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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利夫兰速贷中心更衣室的时钟指向晚上七点零五分，距离总决赛G4开赛还有二十五分钟。空气里弥漫着医用喷雾的刺鼻气味、汗水蒸发后的酸腐味，以及一种更为压抑的、近乎绝望的沉重感。
勒布朗·詹姆斯坐在理疗床上，右脚踝被浸在盛满冰水的特制容器里，水面漂浮着冰块。训练师迈克·曼西亚斯正将注射器的针头刺入他脚踝外侧的皮肤，乳白色的止痛剂被缓慢推入。
“高浓度利多卡因混合皮质类固醇。”曼西亚斯的声音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能让你在四小时内感觉不到脚踝疼痛，但效果过后...疼痛会加倍返还，而且有损伤周围神经的风险。”
詹姆斯面无表情地看着针管里的液体消失在自己的皮肤下：“够打满全场吗？”
“理论上够。”曼西亚斯拔出针头，用棉签按压注射点，“但你必须尽量减少急停变向和全力起跳。每次发力，药物扩散速度就会加快，效果持续时间会缩短。”
“知道了。”詹姆斯把脚从冰水里抽出，用毛巾擦干。当他的脚掌接触地面时，能感觉到一种奇异的麻木感——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棉花般的虚浮。这很危险，因为身体失去痛觉预警后，可能会做出超出极限的动作，导致更严重的损伤。
但他没有选择。
1:2落后，主场作战。如果今晚再输，1:3的绝境将意味着系列赛基本结束。五十一年无冠的诅咒会像绞索般套在这座城市的脖子上，而他，勒布朗·詹姆斯，这个“天选之子”，将成为最大的罪人。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凯里·欧文和凯文·乐福走进来。两人的脸色都不好看——欧文左膝上缠着新的绷带，乐福的左肩肿得更高了。
“都打好了？”詹姆斯问。
欧文点头：“打了。但队医说最多撑三节。”
“够了。”詹姆斯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右脚踝——麻木，但有力，“三节时间，我们要建立至少15分优势。第四节...靠意志力。”
大卫·布拉特教练拿着战术板走过来，脸色凝重得能拧出水：“刚收到的消息，陆鸣赛前热身时状态极佳，左腿完全看不出受伤痕迹。科比的热身投篮，三分线外10投9中。”
更衣室里一片死寂。
“所以今晚，”布拉特在白板上重重画了个叉，“我们别无选择，只能用最极端的方式——全场紧逼，无限换防，每个回合都当成最后一个来打。勒布朗，你主防陆鸣；伊曼，你防科比；凯里，你锁死韦斯利·马修斯。我们的目标是：把比赛节奏拖入泥潭，用身体对抗消耗他们，尤其是陆鸣那刚伤愈的左腿。”
特里斯坦·汤普森用力捶打胸口：“篮板交给我！我会抢下每一个球！”
“好。”詹姆斯看向所有人，“听着，这里是速贷中心，是我们的家。外面有两万球迷在为我们呐喊，这座城市的五十年等待压在我们肩上。”他停顿，目光扫过每张脸，“但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们是骑士，是兄弟，是今晚必须赢下比赛的人。”
更衣室响起低沉的回应。
“还有，”詹姆斯最后说，“别管什么风度，别管媒体会怎么写。这是总决赛，是战争。我要看到你们像疯狗一样撕咬，像战士一样战斗，像...像没有明天一样打球。”
裁判敲门提醒出场。
球员们围成一圈，手掌叠在一起。
“克利夫兰！”
“必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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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客队更衣室。
陆鸣正在系紧左腿护具的最后一根绑带。德国特制的碳纤维材料轻若无物，但提供的支撑力惊人。他能感觉到左腿肌肉深处传来的活力——“再生之躯”状态还剩36小时，疲劳恢复速度依然是平时的三倍。
“感觉如何？”队医汤姆·克劳福德问。“左腿疲劳度2%，完全没问题。”陆鸣实话实说。系统界面显示的数据甚至比这更好：【左腿腓肠肌愈合度：99.8%】【肌肉力量：伤前102%】【神经传导：伤前101%】——这不只是愈合，是变得更强了。
科比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右膝裹着厚厚的加压护具。37岁的老将打了三场高强度比赛，身体各处都在发出警报，但眼神依旧锐利：“勒布朗的脚踝，媒体说注射了止痛剂。”
“猜到了。”陆鸣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左腿，“G3最后时刻，他落地时明显有保护动作。今晚...他会不顾一切。”
德安东尼教练拿着平板走过来：“骑士的首发阵容没变，但防守策略肯定会调整。他们大概率会用勒布朗主防陆鸣，用伊曼·香波特防科比，用凯里·欧文防韦斯利。我们要做好准备。”
“正好。”陆鸣笑了，“勒布朗防我，意味着他要把大量体力消耗在防守端。而他的脚踝...”他看向科比，“撑不了太久。”
科比点头：“所以开场我们要主打我这个点。勒布朗去防你，香波特防不住我。”
“但骑士可能会包夹。”韦斯利·马修斯说。
“那就分球。”陆鸣看向尼克·杨和德怀特·霍华德，“尼克，你埋伏在底角；德怀特，你在篮下随时准备接应。只要包夹形成，外线就有空位。”
战术布置很快。裁判敲门，提醒出场。
球员们围成一圈。科比站在中间，所有人伸出手。
“记住，”科比的声音平静但充满力量，“这里是克利夫兰，是他们的家。两万球迷会疯狂，裁判的哨子可能会偏，媒体的镜头等着看我们笑话。”他停顿，“但我们是湖人，是卫冕冠军，是来赢球的。”
“湖人！”
“必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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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贷中心的灯光暗下，然后骤然炸亮。
两万件酒红色T恤汇成血色的海洋，声浪如同实质的重锤砸在湖人球员的耳膜上。当骑士球员出场时，欢呼声达到顶峰——勒布朗·詹姆斯最后一个走出通道，他举起右手，速贷中心瞬间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呐喊。
“MVP！MVP！MVP！”
但当他放下手，走向中圈时，陆鸣注意到了细节——詹姆斯的右脚踝在迈步时有极其轻微的迟滞，落地时重心会下意识向左偏斜0.1秒。虽然被掩饰得很好，但在系统【微动作分析】的视野下，无所遁形。
【勒布朗·詹姆斯右脚踝状态：注射止痛剂中】
【预计效果持续时间：3小时42分钟】
【当前疼痛屏蔽率：92%】
【风险：药效过后疼痛反弹概率87%，二次损伤概率45%】
陆鸣关闭界面。他知道，今晚的詹姆斯会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开场仪式结束，双方球员热身。陆鸣接球，在三分线外投了一个——空心入网。动作流畅，起跳充分。他能感觉到骑士替补席投来的目光，那些目光里混杂着震惊、疑惑，以及...一丝恐惧。
热身结束，首发上场。
湖人：科比·布莱恩特、韦斯利·马修斯、尼克·杨、陆鸣、德怀特·霍华德。
骑士：勒布朗·詹姆斯、凯里·欧文、JR·史密斯、凯文·乐福、特里斯坦·汤普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