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爱慕邢妍,以把邢妍娶回家当自己的妻子为目标不停努力奋斗着。
谁知奋斗还没个结果,他们的梦中情人便私自做了手术,让他们的美梦落空,他们又气又怨,恨不得当场找邢妍要个说法。
不仅如此,受邢妍的影响,越来越多的Omega跟风自费进行了手术,彻底摆脱了易感期的困扰能够正常生活,也完美地摆脱了对Alpha的依赖。
这让Alpha们尤其不能接受。
他们开始抗议,嚷嚷着让邢妍下台,可基础数量更多更大的beta则专门与Alpha作对,举双手双脚赞成。
序溱就是在这样的情形下再次与邢妍偶遇。
不再是Omega的她看起来要强势许多,仕途的成功让她的目光更为坚定,气质也更为老练。
女人个子不算高,却气场强大,让人不敢忽视,注意力不由自主地被对方吸引,序溱不知不觉地停下了脚步。
“好久不见。”
邢妍主动开口。
序溱犹豫片刻,“好久不见,恭喜。”
她的语气不如从前热络,邢妍聪慧察觉,莞尔一笑,“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没有。”
序溱摇摇头,“你没有错,只是我们并非一路人而已。”
序溱的语气客套中带着疏离,俨然是不想与邢妍有过多的交集,邢妍唇边的弧度淡了淡,“你知道吗?当初我决定用我自己的身体做实验时,我挣扎了很久。”
“我很害怕我自己失败,也害怕我最后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那时候家里人都厌弃我,认为我打乱了他们的计划,还给他们徒增了不必要的麻烦。”
不知道是不是序溱的错觉,邢妍说这些话时,总有一股形容不出的痛苦在,“他们只想让我成为一位合格且完美的Alpha的妻子。”
邢妍缓缓抬起眼皮注视序溱,“你知道的,Omega的宿命也向来如此。”
序溱沉默片刻,点头。
“可我不甘心,特别不甘心。
明明我和江阮一样,更不输江阮,为什么仅仅因为她分化成了Alpha,她就可以获得所有人的支持,正大光明地去争取她自己想要的东西,而我就是不务正业。”
“我只能被迫学习插花,绘画,弹琴,这些中看不中用的我并不喜欢的东西。”
“我也想像江阮一样,在属于自己的战场上大杀四方,扬名立万,难道这不是一个人正常的追求吗?”
邢妍野心勃勃,志向宏伟,序溱对此早已了解。
正因为如此,她尤其能共情邢妍的痛苦。
明明邢妍什么都不差,更是万一挑一的优秀,可就因为她是个Omega,便不得不走上另外一条被安排好的,被圈养的贤妻良母的路。
这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不会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