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那陛下当真喜欢你?”
“无非是看你有利用价值才睡你,你和为了平衡朝堂迎进后宫的妃嫔有什么区别?”
“呵,叶勉你还不如会被送进后宫的妃嫔,你只是个大了肚子的幸臣哈哈哈哈哈!
”
虏轫狞笑着扑向坐在柴火垛上,眼中闪过片刻失神的叶无忧。
“给我闭嘴。”
叶无忧一脚飞踢踹错位了虏轫下颌骨,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叶无忧艰难地扶着墙站起身,活动被勒出红痕的手腕,礼貌微笑,“这么多词,背下来很辛苦吧?”
虏轫嘴角溢血,惊愕地看着不知何时挣脱绳索的叶无忧,喉咙支支吾吾吼些什么,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全乎话。
“你当真觉得,我是被你捆过来的?”
叶无忧随便捡起一根柴火,握在手中,“截获你和西南王通讯的那天起,本将军就在等这一天了。”
虏轫借起身的动作掏出脚上别着的匕首,目眦欲裂地刺向叶无忧。
叶无忧敛眸斜看冲过来的虏轫,孕期看似笨重的身子飞快避过,一柴火棍子敲在虏轫手背上,击落虏轫手中匕首的同时,又迅速收力借掌心推向虏轫胸口。
虏轫又吐一嘴鲜血,身体被叶无忧聚起内力的一掌推飞到墙上,老旧的柴房墙壁上顿时多了几道裂痕。
“嘶……”
腹中一阵发紧,叶无忧不得不站在原地弯腰深呼吸,他扶住肚子,身后腺体毫不吝啬地释放信香,试图安抚肚中闹个不停的小家伙。
“不……不可能!”
从墙上滑下来,半倚着墙壁虏轫嘴里模糊不清吐出几个字。
“叽叽歪歪又说啥?”
叶无忧不耐烦地看向还在制造噪音的虏轫,手里拎着沾血的柴火,皱眉扶着腰,骂骂咧咧:“三个月都撑不住的鳖孙,能说出这种充满大景特色的挑拨离间……把你们引出来,陛下便能继续高枕无忧了。”
柴火棍子毫不客气继续往虏轫头上招呼,溅开一滩血光。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暴击。
虏轫趴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瞧向叶无忧的眼神只余惊恐。
一个大肚子的坤者,将自己揍得毫无还手之力,合理吗?
“本将军需要你一个躲藏的幽魂来提醒我,陛下不喜欢我?”
叶无忧肚子似翻江倒海般难受,他踹着踹着完全怒了,他踩上虏轫的脸怒呵,“幸臣也好,平衡朝局也罢,要你管!”
“陛下才不会,才不会……”
叶无忧一脚踹开虏轫一动不动的身体,面色黑得吓人。
萧允安赶到时,正好目击叶无忧脚踢八方的现场,顺耳听到正在被肘击的受害者刺耳的遗言,怔在原地。
“陛下怎么还不进去?”
高肃贴过来低声问。
“再等等。”
萧允安抬手止住高肃往屋内走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