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玄元拎着那只受伤严重的兔子瞧了几眼,口中不自觉地啧了一声,心中便也有所了然。
看着小师弟那紧张兮兮的模样,他笑了笑,将兔子还了回去,从容不迫道:“放心罢,小玄凌!
这兔子不一般,它安全的很,即便伤得再重,都只是皮外伤罢了。”
“啊?真的假的?!”
这下轮到吕玄凌摸不着头脑了,“那师兄,我要不要给它上点药什么的?”
“上不上都行,随你开心。”
“那我还是多上些药罢,这样能好得快一些!
不过……师兄,你从哪里瞧出这只兔子不一般了,我怎么没瞧出来呢?你瞧它那么虚弱,还流了那么多血,感觉都快要不行了,好可怜啊……”
吕玄凌皱着眉,轻轻摸着白兔的脑袋,同情道。
吕玄元双手环胸,漫不经心地又瞥了一眼吕玄凌怀中的兔子。
只瞧方才还冲他警惕挣扎、甚至想咬他的兔子,眼下又在吕玄凌的怀中缩成一团,安心地阖着眼。
好一只颇有心机的兔子,他在心中暗想。
不过这兔子眼下受了这般重的伤,怕是要修养好长一段时日了,而在此期间,怕也是与寻常兔子无异,造不成什么影响。
既是师弟吕玄凌可怜于它,倒也没必要多加干涉,只是也需得提醒一番。
“若是寻常的兔子,受这种伤早就难逃一死,即便尚有一息,亦难逃野兽之口。
你瞧它方才扑腾的那个劲头,分明还生龙活虎的很,想来是有几分修为在身的。”
吕玄元解释道。
“……如此说来,那这兔子是只兔精?!”
吕玄凌一听,眼神一亮,不免低头仔仔细细地瞧了一番怀中的白兔,却也还是没瞧出什么名堂来,有些失望地皱起脸来,“话说大师兄,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怎么瞧不出来呢?”
吕玄元轻笑一声,又忍不住揉了揉吕玄凌的头:“你修行时间短,资历尚浅,自是还没到一眼识妖的程度。”
“那……我还要多久才能像师兄你一样厉害?”
吕玄凌露出向往的神色。
“放心罢,小玄凌!
你这般聪慧,只要潜心修行,往后定能超过我。”
吕玄元认真道。
……
自此,这只被吕玄凌救回来的兔精,便开始了在玉虚观漫长的休养生活。
起初它总是缩成一团休憩,甚少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