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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1月15日，甲骨文球馆客队更衣室
陆鸣盯着平板电脑上的数据图表，眉头紧锁。屏幕上是金州勇士本赛季前12场比赛的进攻效率曲线——一条几乎垂直向上的红线，在“使用死亡五小阵容时”这个节点达到峰值：每百回合得分128.3分。
“128.3，”坐在旁边的科比念出这个数字，摇了摇头，“我巅峰时期湖人三连冠的进攻效率也就115左右。这简直是……另一个维度的篮球。”
德安东尼教练在白板上画着五个小圆圈：“库里、汤普森、巴恩斯、伊戈达拉、格林。平均身高1米99，每个人都至少能投三分，每个人都能传球，每个人都能防守多个位置。”
他顿了顿：“但最可怕的是这个——”调出另一组数据，“当这套阵容在场时，勇士的进攻节奏是每48分钟108个回合。什么概念？比联盟平均快15%。”
霍华德一边缠着脚踝绷带一边嘀咕：“跑这么快，他们不累吗？”
“他们年轻，”科比说，“库里27岁，汤普森25岁，巴恩斯23岁，格林25岁。只有伊戈达拉31岁算老将。而我们——”他环视更衣室，“我36岁，保罗35岁，史蒂夫（纳什）41岁连上场都困难。”
更衣室里一片沉默。陆鸣放下平板，站起身走到战术板前。
“他们的优势是速度和空间，”他用马克笔在板上画着，“那我们的优势是什么？”
他看向霍华德：“身高。德怀特2米11，我2米12，保罗2米13。勇士最高的格林只有2米01。”
又看向加索尔：“经验。保罗有四个总冠军，我有七个，科比有七个。勇士只有伊戈达拉有一个（2015年），其他人没有。”
最后看向所有人：“还有这个——”他指了指胸口，“七连冠的心。他们想挑战王座，但我们才是坐在王座上的人。”
更衣室里的气氛瞬间燃起来了。尼克·杨跳起来：“说得好！老大！干翻他们！”
比赛开始前，勇士更衣室
气氛截然不同。史蒂夫·科尔教练甚至没有开战术会议，只是让球员们看了一段30秒的剪辑视频——上赛季西决，勇士被湖人4:2淘汰的镜头。
视频播完，科尔关掉屏幕。
“记住这种感受，”他的声音很平静，“然后，去改变它。”
斯蒂芬·库里第一个站起来：“教练，今晚我们会赢。”
克莱·汤普森点头：“必须赢。”
德拉蒙德·格林拍着战术板：“我要让陆鸣知道，篮球不是高个子玩的游戏！”
第一节，传统vs现代
跳球，霍华德轻松赢过格林——身高差距太明显了。湖人第一攻，陆鸣在低位要球，防守他的是格林。
“又见面了，”格林喷着垃圾话，“这次我会把你的投篮全扇到观众席！”
陆鸣没说话，背身靠打。格林全力顶防，但体重差了近40磅，被一步步碾到禁区。转身，勾手——
“唰！”2:0。
勇士进攻，库里运球过半场，甚至没过中线，在logo处突然收球——
全场观众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出手了！
篮球划过一道超高的抛物线，飞行了整整29英尺——
“唰——！！！”
logo三分！2:3！
甲骨文球馆爆炸了！库里回防时朝陆鸣眨了眨眼，好像在说：“你也能投，但没我远。”
湖人进攻，陆鸣想要回应。他在高位接球，面对格林的防守，做了一个投篮假动作——
格林没跳。陆鸣运一步突破，格林横移封堵，但陆鸣急停，后撤步到三分线外两步——
起跳！出手！
篮球在空中飞行的时间长得令人窒息——
“唰！”也中！5:3！
“回应球！”解说员大喊，“陆用斯蒂芬的方式回应斯蒂芬！”
库里笑了，运球到前场。这次他没有急着投，而是指挥队友跑位。突然，勇士的五个球员全部拉开到三分线外，禁区空无一人。
库里借格林掩护突破，陆鸣换防——但库里没有自己攻，而是分球给底角的汤普森！
汤普森接球就投，没有丝毫犹豫！
“唰！”5:6！
湖人再攻，陆鸣在低位要球。这次勇士调整了防守：格林单防，但弱侧的伊戈达拉和巴恩斯随时准备协防。
陆鸣背身靠打，转身面框时，伊戈达拉果然协防过来！双人包夹！
陆鸣在包夹中起跳，不是投篮，是传球！球从两人缝隙中传出，给到弱侧底角的科比！
科比接球，面前三米没人——巴恩斯去协防陆鸣了，漏掉了科比。
36岁的老将调整呼吸，起跳，出手——
“唰！”三分命中！8:6！
“好球！”陆鸣和科比击掌。
但勇士的进攻狂潮才刚刚开始。
第一节4分22秒，科尔换上“死亡五小”
安德鲁·博古特下场，哈里森·巴恩斯上场。勇士场上五人：库里、汤普森、巴恩斯、伊戈达拉、格林。
平均身高1米99，最高的是2米03的巴恩斯。
湖人还是传统阵容：布雷克、科比、马修斯、陆鸣、霍华德。平均身高2米01，但速度和灵活性明显不如。
第一个回合就看出差距。
库里在弧顶持球，格林上提做掩护。霍华德换防到库里面前——错位！库里连续胯下运球，突然加速！霍华德横移慢了一拍，库里已经突到禁区，面对补防的陆鸣，完成高难度抛投！
“唰！”15:14，勇士反超。
湖人进攻，陆鸣想要在内线强打，但勇士的五小防守极其灵活。格林主防，伊戈达拉随时协防，巴恩斯和汤普森收缩禁区，库里在外线骚扰。
陆鸣在低位接球，刚转身，伊戈达拉就包夹过来！陆鸣分球给外线的科比，但巴恩斯已经轮转到位！
科比勉强出手——
“砰！”打铁。
长篮板弹出，格林抢到，立刻推反击！五个人像五支箭射向前场！
前场五打三，库里分球给跟进的汤普森，汤普森再分给底角的巴恩斯，三分命中！
15:17！
德安东尼叫暂停。
“看到了吗？”科比在替补席上说，“他们的传球太快了，我们的轮转根本跟不上。”
陆鸣擦着汗：“那就打慢。我们落阵地，一个一个打。”
暂停回来，湖人调整策略：每次进攻都耗到24秒最后时刻，不给勇士推反击的机会。
这招奏效了。
陆鸣在低位单打格林，吸引包夹后分球给霍华德，后者暴扣得手。17:17。
勇士想要快发，但湖人五个人全部退防，不给机会。库里被迫打阵地，借掩护突破，但陆鸣换防到位，库里没有机会，分球给格林——
格林中距离出手——
“砰！”打铁。他本赛季中距离命中率只有34.2%。
陆鸣收下篮板，慢慢推进。进攻时间耗到还剩5秒，他突然启动突破，吸引三人包夹后分球给底角的马修斯——
马修斯三分命中！20:17！
第一节结束时，湖人30:28领先2分。但陆鸣知道，这远远不够——勇士的五小只打了4分钟，正负值就已经是 5。
第二节，五小的统治力
科尔让五小打满第二节前半段。而湖人这边，陆鸣休息，科比带着替补阵容。
湖人38:40勇士，勇士反超。
场上出现了一幅奇特的画面：勇士五个球员全部站在三分线外，禁区空得像凌晨的马路。而湖人的防守被拉扯得支离破碎——如果跟出去，内线空虚；如果收缩，外线全是空位。
库里在弧顶指挥交通。突然，格林上提做掩护，库里边运球边观察防守。
防守他的是利文斯顿——身高2米01，但横移速度不如年轻时。
库里一个变向从右侧突破，利文斯顿勉强跟上，但库里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利文斯顿重心不稳——
就在这一瞬间，格林顺下！库里击地传球！格林接球，面对补防的乔丹·希尔，没有强打，而是分球给底角的汤普森！
汤普森接球就投——
“唰！”38:43！
湖人进攻，科比想要回应，但伊戈达拉的防守密不透风。科比强行突破，急停跳投——
“砰！”打铁。
长篮板弹出，巴恩斯捡到，立刻推反击！前场三打二，巴恩斯传给跟进的库里，库里没有投，而是做了一个投篮假动作，点飞追防的尼克·杨，然后分球给另一侧跟进的汤普森——
汤普森追身三分！
“唰——！！！”38:46！分差拉大到8分！
甲骨文球馆沸腾了！科比的脸色很难看，他叫了暂停。
陆鸣从替补席站起来，脱掉热身服。他知道，必须上场了。
陆鸣归来，破解五小的尝试
暂停回来，陆鸣换下希尔。湖人场上阵容：陆鸣、科比、利文斯顿、马修斯、萨克雷——平均身高2米05，比勇士的五小高，但灵活性还是不如。
第一个回合，陆鸣就在低位要球。防守他的是格林，但勇士没有包夹——他们赌格林能防住。
陆鸣背身靠打，一步步碾到禁区。转身，勾手——
“啪！”伊戈达拉从弱侧补防过来，完成封盖！
但裁判哨响——干扰球！算进！40:46！
陆鸣看向伊戈达拉，这位前总决赛MVP耸耸肩，好像在说：“运气好。”
勇士进攻，库里还想打快，但陆鸣大喊：“退防！全部退防！”
湖人五个人像潮水般退回半场，站好联防位置。勇士没了快攻机会，只能打阵地。
库里和格林打挡拆，陆鸣换防到库里面前。库里连续变向，突然干拔三分——
陆鸣全力封盖，指尖几乎碰到球！
“砰！”终于打铁了！长篮板弹出，陆鸣和格林同时起跳！
两人在空中激烈对抗，陆鸣凭借身高臂展优势，硬生生从格林手中将球抢走！
“我的！”陆鸣落地大吼，自己推进！
前场形成三打二，他运到三分线外，格林退防回来——
陆鸣突然急停，背后运球，从右侧突破！格林横移封堵，但陆鸣一个转身过掉格林，突到禁区，面对补防的巴恩斯，完成暴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