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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贷中心，比分牌上的7:2在第一节进行到10分22秒时闪烁。5分差距在总决赛中不过是一两个回合的事，但骑士球员脸上的表情却凝重得像是落后了20分。
勒布朗·詹姆斯站在罚球线位置，右脚踝传来的刺痛如潮水般一阵阵涌来。他刚才叫暂停时说的“我来防陆鸣”，此刻在每个队友听来都像是最后的悲鸣。
“勒布朗，你的脚踝...”凯里·欧文想说些什么，但被詹姆斯抬手制止。
“我说了，我来防。”詹姆斯活动了一下右脚踝，眉头因为疼痛而紧皱，“凯里，你接下来主攻。陆鸣防你，你就用速度过他；陆鸣不防你，你就投。”
他看向凯文·乐福：“凯文，你拉到三分线外，把陆鸣带出去。如果他不跟，你就投；如果他跟，就给凯里创造突破空间。”
最后他看向特里斯坦·汤普森：“篮板，交给你了。今晚你要抢下每一个球。”
裁判哨响，暂停结束。
球员们走向球场时，速贷中心的球迷们爆发出了悲壮的掌声。他们看到了詹姆斯的蹒跚，看到了欧文的咬牙，看到了乐福的痛苦，但他们更看到了这群战士眼中的火焰。
7:2，10分22秒。
骑士边线球。欧文在弧顶接球，防守他的是韦斯利·马修斯。但欧文没有单打，而是将球传给低位的詹姆斯。
詹姆斯在左侧低位接球，防守他的是陆鸣——王牌对王牌，G5第二次对位，但这次是詹姆斯进攻，陆鸣防守。
全场安静下来。
詹姆斯背对陆鸣，靠一下，两下。他能感觉到右脚踝在每一次发力时传来的刺痛，能感觉到陆鸣的对抗比平时更凶狠——这个中国巨人在有意无意地撞击他的下盘，试图破坏他的平衡。
转身，后仰跳投！
出手点依旧很高，但起跳高度明显不足——陆鸣全力起跳封盖，指尖距离球只有几厘米！
“砰！”
打铁！詹姆斯第一次单打陆鸣不中！
篮板球！汤普森和霍华德同时起跳——汤普森凭借更快的弹速，在霍华德头顶将球点出禁区！
欧文抢到！转身推进！前场形成2打1，他吸引防守后分给跟进的JR·史密斯——
史密斯三分出手！
“唰！” 7:5！
回应球！史密斯个人第3分！分差2分！
回防时，史密斯对着湖人替补席怒吼：“我们还没完！”
湖人进攻，科比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伊曼·香波特，但科比的注意力在陆鸣那边——陆鸣在低位要位，防守他的换成了詹姆斯。
科比将球吊进去。陆鸣接球，背对詹姆斯。
靠一下，两下。他能感觉到詹姆斯的对抗很吃力——右脚踝的伤让詹姆斯的下盘不稳，每次碰撞都会轻微晃动。
转身，天勾——第二次！
出手点依旧高得离谱，詹姆斯全力起跳封盖，但起跳高度比平时低了至少15厘米！
“唰！” 9:5！
回应球！陆鸣个人第7分！
进球后，陆鸣看向詹姆斯：“你的脚踝，还能跳这么高吗？”
詹姆斯没说话，只是咬牙接过发球。他能感觉到右脚踝传来的不仅仅是刺痛，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酸胀——那是积液在加重，韧带在哀鸣。
骑士进攻，欧文再次尝试。他单打马修斯，连续变向突破，但左膝的疼痛让他的动作变形——
“啪！”
陆鸣从弱侧补防过来，再次抢断！个人第二次抢断！
科比抢到球，转身推进！前场形成3打2，他吸引防守后分给底角的韦斯利·马修斯——
马修斯三分出手！
“唰！” 12:5！
回应球！马修斯个人第3分！分差7分！
7分分差！ 时间：9分11秒。
骑士暂停。大卫·布拉特教练在场边几乎要疯了：“进攻呢？！我们在干什么？！”
詹姆斯用毛巾擦汗，胸口剧烈起伏。他能感觉到止痛剂的效果在快速消退——右脚踝的疼痛等级已经从5上升到7，而且每一次落地都带来更剧烈的刺痛。
“接下来...”詹姆斯喘着粗气，“打‘挡拆顺下’。凯里和特里斯坦打挡拆，凯文在外线拉开空间，我在弱侧接应。”
暂停结束。12:5，9分11秒。
骑士边线球。欧文在弧顶接球，汤普森上提掩护。拆开后，欧文面对换防的霍华德，一个变向过掉，杀入禁区——
陆鸣补防过来！欧文在空中对抗，将球分给底角的乐福——
乐福三分出手！
“砰！”
打铁！乐福今晚第二次三分不中！
篮板球！汤普森再次抢到前场篮板！补篮——
霍华德封盖！球被扇出底线！
骑士边线球。时间：8分44秒。
欧文发球，詹姆斯在禁区边缘接球。他靠一下陆鸣，转身跳投——
“砰！”
再次打铁！詹姆斯连续第二次投篮不中！
篮板球！陆鸣摘下，交给科比。科比快速推进，前场形成2打1，他吸引防守后分给跟进的陆鸣——陆鸣接球，直接起跳——
“轰！！！”
战斧劈扣！ 14:5！
回应球！陆鸣个人第9分！分差9分！
扣篮后，陆鸣落地时故意用力跺了一下地板——不是挑衅，是测试。他能感觉到左腿传来的力量感和稳定性，和受伤前没有任何区别。
而詹姆斯在追防时，右脚踝落地时的踉跄，所有人都看到了。
骑士进攻，欧文试图接管。他单打马修斯，连续变向后撤步三分——
“唰！” 14:8！
回应球！欧文个人第5分！分差6分！
但湖人立刻回应。科比在弧顶持球，突然将球传给跑到三分线外的陆鸣——
陆鸣接球，防守他的是詹姆斯。放他投三分？
陆鸣没有犹豫，直接起跳——
“唰！” 17:8！
回应球！陆鸣个人第12分！本场第二记三分！分差9分！
时间：7分58秒。
接下来两分钟，比赛进入了惨烈的肌肉碰撞时间：
詹姆斯强突内线，造成霍华德犯规。两罚全中。17:10。
陆鸣突破上篮得手，造成汤普森犯规。加罚命中。20:10。
欧文中距离命中。20:12。
科比回应中距离。22:12。
乐福三分终于命中。22:15。
陆鸣抢下前场篮板，补篮得分。24:15。
当第一节进行到5分33秒时，比分来到了24:15，湖人领先9分。官方暂停。
在这段时间里，场上的每一次对抗都伴随着肌肉碰撞的闷响，每一次倒地都让人心惊胆战：
欧文突破时左膝扭了一下，疼得单膝跪地，但立刻爬起来继续防守。
乐福在抢篮板时左肩被撞，疼得整张脸扭曲，但还是咬牙卡住位置。
詹姆斯在一次追防陆鸣时，右脚踝再次扭伤，他踉跄了几步，用手撑地才没倒下。
而湖人这边，陆鸣左腿的碳纤维护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科比右膝的护具已经被汗水浸透，霍华德在和汤普森的肉搏中喘着粗气。
这是总决赛，是天王山，是用身体和意志堆砌的战场。
暂停时间，骑士替补席。
勒布朗·詹姆斯坐在椅子上，右脚踝被浸入冰桶。训练师迈克·曼西亚斯正在给他的脚踝注射第二针止痛剂——高浓度利多卡因混合皮质类固醇。
“这针打下去，四小时内你不会感觉到疼痛。”曼西亚斯的声音在颤抖，“但四小时后...疼痛会加倍返还，而且可能损伤神经。”
詹姆斯面无表情地看着针头刺入皮肤：“够打满三节吗？”
“理论上够，但...”曼西亚斯欲言又止，“勒布朗，你真的要继续吗？你的韧带已经撕裂15%了，再加重的话...”
“继续。”詹姆斯打断他。
冰桶里的水因为加入冰块而溅起水花。詹姆斯把脚抽出，用毛巾擦干。当他站起来时，右脚踝传来一阵麻木感——止痛剂生效了。
疼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真实的虚浮。
他看向对面的湖人替补席。陆鸣正在喝水，左腿没有任何保护性动作；科比正在冰敷膝盖，表情平静；霍华德在和队友说笑，气氛轻松。
詹姆斯握紧了拳头。
他知道，自己的脚踝撑不了多久。止痛剂只能屏蔽疼痛，不能修复损伤。每一次发力，每一次变向，每一次落地，都在让韧带撕裂的程度加重。
但他更知道——如果今晚输了，1:3落后回洛杉矶，这个系列赛就结束了。而克利夫兰五十一年无冠的诅咒，会继续压在这座城市的头上。
“听着，”詹姆斯对队友说，“接下来三节，我会打封闭上场。凯里，你也打。凯文，你也打。我们要用三节时间，赢下这场比赛。”
欧文和乐福对视一眼，然后用力点头。
他们都知道，这是赌博。赌上职业生涯，赌上身体健康，赌上一切。
但这是天王山，是背水一战，是没有退路的战争。
裁判哨响，暂停结束。
詹姆斯站起身，走向球场。他的脚步比刚才稳了一些，但那种稳是不正常的——是麻木的稳，是失去痛觉预警的稳。
陆鸣看在眼里。系统界面显示：【勒布朗·詹姆斯右脚踝状态：注射第二针止痛剂中】【疼痛屏蔽率：95%】【预计效果持续时间：3小时42分钟】。
但同时，另一个数据在闪烁：【韧带撕裂风险：每分钟增加0.3%】。
这意味着，如果詹姆斯打满剩下的比赛，他的韧带撕裂程度可能从15%上升到30%甚至更高。
但陆鸣知道，詹姆斯不会下场。
就像他不会在G3左腿撕裂时下场一样。
这是超级巨星的骄傲，也是超级巨星的悲哀。
比赛继续。
24:15，5分33秒。
真正的惨烈，现在才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