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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2月15日，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
距离与勇士的世纪大战还有两周。
陆鸣站在训练馆的窗前，看着窗外洛杉矶冬日的阳光。他的手机里播放着勇士最近的比赛集锦——杜兰特和库里的配合越来越默契，格林在弧顶发球越来越从容，汤普森的无球跑动越来越致命。过去十场比赛，勇士场均净胜21.3分，进攻效率突破120，防守效率联盟第一。
他们正在通往73胜的路上狂奔。
训练馆的门被推开，加里·维蒂走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陆，”他说，“你得来看看科比。”
陆鸣的心一沉。
---
十分钟后，理疗室
科比躺在治疗床上，右膝上盖着厚厚的冰袋。维蒂正在用超声波仪器检查他的膝盖，屏幕上显示的画面让陆鸣这个外行都能看出问题——韧带周围有明显的积液阴影。
“肿胀程度比上周增加了40%。”维蒂说，“如果继续这么打，最快下个月，他就得上手术台。”
科比没有说话。
陆鸣看着他。
“老头，”陆鸣说，“你听到了吗？”
科比点头。
“听到了。”
“那你怎么想？”
科比沉默了几秒。
“我想打勇士。”他说。
陆鸣知道他会这么说。
“那就打。”陆鸣说，“但在此之前，你得休息。”
科比看着他。
“谁替我打？”
陆鸣指了指自己。
“我。”
---
2015年12月18日，客场对阵雷霆
这是科比轮休的第一场。
赛前两小时，俄克拉荷马城的切萨皮克能源球馆里，陆鸣独自坐在更衣室角落，看着战术板。
德安东尼走过来。
“陆，”他说，“今晚科比不在。进攻端，你得多承担一些。”
陆鸣点头。
“我知道。”
“雷霆的内线很强，伊巴卡和亚当斯，都是护框高手。他们的外线有威斯布鲁克和杜兰特，虽然杜兰特伤了，但威少一个人就够难对付了。”
陆鸣继续点头。
“我知道。”
德安东尼看着他。
“你准备好了吗？”
陆鸣抬起头。
“教练，”他说，“我等这一天，等了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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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切萨皮克能源球馆
当湖人队入场时，现场响起了嘘声——不是对科比，是对“没有科比的湖人”。
陆鸣站在中圈，看着对面那个穿着0号球衣的年轻人。
拉塞尔·威斯布鲁克。
27岁，两届全明星，2015年得分王，联盟速度最快的控卫，也是联盟怒火最旺的战士。
他的眼神里写满“我要撕碎你们”。
陆鸣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跳球。霍华德赢过亚当斯，把球拨给陆鸣。
威斯布鲁克立刻贴上来，防守强度从第一秒就拉到满格。
“科比不在，”他说，“你们完了。”
陆鸣没有回答。
他在弧顶停球，启动，向右突破——第一步快如闪电。
威斯布鲁克横移跟上，速度惊人。
陆鸣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向左变向。
威斯布鲁克强行扭转重心，勉强跟上。
陆鸣再急停，胯下运球，向右后撤步。
威斯布鲁克的重心终于被晃飞了。
陆鸣在他面前干拔跳投。
球离手。
“唰！”
0-2
陆鸣回防时经过威斯布鲁克身边。
“科比不在，”他说，“我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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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5:33，22-18
雷霆领先4分。
威斯布鲁克已经得了12分，他的速度让湖人的防线支离破碎。霍华德被亚当斯卡住，加索尔被伊巴卡拉出禁区，安东尼的防守跟不上威少的爆发力。
陆鸣在弧顶控球。
威斯布鲁克的防守依然紧贴，但他的呼吸已经有点乱了。
陆鸣启动。
不是突破，是连续的胯下运球——他在消耗时间，也在消耗威少的体力。
进攻时间还剩8秒。
陆鸣突然干拔三分！
威斯布鲁克全力起跳封盖，但他的体力下滑，慢了0.2秒。
球离手。
“唰！”
22-21
陆鸣连得5分。
他回防时，系统界面在视野边缘闪烁：
【当前得分：12分】
【篮板：4个】
【助攻：3次】
【“随心所欲”状态：稳定】
【提示：科比不在场，宿主需承担更多进攻责任】
陆鸣关闭界面。
不需要你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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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8:22，68-66
雷霆领先2分。
威斯布鲁克已经得了32分，他的眼神开始泛红——那是“我要一个人打死你们”的疯狂。
陆鸣在弧顶控球，防守他的是安德烈·罗伯森——2米01的防守悍将，臂展出色，移动能力好。
罗伯森的任务很简单：消耗陆鸣，不让他轻松得分。
陆鸣没有单打。
他传给安东尼，然后无球跑动到底角。罗伯森追防，被霍华德的掩护挡了一下。
安东尼突破分球，陆鸣在底角接球——空位三分。
他出手。
“唰！”
68-69
陆鸣个人第28分。
罗伯森看着篮筐，眼神里写满无奈。
他刚才追防到位了，但陆鸣的跑位太狡猾，霍华德的掩护太结实。
陆鸣回防时经过他身边。
“下次，”他说，“绕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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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2:22，98-96
雷霆领先2分。
威斯布鲁克已经累到双手撑着膝盖，但他还在场上。他的数据是44分11篮板8助攻——准三双，接近胜利。
陆鸣的数据是34分12篮板10助攻——三双，已经达成。但比分还落后2分。
湖人最后一攻。
陆鸣在弧顶控球，时间在流逝。
24秒还剩10秒，9秒，8秒……
罗伯森贴得很紧，不给任何空间。
陆鸣启动。
向右突破，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向左变向。
罗伯森的重心被晃开了。
陆鸣杀到罚球线，急停，起跳。
伊巴卡补防过来——2米08的前锋，臂展2米21，联盟顶级护框手。
陆鸣在空中把球传给底角的安东尼。
安东尼接球，三分出手。
“砰！”
打铁！
篮板被亚当斯抢到。
时间还剩3秒。
雷霆要赢了？
不。
陆鸣在亚当斯抢到篮板的瞬间，从他身后伸手——不是犯规，是一记精准的切球！
球被捅掉！
陆鸣抢到球，时间还剩1秒。
他没有时间调整了。
他直接起跳，在罚球线附近后仰出手。
伊巴卡扑上来，手封到了脸上。
球离手。
红灯亮起。
全场屏息。
“唰！”
98-98
绝平！
陆鸣站在场上，保持着出手后的姿势。
威斯布鲁克看着他，眼神复杂。
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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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时赛，最后一分钟，108-108
陆鸣已经打了44分钟。
他的数据是44分16篮板15助攻——超大号三双。
威斯布鲁克的数据是48分13篮板10助攻——同样恐怖。
两人互爆了一整晚。
湖人最后一攻。
陆鸣在弧顶控球，威斯布鲁克亲自防他。
这是联盟最快控卫对联盟最强全能战士的终极对决。
陆鸣启动。
向右突破，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向左变向。
威斯布鲁克跟上。
陆鸣再急停，胯下运球，向右后撤步。
威斯布鲁克强行扭转重心，起跳封盖。
陆鸣在空中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停顿——那是他从科比那里学来的“空中悬浮”。
球离手。
“唰！”
108-110
准绝杀！
时间还剩3秒。
雷霆最后一攻。
威斯布鲁克接球，全力推进。他的速度依然惊人，但体力已经耗尽。
他在三分线外急停，起跳，出手。
陆鸣从侧面扑过来，全力起跳封盖。
两人的身体在空中交错。
“啪！”
盖帽！
球被扇出界外。
比赛结束。
108-110，湖人险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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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后，客队更衣室
陆鸣坐在角落里，浑身湿透。
他的数据：46分18篮板16助攻4盖帽——职业生涯新高。
德安东尼走进来，拍了拍他的肩。
“陆，”他说，“今晚你救了球队。”
陆鸣点头。
“科比不在，我得在。”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
科比拄着拐杖走进来。
全场安静。
科比走到陆鸣面前，看着他。
“46分，”科比说，“18篮板，16助攻，4盖帽。”
陆鸣没有说话。
科比伸出手，用力揉了揉他的头发。
“臭小子，”他说，“你长大了。”
陆鸣的眼眶有点红。
“老头，”他说，“你教的。”
科比笑了。
“不是我教的。是你自己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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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球队大巴上
科比坐在靠窗的位置，右腿上依然敷着冰袋。
陆鸣坐在他旁边。
“老头，”陆鸣说，“你膝盖怎么样？”
科比沉默了几秒。
“还好。”他说，“能撑到打勇士。”
陆鸣点头。
“那就好。”
科比看着他。
“陆，”他说，“你知道今晚你做了什么吗？”
陆鸣摇头。
“你证明了，”科比说，“即使我不在，这支球队也能赢。”
他停顿了一下。
“这是我最想看到的。”
陆鸣没有说话。
系统界面在他视野边缘闪烁：
【检测到特殊事件：陆鸣生涯首次46 15 15】
【关键时刻接管胜利】
【“守护”系列任务进度：28%】
【已收集“科比最后一季”纪念品：15/82】
【距离系统关闭：272天】
陆鸣关闭界面。
他看着窗外，俄克拉荷马城的夜色在后退。
两周后，勇士。
他在等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