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品尝:妻子的多滋味半夜争吵,花绵绵也知道好事已成,便沉沉睡去。
韦兰在外面可是不敢动的,害怕这暴躁的大少爷和倔强的少奶奶要是清醒过来,要闹翻天的,便思忖着各种打算和说辞,只要能让他们消火就行。
她自然也想到了安然,要说两个女人,她自然还是心疼安然多一些的,不知道以后要怎么相告了。
而安然最近似乎对自己也不怎么信任,还有安母对自己更是像一个皇太后对奴仆一般的态度。
连太太都不曾这样对过自己的。
但是她不在意,为了大少爷好,其他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般有味道,康泽恩心里禁不住说了一句,想要亲吻一下,可因为和她的身高有些悬殊,所以无法亲吻到她这样美的腹部,可此刻,他是千万个不愿从那片已经被自己浇灌了的暖热的花田中拔出自己的。
李茶昏昏沉沉的几乎没有了任何意识,只轻声说:“轩太,我好希望是你娶我。”
“什么?”
他口中用力,差点把她那粉嫩粉嫩的翘首豆蔻咬掉,另一边白里透红的成峰积雪也因他的用力而迸出在他的手指中。
李茶疼痛难忍又叫起来,带着无尽的哭腔:“放开我,我不是你的安然,我是李茶。”
“混账女人,我不管你从前和他有什么,从你嫁到康家的那天我就警告过你,别在外面和男人鬼混,否则我饶不了你,现在在我的床上还敢喊男人的名字。”
虽然不爱这个女人,可现在她都是名副其实的妻子。
康泽恩轻咬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心里并没有后悔,因为从那日和父亲长谈后也打定主意要把她收在身边了,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而自己今天竟然太离谱。
现在想一想晚饭时母亲和韦兰的神情,又坚持要自己留宿的事情,便也明白了,自己中了自己亲妈的暗算。
康泽恩当然知道花家这要人命的东西,曾经也有人出高价要买这秘方,可外祖父却不愿出售,也不愿将这门秘术传将下去,怕是将来有人禁不住诱惑,动了歪心思,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所以连他自己也不曾真正的见过这种东西,可没想到,自家的东西连自己都暗算了。
天下哪有暗算自己儿子儿媳的亲妈?可他确实是这个儿子。
而她呢?李茶似乎毫不知情。
康泽恩闭着眼睛,轻吻着她的脖颈,伸手抓开她脸上蒙着的薄被,贪婪而野蛮的搜索着每一处能印下痕迹的地方,她的香甜真可口,只是因为哭了太久,脸上沾了一些泪水的咸,不过又有点其他味道,这女人的泪水未免太多滋多味了些吧。
他细细品尝,惊呼怎么有点血腥味?
猛地睁开眼睛,康泽恩这才看到娇妻艳红的脸庞上,秀巧的鼻下挂着两行鲜红的血,而手里粉色的薄被上也沾染了很多鲜红。
康泽恩彻底清醒了,可还是定眼确认了几秒,便快速拔出自己的龙柱。
李茶却几乎要晕死过去,嘴里还喃喃着:“康泽恩,地震了,我好晕,我们会死的。”
“你怎么了?你傻吗?流鼻血不告诉我。”
康泽恩一边嘟囔着,一边胡乱给抓起衣服给自己套上,也给李茶胡乱穿上,却看到她大腿内侧的斑斑血迹,不禁皱皱眉头,这个女人还真的是完璧之身,李为医要自己的女儿嫁过来肯定也做好了各种准备的,如果单单为了hen,他真的舍得拿这没开苞的姑娘送给我吗?
可来不及想太多,便握着她手里的被子给她擦着脸,低声说:“你不是有过男朋友吗?难道你们没有过吗?”
李茶忽然握住他的手,半闭双目,更显得两只眼睛如可爱的蚕宝宝在寻找一个安稳的怀抱,她泣声哀求着说:“我头晕,要地震了,我们的床翻了,康泽恩,快走。”
康泽恩摸摸她的额头,有些烫,想要叫人,可看着她浑浑噩噩,不清不楚的样子,忽然心生一个念想。
便起身走到旁边的水架前,这里和别墅不同,这里的房屋构造都是古朴的,卧房还摆放着花家多年前的家具。
他拿起毛巾在水里浸湿,走到床边给李茶清洗着挂满血水的脸。
大概因为没有了自己的压制和撞击,鼻血便停止了流淌。
康泽恩俯身轻声说:“茶儿,告诉我,无忧针的针灸图在哪?”
“爸爸。”
李茶说完咳嗽起来,鼻腔里又落出一些血。
他帮她擦干净,伏在她耳边说:“我是你老公,告诉我针灸图在哪里?找到后我就送你去见你爸爸。”
李茶无力的闭上眼睛,轻轻摇摇头说:“我不知道,爸爸不让我学医。”
康泽恩不死心的说:“御阳丸的药方你知道吗?告诉我,乖,告诉我,我们就能找李为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