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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小说网 > 言情说爱 > 快穿:喂,人,别对我一见钟情 > 第一百九十二章

“我说吃独食不太好吧?这诱饵可是我们俩一起发现的。”

江千樊没松手,反而将泠玉往怀里带了带。

“是我先抓住的。”

“但我先碰的。”谢裎说,目光落在泠玉脸上,舌尖舔过嘴角,像个回味无穷的食客,“小腿很滑,皮肤很嫩,颤抖的样子也很可口。对吧,小骗子?”

泠玉脸色惨白,身体在两人之间僵成一块石头。

完了。

全完了。

从餐厅那场戏开始,也许更早,他们就在演她。看着她自以为是地布陷阱,看着她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在他们之间周旋。

愤怒、羞耻、恐惧,最后都烧成一股燎原的火焰。

“你们,要杀就杀。”

“杀你?”

谢裎笑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脸看他。

“那多没意思。你骗我们,还想要我们的命,这笔账,得慢慢算。”

他说“慢慢算”时,拇指重重擦过她下唇,擦掉江千樊留下的湿痕,然后按在她唇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按进她牙齿。

“而且,”江千樊接话,声音贴着她耳后响起,另一只手突然攥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扯力道不轻,扯得泠玉头皮有点刺痛,被迫仰起脸,露出雪白的脖颈。

“你不是很享受吗?被两个男人争夺,被触碰,被亲吻。沉沦者的本能,不就是追逐**和快感吗?”

泠玉的呼吸窒住了。

他说得对。沉沦者以**为食,对快感的感知是常人的十倍。

此刻,被两个强大英俊的男人夹在中间,一个扯着她的头发,一个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脸露出脆弱的脖颈。

这姿势屈辱,危险,却也该死的刺激。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腿在发软,小腹在收紧,皮肤下的血液在尖叫。

“看,”谢裎盯着她突然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笑意更深,也更冷,“她有感觉了。嘴上说着要杀要剐,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那就让她更诚实一点。”

然后,在泠玉反应过来之前,江千樊攥着她头发的手突然用力,将她整个人往前一按。

按进了谢裎怀里。

而几乎同时,谢裎捏着她下巴的手松开,转而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了下来。

和江千樊充满惩罚性的吻不同,谢裎的吻是另一种感觉。

更烫,更急,带着一种戏谑的玩弄。他咬她下唇,舔她上颚,在她嘴里肆意扫荡,吻得又深又重,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泠玉想挣扎,但头发还被江千樊攥在手里,力道大得她动弹不得。

她只能被迫仰着脸,承受这个吻,承受谢裎滚烫的唇舌,承受江千樊在身后贴着她后背的胸膛温度。

直到她快要缺氧,谢裎才松开,唇间拉出更长的银丝。

泠玉大口喘息,眼前发黑,唇瓣肿得厉害,肯定破皮了。但更可怕的是身体。

她在发抖,腿软得站不住,只能靠江千樊攥着她头发的手和谢裎扣着她后脑的手支撑。

“这就受不了了?”

谢裎拇指擦过她湿漉漉的唇角,眼神暗得吓人,“游戏才刚刚开始。”

话音落下,江千樊突然松开了她的头发。

泠**一软,差点跪下去,但谢裎扣着她后脑的手一用力,又将她提了起来。下一秒,江千樊转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低头。

又是一个吻。

这次更凶。江千樊像是要把她被谢裎碰过的地方都盖掉自己的印记,吻得又狠又重,牙齿磕到她嘴唇,尝到血腥味。

泠玉呜咽着想躲,但谢裎的手还扣着她后脑,她退无可退。

两人就在她唇上接力。

一个吻完,另一个立刻接上。

泠玉被夹在中间,前是江千樊滚烫的唇舌,后是谢裎紧贴的胸膛,头发被扯,下巴被捏,唇被吻到麻木,身体像一团被揉皱的绸缎,在两人手里辗转。

直到她真的站不住了,整个人软下去,江千樊才松开她。

泠玉瘫在地上,修女袍散乱,领口被扯开,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

她大口喘气,唇瓣红肿破皮,眼眶通红,眼里蒙着水汽,长发凌乱地散在脸侧,美得狼狈,也美得惊心动魄。江千樊和谢裎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两人呼吸也有些乱,但眼神都很清醒,清醒地燃烧着某种黑暗的火焰。

“惩罚还没完。”江千樊说,声音有点哑。

谢裎笑了,蹲下来,手指撩开泠玉脸侧汗湿的发丝,露出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眼睛。

“当然没完。”

他说,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脖颈,停在她剧烈跳动的颈动脉上,“小骗子骗得我们这么惨,怎么能轻易放过?”

泠玉抬起眼,看着眼前两个男人。

江千樊俊美凌厉,像出鞘的刀;谢裎英俊邪肆,像淬毒的匕首。

而她,是夹在刀锋之间的猎物。

也是猎人。

她突然笑了。唇角勾起,眼尾上挑,那个属于沉沦者妖冶又危险的笑,终于毫无保留地绽放在她脸上。

“好啊。”

“那就看看,最后是谁不放过谁。”

月光从彩绘玻璃漏进来,在三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教堂的钟声在此时响起。

凌晨十二点。

正是她谎言里,手持蜡烛站在神像下的时刻。

而此刻,无人手持蜡烛,但祭坛下的东西,已经醒了。

地面开始微微震动。

很轻微,但三人都感觉到了。

江千樊和谢裎同时抬头,看向主神像的方向。

泠玉躺在地上,看着他们瞬间凝重的侧脸,笑得更艳,也更冷。

但泠玉忽然眼前一花,眼前已经变换了一个场景。

是江千樊捏碎了一张空间置换卡。

她倒在柔软得诡异的草地上,那些草茎仿佛拥有生命,温顺地托住她下坠的身体,却又狡猾地缠绕上她的手腕与脚踝,形成柔韧的绿色镣铐。

视野被两道迫近的身影完全占据。

江千樊率先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那目光,已如实质般拂过泠玉因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胸口,扫过她散乱在碧草间的如墨青丝,最后停驻在她染着惊惶与痛楚、却愈发显得楚楚动人的脸上。

那张脸此刻苍白,眼尾却晕着薄红,被蹂躏过的唇瓣鲜艳欲滴,像雪地里骤然绽开的红梅,是一种引人摧毁的美。

谢裎则慢悠悠地在她身旁蹲下,指尖轻佻地勾起一缕她汗湿的发丝。

“看,这才是你该在的位置,修女小姐。”他笑吟吟的,眼里却毫无温度,只有猎食者般的兴味,“在我们的地盘上,你每一寸无用的挣扎,都只会让游戏更有趣。”

泠玉想后退,想蜷缩,但青草的束缚和男人目光的重量让她动弹不得。

她只能徒劳地偏过头,咬住破损的下唇,试图抑制身体的颤抖。这细微的抗拒显然取悦了谢裎,他低笑一声,带着薄茧的指腹不由分说地抚上她的脸颊,力道不轻,强迫她转过脸来。

“漂亮的眼睛,盛满恐惧的时候更漂亮。”他评价道,指尖下滑,掠过她脆弱的脖颈,感受着其下急促的脉搏。

那触碰并非温柔的抚慰,而是带着审视与标记的意味,冰冷而充满侵略性。

与此同时,江千樊也单膝抵在了她身侧的草地上。他没有谢裎那么多话,行动却更为直接**。他一只手便轻易制住了泠玉试图推拒的双腕,将它们牢牢按在她头顶上方的草甸中。

这个动作让她被迫仰起身体,曲线毕露,毫无遮蔽地呈现在两人面前。

“唔……放开!”泠玉终于挤出破碎的抗议,声音里带着哽咽。屈辱和恐惧像藤蔓缠紧了心脏。

她徒劳地踢动双腿,却只让脚踝上的草缠得更紧,细腻的皮肤被磨出红痕。

“嘘。”

江千樊俯视着她,“在这里,你没有说不的资格。”

谢裎的指尖已经灵巧地挑开了她衣襟最上端的一颗纽扣。

泠玉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在两人制造的狭小空间里,承受着这令人窒息的双重侵略。

视线模糊了,只有头顶虚假的天空和男人深不见底的眸子。

身体的感觉被无限放大,粗粝草叶摩擦手背的微痛,脚踝被束缚的紧绷,男人指尖划过肌肤的触感,还有那炙热而危险的男性气息,几乎要将她淹没融化。

在无边的晕眩与失控中,她唯一能做的,只是用尽最后力气,蜷缩起能活动的手指,揪紧了身下的草叶。

柔嫩的草茎被她攥入掌心,汁液染绿了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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