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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撑得住。”陆鸣打断他，“而且，这是我的责任。这个系列赛，是我和他的对决。既然他赌上职业生涯回来了，那我就必须亲自去迎接他。”
更衣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科比笑了：“那就这么办。陆防勒布朗，我防凯里，韦斯利防JR，保罗防凯文，德怀特防特里斯坦。一对一，堂堂正正。”
“一对一，”陆鸣重复道，眼中闪过锐利的光，“堂堂正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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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半，斯台普斯中心
当骑士球员出场时，现场的嘘声和欢呼声混杂在一起——嘘声是给这个“不合常理”的复出，欢呼声是给那些赌上职业生涯的战士。
勒布朗·詹姆斯最后一个走出来。他穿着热身服，右脚踝的黑色护具在灯光下格外显眼。他走路时右腿明显不敢完全发力，每次落地都会轻微皱眉。
但当他脱掉热身服，露出里面的23号球衣时，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变了。
那是一种“就算死也要死在球场上”的决绝。
跳球前，陆鸣走到中圈，和詹姆斯对视。
“值得吗？”陆鸣问，“为了这一场比赛，赌上之后的职业生涯？”
詹姆斯看着他，笑了：“陆，你打过抢七吗？真正的、赢或回家的抢七？”
“打过。去年对马刺。”
“那你就该知道，”詹姆斯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像石头砸在地上，“有些比赛，比职业生涯更重要。有些时刻，你必须站出来，就算知道后果。”
陆鸣沉默了两秒，然后点头：“我明白了。那今晚，我们打个痛快。”
“痛快。”詹姆斯重复这个词，眼中燃起火焰。
裁判哨响，跳球。
霍华德轻松赢过汤普森，将球拨给陆鸣。
G7，第一节，11:45，0:0
陆鸣持球推进，防守他的是詹姆斯。两人的第一次对位就充满了火药味——詹姆斯虽然右脚有伤，但防守脚步依然扎实，张开双臂像一堵移动的墙。
陆鸣在弧顶停球，示意战术。加索尔上提做掩护，陆鸣借掩护向右突破——詹姆斯挤过掩护，虽然慢了一点，但长臂依然笼罩着陆鸣的投篮空间。
没有机会。陆鸣将球传给低位的科比，科比背打欧文，转身后仰——
“砰！”
打铁！科比第一次出手不中！
篮板球！汤普森和乐福双人卡位，但陆鸣从外围冲进来，在所有人头顶摘下进攻篮板！
2米12的身高，联盟第一的弹跳，加上系统强化后的篮板预判——这个赛季，陆鸣的篮板能力已经超越了巅峰期的霍华德和乐福，稳坐联盟第一。
落地后，陆鸣没有立刻进攻，而是等防守落位。詹姆斯贴上来，陆鸣背身靠打——两人肌肉碰撞的声音清晰可闻。
靠一下，转身，天勾！
詹姆斯全力起跳封盖，但右脚踝的伤势让他的起跳高度打了折扣。手指尖距离篮球还有十公分——
“唰！” 2:0！
回应球！陆鸣个人第2分！
回防时，陆鸣看向詹姆斯：“你的脚，跳不高了。”
詹姆斯咬牙：“够用了。”
骑士进攻，2:0，11:11
欧文持球推进，防守他的是科比。这位37岁的老将今晚拿出了十二分的专注，每一步都死死贴着欧文。
欧文在弧顶叫掩护，汤普森上提。拆开后，欧文面对换防的霍华德，连续变向——左膝的疼痛让他的速度慢了三成，但技巧还在。
他突到禁区边缘，急停，后仰跳投——
霍华德的长臂遮天蔽日！
“砰！”
封盖！球被直接扇到三分线外！
詹姆斯捡到球，面对陆鸣的防守，三威胁姿势。
两人在中距离对峙，时间仿佛变慢。斯台普斯中心两万球迷屏住呼吸，所有人都知道——这是王对王的时刻。
詹姆斯连续两次试探步，陆鸣重心纹丝不动。第三次，詹姆斯突然启动！向右突破！第一步依然快如闪电，但陆鸣的横移更快！
两人身体碰撞，肌肉对抗的声音像闷雷。詹姆斯顶着陆鸣杀到禁区，急停，转身，后仰——
陆鸣全力起跳，手指几乎碰到球！
但詹姆斯在空中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停顿——那是无数次实战积累的经验，是身体本能般的调整。
球从陆鸣指尖上方飞过。
“唰！” 2:2！
回应球！詹姆斯个人第2分！
落地时，詹姆斯右脚踝明显扭了一下，疼得他单膝跪地。但他立刻站起来，咬着牙跑回防守位置。
陆鸣看着他踉跄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敬意。
这才是真正的战士。---
接下来的四分钟，比赛进入了残酷的拉锯战：
陆鸣突破分球，助攻科比命中三分。5:2。
詹姆斯强突内线，造成霍华德犯规，两罚全中。5:4。
欧文借掩护命中中距离。5:6。
陆鸣抢下前场篮板，补篮得分。7:6。
乐福在底角命中三分。7:9。
科比回应三分！10:9！
詹姆斯再次强突，这次是面对陆鸣的防守，两人在空中对抗——
裁判哨响！
犯规！陆鸣防守犯规！
詹姆斯落地时踉跄两步，但站稳了。他走向罚球线，深呼吸。
第一罚，“唰！” 10:10。
第二罚，“唰！” 10:11。
骑士反超！时间：7:33。
斯台普斯中心响起嘘声——不是给詹姆斯，是给裁判。刚才那次对抗，陆鸣的手确实碰到了詹姆斯的手臂，但动作很小。
陆鸣没有争辩，只是看向记分牌：10:11，骑士领先。
这是系列赛开始以来，湖人第一次在主场落后。
“别在意。”科比走过来拍拍他的肩，“比赛还长。”
陆鸣点头，但系统界面突然弹出：
【检测到对手进入“燃烧意志”状态】
【勒布朗·詹姆斯：疼痛感知下降70%，体能消耗加速300%，关键球命中率 15%】
【建议：避免正面硬碰硬，改为消耗战术】
陆鸣关闭界面，看向正在罚球线上擦汗的詹姆斯。
那个男人的眼神，已经不只是“想赢”了。
那是“必须赢，不计一切代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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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3-5:11，詹姆斯的个人秀
暂停回来后，骑士的战术变得极其简单——把球给詹姆斯，所有人拉开。
而詹姆斯，用接下来两分半钟，向全世界展示了什么叫“超越极限”：
第一回合，他在右侧45度角接球，面对陆鸣的防守，连续胯下运球后突然干拔三分——陆鸣封到脸上，但球还是进了。10:14。
第二回合，湖人进攻不中，詹姆斯抢下篮板（拖着伤腿跳得比霍华德还高），一条龙推进。陆鸣全力回追，在禁区前并排。詹姆斯起跳，陆鸣同时起跳封盖——
但詹姆斯在空中换手！从右手换到左手，躲开封盖，打板得分！10:16！
第三回合，科比试图回应，中距离打铁。詹姆斯再次抢下篮板，推进到前场，面对陆鸣的防守，没有叫掩护，直接启动突破！
向右！变向！再变向！连续三次变向，陆鸣的防守脚步已经完美，但詹姆斯在第四次变向时，右脚踝承受不住，整个人向前踉跄——
但他没有摔倒！在即将倒地的瞬间，他用左手撑了一下地面，右手将球抛向篮筐！
球在篮筐上颠了四下，滚了进去。
10:18。
分差8分！时间：5:11。
斯台普斯中心死寂。
詹姆斯趴在地上，右手撑着地板，大口喘气。他的右脚踝护具已经渗出血迹——那是伤口崩开的迹象。
欧文和乐福冲过来想扶他，但詹姆斯挥手让他们走开。
他自己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向替补席，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但当他回头看向记分牌时，脸上露出了笑容。
那是痛苦的笑容，但也是满足的笑容。
因为他做到了——在所有人都认为不可能的情况下，他带领球队在客场领先了8分。
湖人暂停。
德安东尼教练几乎在吼：“防守呢？！我们在干什么？！”
“教练，”陆鸣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不是防守的问题。是勒布朗……他在燃烧自己的职业生涯打这场比赛。常规的防守对他没用了。”
“那怎么办？！”
陆鸣看向替补席上的科比，两人眼神交汇。
然后陆鸣笑了：“那就……和他一起燃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