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开局吻火舞 第332章 因果的感悟

晋升98级后的几天，张不凡的生活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他依旧每天给火舞做各种美食，偶尔被她拉去处理一些“只有陛下才能决断”的帝国大事（其实大部分他都丢给了内阁），剩下的时间便是腻在一起，享受宁静的二人世界。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眼中的世界已然不同。

他开始能看到一些……“线”。

那不是真实的丝线，而是一种冥冥中的联系，一种玄而又玄的轨迹。起初只是偶尔惊鸿一瞥，如同阳光下的尘埃，看得见，摸不着。但随着他静心感悟，这些“线”逐渐变得清晰了一些。

在朝堂上（虽然他很少去），当他听取宁风致汇报帝国各行省税收增长、民生改善时，他能看到一丝丝极其微弱的、金色的光点，从帝国疆域的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融入他自身那磅礴的气运之中。那是百姓的感念与信仰所化的因果之线，虽然微弱，但数量庞大，涓涓细流，汇聚成海，让他的帝国气运愈发稳固。

而当李清风面色凝重地汇报，边境某些区域发现武魂殿小队屠杀平民村庄、制造恐慌的暴行时，他则能看到一道道充满怨恨、绝望的黑色因果线，如同跗骨之蛆，缠绕在那些施暴者的气运之上，并且隐隐指向遥远的武魂城，与一股庞大而污秽的黑暗源头相连。他甚至能模糊地“看到”，这些黑色因果线最终会引来的……惨烈反噬。

“这就是……因果吗？”张不凡独自一人站在不凡居的观星台上，负手而立，俯瞰着下方万家灯火的九龙城，心中若有所思。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善恶之报，如影随形。”一句前世古老的箴言浮现在他脑海。以前他觉得这只是道德规劝，现在看来，或许是某种对宇宙底层规则的朴素描述。

“陛下，您在看什么？”轻柔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月灵儿端着一盘刚切好的灵果走了过来。她如今已是帝国尊贵的护国公主，气质越发温婉娴静，但在张不凡面前，依旧带着几分妹妹般的依赖。

张不凡接过果盘，拈起一块晶莹的果肉放入口中，随口道：“在看……一些有趣的东西。灵儿，你说，如果一个人作恶多端，他会有什么下场？”

月灵儿歪头想了想，认真地说：“坏人一定会受到惩罚的！就像当初追杀我的那些坏人，最后不都被陛下您解决了吗？”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张不凡毫无保留的信任。

“是啊，通常来说，我会亲手帮他们实现这个‘惩罚’。”张不凡笑了笑，语气带着他特有的懒散和霸道，“不过有时候，或许不用我亲自出手，他们自己种下的‘因’，就会结出毁灭的‘果’。”

月灵儿似懂非懂，但她能感觉到张不凡似乎又进入了一种玄妙的状态，便乖巧地不再打扰，悄悄退了下去。

火舞不知何时来到了他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将头靠在他肩上。“又在思考什么人生哲理呢，我的哲学家陛下？”

张不凡收回目光，侧头看着妻子娇艳的容颜，那些纷繁复杂的因果线在她身边似乎都变得柔和起来。他与她之间，缠绕着一条粗壮无比、闪耀着 pink 金色光芒的因果线，那是爱情的羁绊，是命运的相连，坚不可摧。

“我在想，”张不凡用没被抱住的那只手，轻轻抚摸着火舞的长发，语气带着一丝戏谑，“我上辈子到底是拯救了银河系，还是捅了马蜂窝，才换来这辈子遇到你，顺便还要负责拯救世界这么个麻烦差事。”

火舞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是在变着法儿夸自己和自己调侃，忍不住噗嗤一笑，嗔道：“没个正经！不过……拯救世界什么的，听起来就很累。如果可以，我宁愿你只是个普通人，我们就平平淡淡地过日子。”

“普通人可hold不住你这团烈火。”张不凡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动作亲昵无比，“而且，要是普通人，哪能像现在这样，想抱就抱，想亲就亲，还能让你给我生一堆小猴子？”

“谁要给你生一堆小猴子了！”火舞的脸瞬间红透，羞恼地要推开他，却被张不凡大笑着紧紧搂住。

嬉闹中，张不凡的灵觉却愈发清晰。他能感觉到，他与火舞之间的姻缘因果，与帝国子民的信仰因果，与武魂殿的恩怨因果……无数条线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张覆盖整个大陆的巨大因果网络。而他，正站在这个网络的中心节点之一。

他甚至能隐隐察觉到，几条极其隐晦、充满了不祥与吞噬意味的暗紫色因果线，正从武魂城的方向延伸出来，试图缠绕上这张巨网，并指向一个令人不安的未来片段——那是充满了毁灭与黑暗的景象。

“比比东……你究竟在搞什么鬼？”张不凡心中暗道，眼神微冷。这种洞察因果的能力，让他对未来的危机有了更清晰的预感，但也带来了更重的责任感。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仅仅被动地等待敌人出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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