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学也没关系。
反正你是剑宗的,只要把剑术练好就行。”
冉云啸摇摇头:“查漏补缺。”
冉云啸念念有词,瞬间,火光噌的一下在竹筒下方跳出。
不过这火很小,两人蹲下后靠得很近,但即使这样,凌春请也感受不到火的温度。
凌春请:“......”
这么小的火要煮到什么时候?
阿黄尾巴耷拉下来,扫了两下地。
“太慢了。
能再来个大点的火吗?”
冉云啸又点点头。
再次拿出一张符,这一张和上一张类似,但是比原来的符多几笔。
火真的大了一些,而且火候控制得很好,不像大龙湫那天的火,要是那个火,这会儿能直接把整个竹筒烤干。
阿黄满意地叫了两声,接着开始吃那半个包子。
凌春请试了一下水温,打湿手帕,把阿黄身上打结的毛发理干净。
他伸手接水的时候,手在微不可察地颤抖,冉云啸看他,鼻尖泛红,不知道是冻得,还是醉的。
冉云啸伸手解开自己的披风,扯着一端,绕过凌春请后背,搭在了他的肩上。
点到为止。
凌春请喝得醉醺醺的,五感全部都放慢了,他专心致志摆弄手上那块帕子的时候,只觉得有人搂了他一下。
随后他又感觉身上好重,左看看,右看看,原来是多了半件披风。
那“搂”
这个词用得就有些不对了。
冉云啸不会搂他,这对一个无情道弟子来说太出格。
凌春请看着火光印在冉云啸脸上,喊他:“冉云啸。”
冉云啸嗯了一声,但没抬头。
他只觉得喝多了头脑发麻,口舌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想说,你查漏补缺真的很厉害,连我们合欢宗的招式都要学会了,不然我为什么看你一眼就觉得心跳加速?
凌春请蹲在地上接热水的时候,符修送的那块符匣还放在他的腿上。
冉云啸轻轻瞥了一眼。
凌春请醉得厉害,突然险些失去平衡,一头栽下去。
冉云啸眼疾手快,抽手揽住他的肩膀。
凌春请蹲还没蹲稳,就不管不顾地站了起来,站起来的那一瞬,还出手揪着阿黄的脖颈把它也提了起来。
狗也要带走啊?
冉云啸头疼,护送醉鬼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自己走路都费劲,以这个状态再往下走,估计就要连人带狗一起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