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梗王 第52章 金殿献丑，语惊四座

消息传到两仪殿时，李世民刚结束晨练，正在用早膳。听到内侍禀报，说逍遥郡王和程处默一同在宫门外求见，声称有“格物重宝”献上，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百骑司的密报还压在案头，这两个小子竟敢主动送上门来？还“格物重宝”？他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宣他们进来！”李世民冷冷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李昀和程处默捧着他们的“宝贝”，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走进气氛凝重的两仪殿。感受到御座上那冰冷的目光，两人的心跳都快了几分。

“儿臣（臣）参见父皇（陛下）！”两人跪下行礼。

“平身。”李世民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听说你们得了宝贝，要献给朕？是何宝物啊？莫非比朕库房里的奇珍异宝还要稀罕？”话语中带着明显的嘲讽。

程处默深吸一口气，按照事先商量好的，他先开口。他举起手中那块用锦缎包着的琉璃料，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但努力放大：“回陛下！臣……臣近日与逍遥郡王研讨殿下那份《格物心得》，深感触动，于是……于是回家自行尝试，竟侥幸成功！请陛下御览此物！”说着，揭开了锦缎。

那块淡绿色、半透明、依旧能看到些许杂质和气泡、但远比唐朝常见琉璃纯净的琉璃料，在透过殿门的光线下，散发出温润的光泽。

殿内侍立的宦官和侍卫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眼中露出惊奇之色。这琉璃的成色，确实少见！

李世民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掩饰下去，淡淡道：“哦？一块琉璃？虽略显通透，又何足称奇？程处默，你莫不是消遣朕？”

程处默连忙道：“臣不敢！陛下明鉴！此物乃臣以寻常砂石、碱粉等物，经窑火煅烧所得！并非天然生成！此乃……此乃点石成金之术也！”他故意夸大其词，语气激动，符合他莽撞的人设。

“点石成金？”李世民眉头一挑，显然不信，但兴趣被勾起来了一点。他示意宦官将琉璃料呈上。他拿在手中仔细看了看，掂量了一下，触感温润，确实不像凡品。“即便如你所说，此物又有何大用？”

这时，李昀适时开口，语气显得更“学术”一些：“父皇，此物若能大量制作，且纯度更高，其用途极广。可制窗牖，透光遮风，胜过窗纸；可制器皿，美观耐用；可制透镜，用于观微望远；甚至……可用于军旅，制作千里镜，窥敌于先……”他尽量往实用和军国大事上靠拢。

李世民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御案，目光深邃，看不出在想什么。

程处默见状，赶紧又举起那个小酒坛：“陛下！还有此物！此乃臣等格物所得之另一奇物！”他拍开泥封，顿时，一股极其浓烈醇厚的酒香瞬间爆发出来，弥漫在整个两仪殿！

“嚯！”殿内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这些宦官侍卫何曾闻过如此烈性的酒香？一个个都忍不住耸动鼻子。

就连李世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霸道酒香吸引了注意力，目光锐利地看向那酒坛。

程处默倒了一小杯，由宦官呈给李世民。那酒液清澈如水，却香气扑鼻。

李世民看着杯中物，又看看台下紧张得手心冒汗的两人，沉吟片刻，竟然真的端起酒杯，浅浅尝了一口。

一股火焰瞬间从喉咙烧了下去！李世民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他是马上皇帝，喝过的酒不知凡几，但从未喝过如此烈性、如此纯粹的酒！

“此酒……从何而来？”李世民的声音依旧平稳，但熟悉他的人能听出其中一丝波动。

“回陛下！此乃臣等以寻常米酒，经……经那‘分离提纯’之法所得！去其糟粕，留其醇精！故性烈如火！”程处默赶紧解释，再次强调这是“格物”的成果。

李世民放下酒杯，目光在李昀和程处默之间来回扫视，久久没有说话。

殿内一片寂静，落针可闻。李昀和程处默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皇帝，究竟会相信他们这套说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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