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全部 玄幻奇幻 都市白领 武侠仙侠 言情说爱 军事历史 游戏竞技 排行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悠悠小说网 > 游戏竞技 > 惊盏 > 第10章 父威难压锋芒,密信初露兵符影

惊盏 第10章 父威难压锋芒,密信初露兵符影

作者:赤兔年 分类:游戏竞技 更新时间:2026-01-09 10:43:22 来源:全本小说网

苏惊盏踏回苏府朱门时,西市的焦糊气仍缠在青布衫的衣角未散。汀兰水榭廊下,晚晴正佝偻着腰擦拭那柄从青狼商号带出的乌木算盘,见她归来,布巾“啪”地坠在青砖上,膝行至阶前,死死攥住她的手腕:“小姐可算回来了!前院小厮往返传讯三回,说丞相爷在书房候着,脸色黑得能淬出墨来!”

苏惊盏抬手按了按眉心,肩头被短刀擦过的旧伤仍在隐隐作痛。她褪去染尘的青衫,换上一袭月白绫裙,解下鬓间素银步摇,仅留一支素银簪绾起如云青丝——这般素净装束,既藏得住锋芒,亦可在父威盛怒前留三分转圜余地。菱花镜里映出的面容尚带少女清瘦,眼底却沉凝着两世浮沉酿就的寒潭,那抹冷光,是白骨堆里爬出来的清醒。

未及书房院门,便闻内间“哐当”一声脆响,端砚坠地的裂声刺破寂静。守门小厮见了她,苦着脸躬身:“大小姐快些进去吧,丞相爷这火气,小的们实在架不住。”

苏惊盏推门而入,墨汁混着怒意的气息扑面而来。苏丞相背立窗前,青色官袍下摆还沾着朝露,显是刚从宫中折返便守在此处。书案上狼藉一片,端砚裂为两半,浓墨溅得满桌皆是,最刺目的是那封摊开的信笺,字迹娟秀却带着刻意的颤栗,正是苏令微的手笔。

“跪下!”苏丞相猛地转身,声线因盛怒而发颤。他年近半百,面容与苏惊盏有七分肖似,只是眉宇间多了官场磨出的圆滑,此刻却被怒火焚尽,只剩父权的威严与不耐:“你可知闯下多大祸事?王家派人登门问罪,指你设计令微与纨绔私会,如今京中谁不笑我苏府家风败坏?还有西市青狼商号,你无端查探也罢,竟闹到商号失火、萧将军封铺的地步——陛下今日在朝堂上,三番诘问于我!”

苏惊盏垂眸,双膝纹丝不动。她扫过信笺便知梗概——苏令微通篇泣诉被“嫡姐陷害”,言自己仅是仰慕王公子才情递诗笺,却被苏惊盏换作“私会密信”;又说苏惊盏嫉妒她与镇北侯府议亲,故意搅扰商号拖苏家下水。字字颠倒黑白,将自己塑成受尽委屈的弱质女流,而她苏惊盏,便是那心狠手辣的毒妇。

“父亲要女儿屈膝,是信了令微的泣诉,还是惧了陛下的诘问?”苏惊盏声音轻缓,却如细针戳中要害。她缓缓抬眸,目光直视父亲双眼,那眼神里无半分惧色,只剩寒潭般的清明:“若为令微之言,女儿不认;若为陛下之责,父亲该问的不是我为何查商号,而是青狼商号为何私藏北漠弯刀,为何与李管事有银钱勾连。”

“你还敢狡辩!”苏丞相被堵得语塞,抓起信笺狠狠砸在她脚边,“令微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会编造这等污名?王家世子持‘你模仿令微笔迹’的证物上门时,你可知为父何等难堪!镇北侯府本已属意令微,经你这一闹,侯夫人昨日特意遣人来说婚事搁置——苏惊盏,你妹妹的前程,全毁在你手中!”

信笺坠在青砖上,边角被墨汁浸得发皱。苏惊盏弯腰拾起,指尖抚过“姐姐妒我”四字,忽然低低笑出声来。那笑声里无半分暖意,如寒风吹过空庭,听得苏丞相脊背发僵。

“父亲说令微不会编造谎言,那女儿倒要问——上月柳氏送的‘安胎药’里掺了红花,也是令微编造的?”苏惊盏从袖中取出油纸包,层层展开,里面是一小撮干枯的药渣,褐黄如锈,“这是当日余下的药渣,女儿请太医院刘院判验过,红花剂量足可落胎。父亲许是忘了,女儿彼时并未有孕,柳氏这碗药,是想提前断了苏家嫡脉?”

药渣落在书案,与墨汁交融成诡异的深褐。苏丞相脸色骤白,下意识偏开视线,喉结滚动:“那、那许是你母亲一时糊涂,错拿了药材……”

“糊涂到让红杏寸步不离盯着我喝下?”苏惊盏步步紧逼,又取一叠纸铺在案上。最上方的练字纸字迹与她有七分相似,却在“漠”“北”二字起笔处露出苏令微独有的弯钩痕迹,“父亲请看,这是从令微房里搜出的练字纸,通篇仿的都是女儿笔迹。前几日她伪造私会信,用的便是这手法。若父亲不信,可请京中笔迹大家来辨,看究竟是谁仿谁。”

练字纸与信笺并列,真伪立辨。苏丞相指尖抚过纸页,指节泛白,怒火渐被慌乱取代。他并非愚钝,柳氏偏心、苏令微娇纵他早看在眼里,只是历来觉得苏惊盏沉稳,该让着庶妹。可今日铁证如山,由不得他再自欺欺人。

“纵是令微有错,你也不该闹到王家去!”苏丞相强撑着父威,声音却弱了三分,“家丑不可外扬,你这般张扬,让整个京城看苏家的笑话!”

“家丑?”苏惊盏陡然拔高声音,眼底翻涌着两世的恨与痛,“父亲觉得令微伪造信件毁我名声是家丑,柳氏用红花害我是家丑,却不知祖母寿宴上,令微在寿桃里掺软筋散想让我当众出丑,就不是家丑?李管事勾连青狼商号,挪用府中银钱资助北漠,就不是家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惊盏请大家收藏:()惊盏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她上前一步,目光如刀剜在苏丞相脸上:“父亲总说我不顾姐妹情分,可前世我让了她十年!换来的是什么?是被她推下荷花池染病,是被柳氏用慢性毒药耗死,是眼睁睁看着苏家被掏空,最后满门抄斩于闹市!”

“胡言乱语!”苏丞相被“满门抄斩”四字惊得浑身一颤,伸手便要捂她的嘴,却被苏惊盏侧身避开。他这才惊觉失态,慌忙背过身去,指节死死抠着紫檀木窗棂,指腹因用力而泛白,胸口剧烈起伏。窗外阳光斜照,在他身上投下斑驳光影,竟显出几分狼狈不堪。

苏惊盏声音渐归平静,却比怒喝更寒:“父亲不愿听,女儿便不说。但父亲要我给令微道歉,绝无可能。我没错,错的是那些心怀歹毒之人。倒是父亲该好好想想,柳氏与北漠往来密切,李管事拿府中银钱给商号‘送货’,这些事,您真的一无所知?”

“我不知!”苏丞相猛地回头,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惊恐,“柳氏内院之事我从不过问,商号更是毫不相干!你休要胡乱揣测!”

这般激烈的否认,反倒欲盖弥彰。苏惊盏目光锁在他袖口——方才转身时,她瞥见一角暗黄纸页,印着青狼商号独有的狼头纹。她心中一动,故意放缓语气:“父亲当真不知?李管事被逐前,塞给女儿一张青狼商号账单,落款除了他,还有个模糊的‘苏’字。女儿原以为是他冒用父亲名义,如今看来……”

“住口!”苏丞相厉声喝断,慌乱后退时撞上书案。案上公文簌簌落地,一张折叠的密信飘至苏惊盏脚边——信封是北漠独有的狼皮纸,朱砂绘着半个狼头纹,与苏令微颈间银坠纹样分毫不差。

苏惊盏目光如炬,下意识弯腰去捡。苏丞相魂飞魄散,扑抢的动作比她快了半拍,死死攥住密信塞进袖中。慌乱间,一枚玉佩从袖中滑落,“当啷”砸在青砖上,玉佩刻着的“玄铁令”三字,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冷光。

“父亲,这是何物?”苏惊盏心跳骤然失控——前世临死前,她曾在柳氏梳妆盒见过一模一样的玉佩,彼时柳氏称是北漠人所赠护身符,今日看来,绝非寻常之物。

“无甚要紧!不过是件旧物!”苏丞相慌忙拾起玉佩揣入袖中,脸色白如宣纸。他避开苏惊盏的目光,挥手驱赶:“你先回院,此事我会查明。令微那边,我让她给你赔罪。”

苏惊盏纹丝不动,目光锁在他颤抖的袖口——方才争抢间,她分明瞥见密信上“兵符”“漠北粮道”等字样。结合萧彻提及的边关粮草失窃案,再联想生母遗物中的寒玉佩,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心中成型:父亲绝非纵容柳氏那般简单,他根本就是与北漠勾连的同谋!

“父亲,女儿还有一事相询。”苏惊盏声音里裹着一丝压抑的颤栗,“母亲当年,当真只是病逝?祖母说,母亲生前也曾‘误服’红花,父亲还记得吗?”

提及苏惊盏生母,苏丞相身体猛地一僵,眼底闪过愧疚、恐惧与决绝,诸般情绪交织。他沉默良久,才低声道:“陈年旧事,提它何用。你母亲确是染了风寒,医治无效而逝。”

“是吗?”苏惊盏望着他躲闪的眼神,心中已有定论。她屈膝行了一礼,声音平静却掷地有声:“父亲不愿说,女儿便不再追问。但父亲记住,女儿查柳氏、查商号,非为私怨,实为保苏家周全。若父亲执意庇护祸乱之源,女儿亦不会再顾念父女情分。”

言罢,她转身便走。行至门口,身后传来苏丞相疲惫的声音:“惊盏,别再查了。有些事,不知比知好。”

苏惊盏脚步一顿,未回头:“父亲当年许是也这般劝过母亲。可惜母亲不听,所以她死了。女儿亦不听,因为女儿想活着,想让苏家真正活下去。”

书房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苏丞相复杂的目光。苏惊盏立在廊下,阳光洒在身上却暖不透指尖的寒。她摸出袖中萧彻所赠的玄铁碎片,碎片与掌心相贴,竟隐隐发烫——这热度,似与方才那枚“玄铁令”玉佩遥相呼应。

晚晴匆匆赶来,忧心忡忡:“小姐,丞相爷没为难您吧?”

“未曾。”苏惊盏摇头,目光投向听竹院方向,眼底寒芒乍现,“但我们时日无多。父亲手中有北漠密信,柳氏必知内情。他不敢销毁亦不敢上报,足见密信内容足以毁了他。”

“那我们该如何是好?”晚晴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等。”苏惊盏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柳氏见令微计败、父亲对我生惧,必会狗急跳墙。三日后萧将军会送来二管事的审讯供词,届时便知青狼商号与苏府勾连之深。”

她抬手将玄铁碎片对向阳光,碎片纹路与记忆中那枚玉佩纹样隐隐相合。“玄铁令”三字如重锤敲在心上——萧彻曾言此碎片与先太子兵符相关,前世她至死不知其中关联,如今才懂:生母之死、苏府秘辛、北漠阴谋,皆系于这方寸碎片之上。

“对了,张妈妈那边可有消息?”苏惊盏忽然问道。张妈妈是生母陪嫁丫鬟,现隐居京郊,她昨日已遣人去接,欲从其口中探知生母旧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惊盏请大家收藏:()惊盏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派去的人回来了,说张妈妈沉疴难起,怕是无法入京。”晚晴声音压低,“但张妈妈让带回来一样东西,说是夫人当年特意留给小姐的。”

晚晴从袖中取出个褪色锦盒,盒面绣着的莲花纹样虽已泛白,却依旧针脚细密——那是生母最爱的纹样。苏惊盏指尖微颤,打开锦盒,一支鎏金嵌宝簪静静躺在其中,簪头空心处藏着半张泛黄纸条,是生母娟秀的字迹:“寒玉为引,玄铁为钥,兵符藏于云栖,慎之慎之。”

“寒玉为引,玄铁为钥……”苏惊盏喃喃自语,猛然想起生母遗物中的寒玉佩——玉佩凹槽与萧彻所赠玄铁碎片恰好契合!她攥紧锦盒,眼底闪过彻悟之光:“云栖……是云栖寺!”

话音未落,听竹院方向传来一阵喧哗,丫鬟的哭喊声刺破宁静。苏惊盏探头望去,柳氏的贴身丫鬟红杏披头散发跑出,直奔书房方向,声嘶力竭:“丞相爷!不好了!二小姐她、她吞金了!”

苏惊盏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笑意。苏令微倒是深谙父心,知道用苦肉计博同情。只是今时不同往日,铁证在前,父亲还会如从前般偏疼她吗?

“小姐,我们要去看看吗?”晚晴迟疑着问道。

“不必。”苏惊盏转身回院,步履从容,“她要演,便让她演个够。我们的战场,早已不在这后宅宅斗之间。”回到房中,她取出寒玉佩与玄铁碎片相合,碎片严丝合缝嵌入凹槽,“景和元年”四字赫然显现——那是先太子在位的年号。

窗外夕阳西斜,金光映着玉佩上的字迹。苏惊盏心中清明——自打开锦盒的那一刻起,这场棋局便已跳出后宅恩怨。云栖寺的兵符、北漠的密信、先太子的旧案、萧彻的隐秘,皆待她揭开。而苏丞相袖中的那封密信,便是破局的关键。

三日后与萧彻的会面,注定是风雨欲来。苏惊盏将锦盒妥帖收好,眼底闪烁着决绝光芒。这一世,她不只为报仇雪恨,更要查清所有秘辛,护住该护之人,守住大胤河山——绝不让北漠铁蹄踏过边关一寸。

夜色渐浓,汀兰水榭的烛火燃至天明。苏惊盏伏案梳理线索,直至晨曦染亮窗棂,才将所有头绪理清。她不知的是,此刻听竹院内,柳氏正立在苏令微床前,手中攥着那封从苏丞相处偷来的密信,眼底翻涌着毒雾般的阴狠:“苏惊盏,你想查真相?我便让你永远查不到!”

喜欢惊盏请大家收藏:()惊盏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