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守山犬 第71章 荣归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耀在长安城上空时，苍凉浑厚的号角声响彻天地……

嘟……嘟……嘟……

嘟……嘟……嘟……

随着号角响起，厚重的朱雀门吱嘎吱嘎的被推开后，全副武装的金吾卫们整齐的列队向着明德门延伸，后面跟随着举着格式仪仗千牛卫……

李世民领着李承乾、李恪、李泰三个儿子带领着百官站在朱雀门城楼上遥看着大街两边逐渐汇集的百姓们。

李世民背着手沉吟道：“你们说汉朝的文景之治是什么样子的？”

皇帝陛下的这句话直接让太子王爷和百官们陷入了沉思。

文景之治的真实样子是什么样子的呢？《史记》：京师之钱累巨万，贯朽而不可校。太仓之粟陈陈相因，充溢露积于外，至**不可食。

这就是教科书上的文景之治，也是历史上非常有名的一句评价。

正是因为这段评价，让我们大众都对文景之治有一个刻板的模样，通俗来讲就是富得流油，钱花不完，粟吃不完。

提及文景之治，我想大家肯定也会想到这句话，但是这句话真的对吗？真的能反映出文景之治时期的真实样貌吗？未必吧。这只是描述府库丰盈的场面，并不能完整折射出汉朝百姓的真实情况。

大家不要忘了一句话“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不能用府库的丰盈来衡量百姓的贫富，因为我与马云的平均收入不能反映我的真实收入，我们还是需要抽丝剥茧，从史书的记载中寻找文景之治时的真实样貌。

《汉书·食货志·论积贮疏》汉之为汉，几四十年矣，公私之积，犹可哀痛！失时不雨，民且狼顾；岁恶不入，请卖爵子，既闻耳矣。

《汉书·食货志上·论贵粟疏》今农夫五口之家，其服役者不下二人，其能耕者不过百亩，百亩之收不过百石。春耕、夏耘，秋获、冬藏，伐薪樵，治官府，给徭役...四时之间亡日休息...勤苦如此，尚复被水旱之灾，急政暴赋，赋敛不时，朝令而暮当具。有者半贾而卖，亡者取倍称之息，于是有卖田宅、鬻子孙以偿责者矣。

《汉纪·武帝纪四》：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

这三句话分别出自汉文帝时期的贾谊、汉景帝时期的晁错、汉武帝时期的描述（东汉史学家荀悦）。从文景之治开始，一直到文景之治结束，有关民生疾苦的记载汗牛充栋，不绝于书。

那么请问一下，这三句话和最上面的那句话到底哪句话更可信？一句话可信还是三句话可信？史书讲究“孤证不立”，凭借简单的一句话，显然是不足以证明文景之治富裕的。

另外，根据《汉书·景帝纪》的记载：汉兴，扫除繁苛，与民休息。至于孝文，加之以恭俭，孝景遵业，五六十载之间，至于移风易俗，黎民醇厚，周云成康，汉言文景，美矣！

我们可以很明显看出《景帝纪》并没有把富裕的府库作为一个功绩宣传，汉初五六十年只做了移风易俗之事。

根据综上所述，我们能描绘出“文景之治”的大致轮廓：

汉朝建立之后，国家统治并不稳定，尤其是外部势力匈奴的打击，让刘邦遭受重创，汉朝更是蒙上了一层心理阴影。

自白登之后，汉朝统治者无心言战，吕雉、文帝、景帝统治时期主要是采纳“黄老之术”，也就是休养生息。说简单点就是啥也不干，让老百姓投入生产、生育之中。

统治者的主要干的事就是争权夺利，从周勃诛杀诸吕之后，汉朝的上层就一直处于动荡之中。文帝上来之后第一时间就是考虑如何稳固统治，一方面是刘姓诸王对他并不认可，另一方面是功臣势力威胁到皇权的统治，这两件事就耗尽了他大半生的经历，而且还没搞定。

景帝时期还爆发了七国之乱，可见汉朝上层动荡持续时间特别长，一直到汉武帝时期才逐渐平息。文帝罢黜贾谊、景帝诛杀晁错都是皇帝对诸王、功臣妥协的一个重大体现，皇权并不能很好的施展，所以根本没空搞建设。

采纳黄老之治一方面是国家需要休养生息，另一方面是皇帝没空干涉国家。在这种情况下，“萧规曹随”、休养生息、其实都只是守成而已。

史书怎么描述的？怎么说的文景之治？就说了一句国家富裕、抑制豪强，就这两点主要建树。

没有接触过后世历史和新中国的官员们显然不知道几千年了，中国的老百姓们终于能够吃的饱住的暖，还可以经过努力开上自己喜欢的车，还可以在经济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和家人一起旅游，这谁能够想象的到啊！

没有得到回应，李世民翘了翘嘴角，扭头问：“青雀，你说说看……”

“是，父皇……”胖乎乎的李泰一本正经的说道：“孩儿以为文景之治乃前朝不可多得的盛世，政治清明，百姓安稳，并且解决了封王和匈奴的威胁，让汉朝休养生息了一段时间……”

李世民点点头：“恪儿，你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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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大唐守山犬请大家收藏：()大唐守山犬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儿臣觉得史书上只是把文景之治给笼统的概述了一下，具体当时的情形我无法知晓……”李恪想了想继续说道，“各种书籍上记录的东西，都是以当时文人的角度看待问题，所以不能一概而论！”

“程乾你呢？……”

“儿臣觉得只要比汉文帝刘恒和汉景帝刘启做的好就可以了……”李承乾回道。

“比文景二帝做的好？”李世民来了兴趣，“说说看……”

“这半年来，儿臣把历代帝王纂记大致看了看，从中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李承乾说道，“不管是《史记》还是其他《汉书》等等，里面记载的都比较笼统，并且对于文武官员们辅助帝王们执政的轨迹记载的也很少。所以尽信书不如无书，儿臣以为只有士农工商都说好才是真正的好。

但世有百味，人有百欲，不可能满足所有人的想法，因为众口难调啊！

所以儿臣觉得朝廷的文武百官和各州县的官员们能否把好的政策执行下去才是最主要的。

尤其是儿臣认为一项政策的实施，如果没有达到父皇您和内阁的期望，那就要从下而上的推演一番，这样就可以得知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是谁的问题。

这样不仅可以让史官记录的更详细，也可以为后世子孙们留下更多的施政纲领和一些有迹可循的经验……”

“嘶……”

“嚯……”

“太子殿下了不得啊……”

“微臣认为太子殿下说的非常对！”萧禹心有感慨的说：“陛下，太子想到了我等没有想到的事情，足可以看出太子殿下对于政事方面有着独到的见解，可否给太子殿下加担子。”

自己儿子优秀，当老子的当然高兴的很，李世民笑眯眯的摆了摆手“这个不急，过两年再说吧！”

“是啊……是啊！”李承乾嬉皮笑脸的说道，“孤还是个孩子，承担不得朝廷重事……”

“哈哈哈……”

“哈哈哈……”

周围的大臣们都被太子的调皮给逗笑了。

这时房玄龄开口道：“陛下，太子和两位王爷都对文景之治有着自己独特的想法，应该让他们尝试着接触一下政事了，打打基础也好！”

“房相，孤有事情要做的。”李承乾说道，“去年元日时，孤和父皇还有凡子在这朱雀大街上闲逛时聊到了民生问题。

凡子说现在长安城除了这几条主路，其他的路都需要好好改造一下。今年雨水不多，但城里很多地方都变成了泥汤。

现在便宜的砖头和水泥已经被凡子和工匠们研制出来了，孤想要趁着秋高气爽之时把城里的街道和城墙都修整一番！”

李世民大感欣慰啊，这才是储君该想的事情：“和朕说说怎么做？”

李承乾：“儿臣想要以工代赈，召集受灾严重的百姓们过来做工，朝廷管饭并且给予一定的工钱。这样再加上朝廷给的救济粮和地里种的应季作物，足可以让百姓们渡过今年的冬天了……”

“好，好，好！”李世民拍了拍大儿子，又看了看两个小儿子，说：“这件事情由太子主办，恪儿和青雀辅助太子。工部配合接下来的工作……”

“喏……”

李承乾接下任务后，就领着俩弟弟和工部的阎立德交流去了。

已是内阁成员的孔颖达感叹道：“晋朝傅玄的《太子少傅箴》曰：故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声和则响清，身正则影直。此话当真了得……

太子殿下和李驸马走的近，不仅品性越发贤良，更是对于人和事物看的非常透彻……”

“是啊，凡小子如果用心专研学术，未来肯定会是一名大儒！”中书侍郎颜师古也感叹着，“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耶?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乎！噫！微斯人，吾谁与归?

就这份情操做武将浪费了……”

“谢谢中书侍郎的夸奖，我徒弟做武将挺好的……”李靖拱了拱手，“不过爱徒喜欢读书，涉及很多内容，有时候我这个当师傅的都有被问住的时候。如果凡子能够和颜侍郎，孔夫子多请教一下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老油条不愧是老油条，李靖的几句话就把李沐凡从舆论焦点中给拽了出来。李靖的这番话，不仅是给李世民听的，也是给文武勋贵们听的。意思是李沐凡以后基本上就在军伍上混了，另一方面就是说李沐凡年纪还小，怕长歪了，如果有这两位大儒的教育肯定会茁壮成长的。

鸡贼的李靖，一箭双雕啊！武将们内心各种吐槽着，用自己徒弟与儒家形成联系，那以后不管是在史书上还是活着的时候都有儒家给背书，那就用一个词语形容了……顺风顺水！

有了李沐凡做媒介，文武官员们都夸起了李沐凡。中国历史上第一位状元，新任刑部尚书的孙伏伽对于李沐凡同样感兴趣。

“如果一个人为钱而犯罪，这个人有罪；如果一个人为一个胡饼而犯罪，这个国家有罪；如果一个人为尊严而犯罪，我们所有人都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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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大唐守山犬请大家收藏：()大唐守山犬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这是多么有哲理的话，这句话同样也给主管刑法的孙伏伽了一个灵感，如果在这个框架内重修《大唐律》，那将会有质的升华。

不如趁此机会提一嘴，于是孙伏伽便凑上去开口道：“陛下，今年科考的题目和还没有出来，不知我们刑部能否参与一下……”

“哦，孙爱卿想怎么参与？”李世民问道。

“陛下，微臣认为大理寺刑部是主管天下刑法的机构，部门的官员必须是明察秋毫，见藐小之物必细察其纹理的人。”孙伏伽说道，“还有就是对于刑法有独特见解和背景清白之人……”

背景清白的，必须背景清白的。如果是世家子弟的话很容易各种勾结。所以孙伏伽看到李世民嘴角翘起来后，继续说道：“还有就微臣这一段时间主持办案时，发现了一些宗族家法大于国法的现象……”

宗族家法大于国法，这是个难题啊！李世民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明天内阁，军机处来甘露殿开闭门会议。

令……

每个人都拿出关于本部门科举考试的具体要求和对于举子们专业能力上的要求……”

“喏……”

……

嘟……嘟……嘟……

当号角再次响起后，李世民领着百官向着明德门车马奔腾而去！

要说这明德门可是有说道，隋开皇二年（公元582年），杰出的建筑大师宇文恺主持设计了宏伟的大兴城，也就是唐长安城的前身。

全城以南北向的朱雀大街为中轴线，东西作对称布局。在设计外郭城门的正南门时，在建筑形制上采取了罕见的五个门道设计，这个宏伟的五门道城门，便是明德门，它是进入唐长安城的第一道门，与唐大明宫丹凤门一样是“天子五门道”的重要代表、名副其实的“隋唐第一门。

明德门最初被称为“太阳门”，后来改为明德门，“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彰显了盛唐王朝以德治国、以民为本的治国理念。它连接着城市内外，代表着国家形象。该城门共有五个门洞。其中，最外侧的两个门洞是马车行道，紧邻中间门道的两个门洞是人行道，最中间的门洞平时不对外开放，是皇帝的专用“御道”。5个门道建筑形式基本相同，门道宽5米，进深18.5米（加包砖壁），各门道之间夯土隔墙厚近3米。

唐长安城的外廓城除北墙因与禁苑和大明宫相连外，其它东、西、南三面共有9座城门，其他8座城门全是3个门道，唯明德门拥有5个门道，达到都城城门建制的最高级别。可见，明德门的地位是何等特殊。

在唐代，每逢新皇登基，或冬至、正月上辛与孟夏之时，当朝皇帝都要沐浴斋戒，亲率百官从远在长安城北的大明宫，一路浩浩荡荡沿着朱雀大街往南出明德门，在明德门外的圆丘坛（西安隋唐天坛遗址）进行祭天活动。礼毕归来，复入明德门，鼓乐高奏，导引回宫。

这次前朝将士们的骸骨被迎了回来，但终究不好把累累白骨安置在城里，所以朝廷经过商议，就在圜丘坛不远处的设置了一个陵园，专门用来安置将士遗骸。

……圜丘坛陵园。

“陛下万年……大唐万年……”

“陛下万年……大唐万年……”

随着响彻天际的吼声，李世民在武官的陪同下策马扬鞭的在府兵们和学员们的列队前跑了一圈。

望着府兵们那坚如磐石般的气势，他们宛如钢铁长城一般，坚不可摧；凝视着学员们那锐不可当的气势，他们如同出鞘的利剑，寒光四射。李世民站在高台上，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高大威猛。

他以低沉而浑厚的嗓音高呼道：“此次出征，尔等不仅彰显了大唐的赫赫威名，更将前朝将士的遗骸迎回，此乃首功！”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整个天地都在为府兵们和学员们的壮举而欢呼。

“尔等使突厥、高句丽等见识到了大唐的利刃，亦让他们领略到了大唐的威严与霸气！”李世民继续说道，他的声音越发激昂，“你们是大唐的骄傲，是大唐的英雄！”

府兵们和学员们听着李世民的赞扬，心中充满了自豪和荣耀。他们知道，自己的努力和付出没有白费，他们为国家、为民族争得了荣誉。

“大唐……万胜……”

“大唐……万胜……”

李世民下马来到装有骸骨的棺椁前凝视了许久，他能感觉到无数的将士们的英灵认可了自己。这一刻李世民感觉到了一股无名的力量加持到了自己的身上，让自己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礼部尚书唐检站在香案前大声念道：“众士骸骨，已归玄壤。纵世殊时异，尔等皆华夏脊骨也！自此四时享祀，香火绵延，英灵不昧，永镇山河……”

“英灵不昧，永镇山河……”

“英灵不昧，永镇山河……”

接下来，只见那些雄壮威武的府兵们，他们身着厚重的盔甲，手持锋利的兵器，迈着整齐有力的步伐，将装有将士们骸骨的棺椁一个接一个地缓缓放入墓坑之中。每一个棺椁都被放置得十分平稳，仿佛这些曾经英勇无畏的战士们，在这一刻也能感受到府兵们的敬重和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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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大唐守山犬请大家收藏：()大唐守山犬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当最后一个棺椁被安放好后，府兵们如释重负般地松了一口气，然后默默地撤到一旁，静静地凝视着那些道士和和尚们的一举一动。他们的目光专注而严肃，似乎在默默祈祷着这些将士们能够在另一个世界安息。

此时，李世民身着龙袍，神情庄重地走到墓坑前。他亲自拿起一把泥土，轻轻地洒在棺椁上，仿佛在为这些为国捐躯的将士们送行。这一简单的举动，却蕴含着无尽的哀思和敬意。

随着李世民的动作，其他将士们也纷纷效仿，他们依次上前，为墓坑中的棺椁添上一捧土。这每一把土，都代表着他们对前辈们的怀念和对国家的忠诚。

……当所有的土都被填好后，将士们便将剩下的事情交给了礼部和那些和尚道士们。礼部官员们开始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人们进行最后的封土工作，而和尚道士们则在一旁诵经祈福，为这些逝去的英灵超度。

出了陵园，仪仗队和大军再次集结了起来。还没等李世民感叹，人老精马老滑的冯盎就带着三个儿子站到李世民面前行了非常庄重的军礼。

“冯老将军快快请起，上马，边走边聊……”

李世民见状赶紧把冯盎扶起来，然后骑上马，说：“耿国公一直在为大唐兢兢业业的守卫岭南，这些年辛苦了……”

冯盎拱手上马说道：：“回陛下，微臣这几年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了，所以就趁此机会把两个犬子送到长安来学习，等他们能为陛下分忧时，微臣也可以告老还乡了……”

“哈哈哈……耿国公说笑了！有你这个定海神针在，岭南的獠人叛乱还需要你来压制啊！”

李世民见冯盎把姿态放的这么低，自然得安抚好这位扎根于南方的草头王了。

“陛下谬赞了……”冯盎拜了拜，“微臣我这些年为陛下保境安民，但没有做好，那些獠人们仍时不时的叛乱……”

“无妨无妨。”李世民安慰道，“这不是一时之事，咱们这这一代做不成，下一代继续做，早晚会安抚住他们……”

冯盎看着围在周围的皇家军事学院学员和千牛卫们，他们是那么的年轻锐利，不由得感叹道：“老了，老了啊！以后是年轻人的天下咯……”

“哈哈哈……耿国公说笑了，你还要为大唐守护边疆呢！”兵部尚书，军机处首辅杜如晦笑道，“耿国公一生戍守南疆，对于岭南的各种事物都相当了解，您的经验别人无法取代……”

自己是国公，并且是变相的岭南王，对于杜如晦的敬称，冯盎自然可以接受。但人家都敬自己，自己也不能鼻孔朝天是吧？尤其自己自认为是军方一脉，并且还要给儿子铺路。于是冯盎开口道：“谢……杜尚书！我打了一辈子仗，对于北方的骑兵战和万人战阵不是很厉害，但对于岭南那深山老林，毒气弥漫，湿热的山地战却有一些体会…”

说到这里，冯盎挺了挺腰板儿，拱手道：“如若大唐皇家军事学院需要我去教孩子们这些本领，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哈哈哈……”

“好……”

“彩……”

冯盎的这些话对于李世民周围的文臣武将们来说那就是投名状了，文臣们与安抚团队的魏征等人聊了之后，明白接下来的战略要怎么进行策划了，尤其是文官世家们对于岭南可是口水直流啊！没看到队伍后面那数不尽的粮食和鸡鸭鹅苗，还有那传说中能制甘蔗的糖和一些香料。

这时候不捧哏一下打好关系更待何时？

武将们呢？就更不用说了！本身就跟着皇家商队已经见到利润了，尤其是交趾那边的粮食，糖和香料已经陆续的出现在市面上了。听自家婆娘说那利润高的不要不要的了，等年底分红的时候，每个每家最少千百贯，这还只是开始。

再加上冯盎识时务者为俊杰，主动要把岭南烟瘴之地作战的经验教给学员们，那就是自家人了，能不叫好么！

随着一路上热烈的谈笑，大部队来到了已经是人山人海的明德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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