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四下里既无旁人,若贞便无所顾忌,自顾自地回忆,脑海尽是两度**之景,仿佛又回到陆家卧房与太尉府中。
高衙内那强横巨物,那无比的持久力,那一招招媾合之姿,一记记有力抽送,一句句淫声浪语,一次次激情热吻,竟如回放一般,搅得她头昏目眩,全身燥热,不由双手轻抚硕乳,想要舒缓体内积欲。
她自顾自地轻揉硕乳,更觉脑中淫思难断,想到前夜为高衙内赌赛“首位交合”
当时她双手并用,也只能手持那巨物半截,口含那硕大前端,羞处却被男人舔食,虽竭尽全力,仍是比衙内不过,最终还是输了。
只得自坐莲台,自行**。
她不由双手加重搓乳,口中喃喃念道:“我我这是怎么了,衙内那活儿这般大,光一个大gui头儿,便要撑爆小嘴,加之他玩女无数,连妹妹也医他不得,我又怎能赢得了他?
唉,他先奸家妹,又两度强索我身子,却这般想他,实是实是愧对官人好不应该”
她想到林冲,更觉紧张羞愧,全身颤抖,双手便去捏那**,顿时麻痒难当,**膨胀欲爆,**俱硬。
“嗯!”
她重重地哼出声来。
她闷哼多时,仍散不去体内燥热,口中不觉骂道:“我我怎能这般**,不顾官人。”
当下便右手抚乳,左手舀一瓢水,往臻首上淋去,想要冲醒自己。
她一瓢瓢淋在头上,却觉如水浇油,更助火势,体内所积压羞辱和欲火只是更重更强。
若贞着实难以消火,索性将瓢儿丢在地上,拿起水中差身浴棒,羞红自语道:“左右无人,官人又不归家,便,便用这浴棒,压一回火”
言罢站起身来,左手自搓**,右手持着浴棒,插入双腿根间,紧贴肉穴,顿觉周身酥麻,如贴**,肉臀不由自主颤抖起来,她又缓缓坐于桶底,双腿交叉,将浴棒紧紧夹实。
那浴棒长近尺半,粗如人臂,与高衙内那巨物一般粗长。
顿时令她又去想两度**之景,心中虽然羞愧,口中却喃喃嗔道:“只是以衙内略作幻想,也无大碍,旁人又不知晓,怕甚?只消了火便罢”
想罢,右手来回抽送浴棒,令棒身摩擦风穴。
顿时全身舒适,口中春吟有声,左手更是加重搓乳。
她此时已心无旁骛,只顾自给自慰,春吟阵阵,一身雪白**,也逐渐泛红。
却不知浴房门帘,早被人偷偷掀起,正瞪大一双色眼,凝神窥视听吟,那人是谁,说不得,正是高衙内!
有首好事诗单表这段孽缘:淫徒施技摄女心,余温撩发贞妇魂。
欲火难断食知味,色胆包天尽窥春!
高衙内如何入得林府?原来自林娘子脱身太尉府,那花太岁既尝妙物,怎能就此甘心,虽整日与若芸并五女使**,但他心有旁系,便泄不得身,到不了那爽处。
今日吃过夜饭,这登徒子又与众女共浴,令若芸坐于跨间,背靠着他,自行用屄穴套那巨物,五女使一丝不挂,在水中为他按摩周身肌肉。
高衙内双手从背后把持若芸那对丰乳,大棒被若芸套得甚是舒服,却心不在焉,口中只把林娘子念叨。
若芸早到巅峰,已是无力再战,那五女使也是被淫戏一日,无人再敢接战。
若芸知再这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