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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
紧接着，主队入场。尼克·杨、韦斯利·马修斯、德怀特·霍华德……每念出一个名字，欢呼声就高一分。
“来自劳尔梅里恩高中——6尺6寸的得分后卫——科比————布莱恩特！！！”
整个球馆炸了。两万人集体起立，声浪如同海啸。科比跑进球场，高举双手，向四周的观众致意。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那是属于这座球馆、这座城市二十年的笑容。
最后。
“来自中国——7尺的中锋——陆————鸣！！！”
欢呼声达到了令人耳膜疼痛的程度。陆鸣跑进球场，与每一个队友击掌，最后站在中圈，抬头看了一眼穹顶上悬挂的七面总冠军旗帜。
还有一面，等着被升起。
晚上八点整，跳球。
裁判将球抛向空中，霍华德和汤普森同时起跳。霍华德的经验发挥了作用——他在最高点将球拨向后方，陆鸣接球，总决赛G1正式开始。
0:0。
第一个回合，湖人执行“三角起手”。陆鸣在左侧低位要位，防守他的是特里斯坦·汤普森。但詹姆斯的协防位置非常靠近，随时准备包夹。
陆鸣没有强打。他手递手将球交给绕出的科比，然后自己迅速上提，为科比做了一个扎实的掩护。科比借掩护突破，吸引詹姆斯换防后，将球回传给陆鸣。
陆鸣在罚球线接球，面前是换防过来的凯里·欧文——错位！
欧文压低重心，张开双臂，但2米12对1米88的身高差是残酷的。陆鸣没有运球，直接干拔中投。
欧文全力起跳干扰，指尖距离球还有三十厘米。
“唰！”
2:0。
干净利落。answer ball。
骑士进攻。欧文推进过半场，詹姆斯在左侧肘区要球。防守他的是韦斯利·马修斯，但陆鸣的协防位置已经在向这边移动。
詹姆斯接球，三威胁姿势，观察防守。马修斯放他一步，防突破。
第一个试探步，马修斯重心微动。
第二个试探步，马修斯横移了半步。
就在这半步的空间里，詹姆斯收球，起跳，出手——中距离！
“唰！”
2:2。
answer ball。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方式，回敬一球。
斯台普斯中心响起零星的嘘声，但更多人屏住了呼吸。开场第一个回合，两位超级巨星就用最简洁的方式宣告：这将是一场针锋相对的对决。
湖人再攻。这次陆鸣直接落到高位，霍华德上提掩护。拆开后，陆鸣面对换防的汤普森，一个胯下运球接背后运球，直接过掉！
杀入禁区，乐福补防，陆鸣没有强上，而是在空中扭身，将球分给底角空位的尼克·杨！
杨接球，调整，出手——
“砰！”
打铁。第一次三分不中。
长篮板弹出，詹姆斯和陆鸣同时冲向落点！两人的身体在空中碰撞，肌肉与肌肉的对抗发出沉闷的声响。詹姆斯靠力量卡住半个身位，但陆鸣凭借更长的臂展，手指一点，将球拨向外围！
科比抢到球，再次组织。时间只剩10秒，科比单打香波特，背身靠两下，转身后仰——
“唰！”
4:2。
answer ball！科比本场第一分！
骑士进攻，詹姆斯直接在三分线外要球。这次他示意所有人拉开，他要单打。
防守他的换成了陆鸣。
全场起立。开场两分钟，宿敌第一次直接对位。
詹姆斯连续胯下运球，节奏缓慢而沉重。陆鸣放他一步半，重心下沉，长臂张开，如同蜘蛛网般笼罩着所有突破路线。
计时器走到18秒，詹姆斯突然启动！向右的突破第一步快得惊人，陆鸣横移封堵，但詹姆斯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再向左加速！
陆鸣的重心被晃开一丝！詹姆斯抓住这一丝空隙，从左侧杀入禁区，霍华德补防过来，詹姆斯在空中对抗，右手将球抛向篮板——
“啪！”
陆鸣从后方追防过来，一记钉板大帽！球被直接扇到中场！
“哗————！！！”斯台普斯中心沸腾了！
但詹姆斯落地后没有放弃，他疯狂回追，在中场与陆鸣同时扑向篮球！两人的身体再次碰撞，这次詹姆斯靠体重优势将球揽入怀中，但进攻时间只剩3秒！
他强行转身，在LOGO区域超远三分出手——
球在空中划出绝望的弧线。
“砰！”
打铁。长篮板。
陆鸣和詹姆斯同时起跳，但这次陆鸣的位置更好，他抓下篮板，自己推进！前场形成3打2，他吸引防守后分给跟进的韦斯利·马修斯，后者上篮得手！
6:2。开场两分半钟，湖人领先4分。而最精彩的是——陆鸣和詹姆斯的第一次直接对话，以一次封盖、一次篮板、一次助攻告终。
詹姆斯回防时，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但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那不是愤怒，不是沮丧。
是兴奋。
真正的战士，只有在面对最强对手时才会露出的兴奋。
下一个回合，詹姆斯没有要球。他示意欧文组织，自己开始在弱侧无球跑动。借乐福掩护绕出，在右侧四十五度接球，面前是换防过来的保罗·加索尔。
错位。
詹姆斯没有犹豫，直接背身靠打。一下，两下，加索尔被顶得节节后退。第三下，詹姆斯突然转身，后仰跳投——
加索尔全力封盖，但詹姆斯的后仰幅度极大，出手点极高。
“唰！”
6:4。
answer ball。个人第4分。
回防时，詹姆斯看向陆鸣，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没有说话。
但所有人都读懂了那目光里的含义：
这才刚刚开始。
比赛继续。接下来的四分钟，成了两队核心的表演时间：
陆鸣在低位强打汤普森，转身天勾命中。8:4。
詹姆斯突破分球，助攻底角JR·史密斯命中三分。8:7。
陆鸣抢下前场篮板，补扣得手。10:7。
詹姆斯快攻中隔着尼克·杨完成战斧劈扣。10:9。
科比中距离命中。12:9。
欧文华丽变向过掉马修斯，抛投得手。12:11。
当第一节进行到第6分03秒时，比分来到16:15，湖人仅领先1分。官方暂停。
陆鸣走向替补席时，看了眼技术统计：
自己：8分4篮板2助攻1盖帽
詹姆斯：6分1篮板2助攻
几乎持平。
但陆鸣能感觉到——詹姆斯的呼吸还很平稳，他的眼神还很冷静，他的体力还很充沛。
这个30岁的男人，正在用他十年职业生涯积累的所有经验、所有技术、所有智慧，打一场他人生中最重要的系列赛。
不是为了数据，不是为了MVP。
是为了一个承诺。
为了一个等待了五十一年的城市。
陆鸣接过队医递来的毛巾，擦了把汗。
系统提示悄然浮现：
【勒布朗·詹姆斯“救赎之心”状态持续中】
【体力消耗：12% (低于预期)】
【建议：增加身体对抗，迫使其在防守端消耗更多体力】
陆鸣点头，看向德安东尼：“教练，下一个回合开始，我要多打低位。把勒布朗拉进来。”
德安东尼挑眉：“你确定？他的力量……”
“我能扛住。”陆鸣平静地说。
科比在旁边听到了，拍了拍他的背：“那就打。让他知道，这里是我们的禁区。”
暂停结束，比赛继续。
陆鸣走向球场时，詹姆斯正在和技术台后的裁判交流着什么。两人目光再次相遇。
这一次，陆鸣先开口：
“勒布朗。”
詹姆斯看向他。
“欢迎来到洛杉矶。”陆鸣说，然后补充，“但今晚，这里不会是你的救赎之地。”
詹姆斯愣了半秒，然后笑了——那是他今晚第一个真正的笑容。
“那我们走着瞧。”
两人走向各自的半场。
斯台普斯中心的灯光倾泻而下，照在光洁的地板上，照在双方球员的脸上，照在那个悬挂在穹顶的、等待第八颗星星的总冠军旗帜上。
第一节还剩5分57秒。
真正的战争，现在才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