板，传给库里。勇士快攻。
库里运球推进，他的速度不快，但节奏诡异。科比在退防，贴住他。
库里在三分线外两步急停，起跳，出手。
科比扑防，慢了0.2秒。
球离手。
“唰！”
3-0
库里回头，脸上还是那个娃娃脸笑容。
斯台普斯中心安静了一秒。
然后，噩梦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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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10:24，8-2
勇士进攻，库里在弧顶持球。
杜兰特和汤普森在两侧拉开，格林在罚球线策应，伊戈达拉在底线空切。
五个人的跑位如齿轮般精密——杜兰特借格林掩护兜出来，汤普森无球跑动到底角，伊戈达拉从底线切入。
库里没有传球给任何人。
他运球，向右移动一步，急停，起跳。
科比扑防。
但库里的出手太快了——从接球到出手，整个过程不到0.4秒。
球离手。
“唰！”
11-2
库里个人第8分。
斯台普斯中心的嘘声开始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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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7:33，18-6
科尔教练在场边做手势——换防，无限换防。
杜兰特换防到陆鸣面前。
2米11对2米13，四届得分王对八冠王。
杜兰特张开双臂，他的臂展达到2米25，比陆鸣还长5公分。他压低重心，眼神专注。
陆鸣启动。
向右突破，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向左变向。
杜兰特跟上，他的脚步比伊戈达拉还快。
陆鸣再急停，胯下运球，向右后撤步。
杜兰特的重心依然没有被晃开。
陆鸣只能再次干拔。
球离手。
“砰！”
打铁！
格林抢下篮板，传给杜兰特。杜兰特一条龙推进，前场1打0。
他起跳，暴扣。
20-6
斯台普斯中心彻底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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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5:11，28-12勇士的进攻还在继续。
库里在弧顶持球，霍华德换防到他面前——2米13对1米91，中锋对控卫。
所有人都以为霍华德会防住库里。
但库里只是运球后退一步，然后加速突破。霍华德的横移太慢了，库里轻松杀入禁区，急停抛投。
球进。
30-12
库里个人第15分，第5记三分。
德安东尼教练在场边踱步，表情焦虑。他叫了暂停，但没有任何效果。
因为勇士的死亡五小，是无解的。
进攻端，五个人都能投三分，都能持球突破，都能无球跑动。防守端，五个人都能换防，都能轮转，都能协防。
他们不是一支球队。
他们是一台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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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2:22，36-18
陆鸣在弧顶控球，他已经得了6分，但用了8次出手。勇士的防守让他每一次得分都无比艰难。
科比被格林贴死，接不到球。
安东尼被汤普森盯住，没有出手空间。
霍华德和加索尔被勇士的小个阵容拉出禁区，内线优势荡然无存。
陆鸣看着比分，握紧拳头。
36-18。
18分分差。
这是他职业生涯中，第一次在第一节落后这么多。
系统界面在他视野边缘闪烁：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愤怒/不甘】
【建议：保持冷静，调整战术】
【勇士死亡五小弱点：篮板保护】
【提示：加强内线冲击，制造犯规】
陆鸣关闭界面。
他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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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结束，38-24
勇士领先14分。
库里单节18分，5记三分。
杜兰特12分，4投4中。
汤普森8分，2记三分。
格林4分5篮板3助攻。
伊戈达拉2分3篮板2助攻。
完美的第一节。
完美的死亡五小。
斯台普斯中心陷入死寂。两万湖人球迷坐在座位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支勇士，比他们想象的更强。
陆鸣坐在替补席上，大口喘气。
他打了12分钟，8投3中，6分3篮板2助攻。这是他本赛季最差的单节表现。
科比走过来，坐在他旁边。
“小子，”他说，“知道差距了吗？”
陆鸣点头。
“知道了。”
“知道该怎么打了吗？”
陆鸣想了想。
“内线。”他说，“他们的内线是弱点。”
科比笑了。
“那就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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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间休息，勇士替补席
科尔教练看着他的球员们，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完美。”他说，“你们打得完美。”
库里喝着佳得乐，表情平静。
杜兰特用毛巾擦汗，没有说话。
格林在怒吼：“他们不行！他们根本防不住我们！”
汤普森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
伊戈达拉看着比分，突然说了一句话。
“别高兴太早。”
所有人都看向他。
“陆鸣还在。”伊戈达拉说，“科比还在。湖人还在。”
他停顿了一下。
“他们会调整的。”
库里点头。
“我知道。”他说，“所以我们也要调整。”
他看着比分。
38-24。
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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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11:47，38-24
科比重新登场。
他的右膝还肿着，但他的眼神变了。
那是2008年输给凯尔特人后的眼神。
那是2010年抢七大战前的眼神。
那是“我他妈不会输”的眼神。
陆鸣在弧顶控球，防守他的是伊戈达拉。
他没有叫战术。
他直接把球传给低位的科比。
科比背身单打格林。
靠打，一下，两下，三下——
格林用力顶住，肌肉碰撞的声音在近处听像闷雷。
科比突然转身，后仰跳投。
格林全力起跳封盖，手几乎碰到篮球。
球离手。
“唰！”
38-26
科比个人第4分。
他落地后看着格林。
格林的眼神变了——从嚣张变成了警惕。
科比没有说话。
他只是转身回防。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个男人，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