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全部 玄幻奇幻 都市白领 武侠仙侠 言情说爱 军事历史 游戏竞技 排行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悠悠小说网 > 军事历史 > 大明,朱允炆我来了! > 第22章 以宴为棋谋子归,秘辛惊世震帝机

土豆、酒宴开局,筹码初现

朱允炆望着朱棣案前空了的酒盏,指尖悄悄蹭过粗瓷碗的边缘——这碗里盛的可不是宫里常见的温润黄酒,而是他在后山用新法子酿的二锅头,

酒曲是用晒干的野菊花调的,发酵时还特意埋在松针堆里存了半月,此刻酒液在日光下泛着透亮的琥珀色,凑近了便有股冲鼻的辛辣气。

他强压着嘴角的笑意,上前一步,双手端起酒坛又给朱棣满上:“陛下尝尝这山野粗酿,虽比不得御酒精致,却多了点松间的野趣。”

朱棣本就因方才的土豆宴勾起了兴致,见朱允炆态度恭敬,便端起酒盏仰头猛灌一口。

酒液刚入喉,那股烈劲便像火舌似的窜进喉咙,直烧得他胸腔发紧,忍不住咳嗽起来:“啊!哈哈哈——这酒……倒真是够劲!”

他咳得肩膀发颤,眼角都逼出了细泪,手指忙去摸腰间的帕子,却因动作太急,帕子掉在了地上。

一旁的侍卫刚要弯腰去捡,朱允炆却先一步蹲下身,指尖捏着帕子的一角递回去,目光不经意扫过朱棣腰间的佩剑——

那剑鞘上雕着缠枝莲纹,剑柄处还留着常年握持的包浆,显然是朱棣常带在身边的佩剑。

他心里暗忖:四叔今日带的是“逐鹿剑”,看来对这场“偶遇”早有防备。

待朱棣擦完嘴,脸上的笑意还没褪去,朱允炆却话锋一转,抬手示意小沙弥端上一个木盒。

盒盖打开时,二十个圆滚滚的土豆躺在铺好的干草上,表皮还沾着新鲜的泥土。“今年后山旱,土豆收成有限,”他声音放轻,指尖轻轻碰了碰土豆,

“临行前只能给陛下带这二十个,您若觉得少,晚辈也实在拿不出更多了。”

朱棣瞥了眼木盒里的土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指节敲了敲案几:“和尚倒是精明,拿这二十个不起眼的土疙瘩,便想打发朕?你可知宫里御膳房一顿饭,够你这后山种半年土豆了?”

他说这话时,目光紧盯着朱允炆的脸,想从他眼里看出几分慌乱。

可朱允炆却丝毫不慌,反而转身指向不远处的石桌——那桌上摆着两副马蹄铁,铁面打磨得发亮,边缘还裹着一层薄铜,底下垫着的纸上写着“耐磨、防滑、护马蹄”六个小字。

“陛下若嫌土豆单薄,晚辈还有一物相赠。”他走到石桌旁,拿起一副马蹄铁递给朱棣,指尖故意在铁面上划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叮”声,

“这马蹄铁,寻常商贾在京城购一副需两百两银,若陛下看得上,晚辈愿以五折之价,换您一个承诺。”

“哦?什么承诺?”朱棣挑眉,手指摩挲着马蹄铁的边缘——他征战多年,自然知道马蹄铁对骑兵的重要性,

尤其是北方多山路,马蹄常被碎石磨破,若真能批量打造这种马蹄铁,军中的战马损耗至少能减三成。

他心里已有了几分猜测,却故意沉下脸,等着朱允炆把话说透。

朱允炆双手猛地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僧袍的袖口都被攥出了褶皱。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放了咱的次子朱文圭,他还在稚龄,不该卷进朝堂的纷争里。

朱棣:“那你的长子朱奎?不是随你一起走了吗?”

朱允炆苦笑:“他哪有那么好的运气,逃亡中走岔了路至今没有消息。”

这是他带原主回答的。要是原主在一定会千方百计去找自己的儿子,但是他连自己的性命都保证不了又何尝去保护儿子呢。

经朱棣一提,朱允炆也起了寻找朱奎的想法,可又一想,那朱奎要是和吕氏一样权利心,到时候又是一番血雨腥风。

还是算了吧。

朱允炆:

“晚辈愿以马蹄铁的秘方和土豆种子,换他们平安出宫,哪怕让他们去乡下种地,也好过在宫里担惊受怕。”

他说这话时,头微微抬起,目光直直望向朱棣——阳光从他身后的松树枝叶间漏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倒让那份决绝多了几分脆弱。

满座的侍卫和小沙弥都愣住了,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仿佛停了,只有朱棣案前的酒盏还在微微晃动,映着他沉下来的脸色。

秘辛曝光,对峙升级

朱棣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他猛地站起身,腰间的逐鹿剑随着动作晃了晃,

剑鞘撞在案几上,发出“哐当”一声响。“你果然是朱允炆!”

他的声音像淬了冰,目光死死盯着朱允炆的脸,“装疯卖傻这么久,一会儿当和尚,一会儿种土豆,如今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莫不是觉得有了马蹄铁和土豆,就能换回兵权,再夺朕的皇位?”

朱允炆闻言,缓缓屈膝抱拳行礼,掌心却紧紧攥着僧袍的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能感觉到原主的情绪在体内翻涌,那些关于皇宫大火、关于皇后**的记忆,像潮水似的冲进脑海,让他眼眶瞬间发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大明,朱允炆我来了!请大家收藏:()大明,朱允炆我来了!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四叔!”他抬起头,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若允炆真贪恋皇位,又怎会躲在后山种土豆?

您可知,咱每日午夜梦回,眼前都是建文四年的那场大火——

乾清宫的梁木烧得噼啪作响,宫女太监们的哭喊混着浓烟飘满皇宫,皇后她……她抱着孩子站在火海里,最后只留下一件烧得焦黑的凤袍……”

他说到这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砸在身前的青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咱当过四年皇帝,深知那龙椅有多冷——

上朝时要防着文官结党,下朝后要盯着藩王动向,连吃一口饭都要先让太监试毒。这皇位,从来就不是咱想要的!”

他抹了把眼泪,指尖还沾着泪水,却刻意挺直了脊背,像要把原主的委屈都撑起来。

“放肆!”朱棣猛地一脚踢翻案几,碗碟碎裂的声音在山间炸开,刚盛好的土豆泥撒了一地,沾着泥土的土豆滚到侍卫脚边。

几只栖息在松树上的宿鸟被惊起,扑棱着翅膀飞向天空,留下几声急促的啼叫。“你竟敢说这皇位不该是朕的?”

他往前走了两步,阴影笼罩住朱允炆,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若不是你削藩逼得诸王无路可走,若不是你重用方孝孺那些腐儒,朕怎会起兵靖难?这皇位,是朕在战场上一刀一枪拼来的!”

朱允炆却没有后退,反而抬起头,目光直直迎上朱棣的视线,声音突然拔高:“四叔!您以为这皇位之争,真的是因削藩而起吗?改变明朝命运的罪魁祸首,是咱的生母吕氏!”

这话像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开。

站在最外侧的小沙弥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木鱼掉在地上;侍卫们也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震惊——

吕氏是先帝的皇后,如今还在皇陵守着,怎么会是罪魁祸首?

朱允炆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颤抖,声音却越发清晰:“马皇奶奶一生贤德,当年随皇爷爷打天下时,曾在军中断粮三日,宁肯自己吃树皮,也要把干粮留给士兵。

可您知道吗?她晚年身子突然衰败,不是因为年迈,是吕氏暗中在她的汤药里掺了慢性毒药——

那毒药是用乌头和附子磨成的粉,每次只加一点点,日积月累,才让马皇奶奶缠绵病榻,最后油尽灯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朱棣骤变的脸色,继续说道:“还有八岁的朱雄瑛,咱的大哥,本应是当皇太孙的人。

他当年在御花园玩耍时,误食了一块掺了天花病毒的点心,不到三日就没了性命。

那点心,是吕氏让贴身丫鬟春桃送过去的,说是‘给太孙补身子的蜜糖糕’。”

朱棣踉跄着后退半步,若不是身旁的侍卫及时扶住他的胳膊,他险些栽倒在地。

他双目圆睁,盯着朱允炆的脸,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你……你可有证据?这种诛心之言,若没有实据,便是欺君之罪!”

“四叔,允炆既已豁出性命相告,又何必说谎?”朱允炆惨然一笑,指尖划过自己的僧袍——

这袍子是用粗麻布做的,针脚还歪歪扭扭,是他自己学着缝的,“吕氏为了让咱当上太子,不惜害死马皇奶奶和大哥。她还暗中联络方孝孺,让他们在皇爷爷面前进言,说诸王拥兵自重,必须削藩——

她哪里是为了大明,是为了让咱坐稳皇位,好让她当太后!”

他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显沉重:“世人皆骂您夺位不正,可若父皇朱标还在,若大哥朱雄瑛没死,这靖难之役又从何而起?

您和咱,不过是被吕氏推到棋盘上的棋子,她在幕后操纵着一切,却让咱们朱家子弟自相残杀!”

证人登场,真相渐明

山间的风突然大了起来,吹得松树枝叶“哗哗”作响,朱允炆的僧袍被风吹得贴在身上,露出他清瘦的肩膀。

朱棣扶着侍卫的胳膊,缓缓坐在身后的石凳上,双手撑在膝盖上,目光盯着地上碎裂的碗碟,嘴里喃喃自语:“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想起当年马皇后病逝时,自己曾入宫探望,见马皇后躺在床上,脸色蜡黄得像枯纸,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当时吕氏站在床边,手里端着汤药,说是“太医特意熬的补药”,可马皇后喝了之后,反而咳嗽得更厉害。

还有朱雄瑛夭折时,宫里传说是“染了天花”,可他后来问过太医院的院判,院判却支支吾吾,只说“太孙体质弱,没能扛过去”——

这些当年觉得蹊跷的事,如今全串成了一条线,像一把钝刀,在他心口慢慢割着。

“那削藩之事,你可知更多内幕?”朱棣突然抬起头,目光里多了几分清明,他往前倾了倾身子,手指紧紧攥着石凳的边缘,

“皇爷爷晚年确实嗜杀,蓝玉案、胡惟庸案杀了不少功臣,可他真的留下了削藩的遗诏吗?”

朱允炆叹了口气,走到石桌旁,拿起一块没摔碎的土豆,指尖轻轻蹭掉上面的泥土:“皇爷爷晚年确实担心诸王拥兵,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大明,朱允炆我来了!请大家收藏:()大明,朱允炆我来了!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曾在病榻上跟心腹太监提过‘削藩需缓行’,还说‘要留几分情面给朱家子弟’。

可这份口谕,被吕氏截了下来——她让方孝孺改了内容,改成‘诸王不遵礼法,当速速削藩’,

还伪造了皇爷爷的笔迹,让齐泰和黄子澄拿着去朝堂上宣读。”

他把土豆放回木盒,继续说道:“四叔,您当年在北平接到削藩的旨意时,是不是觉得旨意来得太急?是不是觉得齐泰他们的动作太狠?

那是因为吕氏在背后催着——她怕夜长梦多,怕您和其他藩王联手反对,所以才逼着方孝孺他们尽快动手。

您起兵靖难,看似是反抗削藩,实则是掉进了吕氏的圈套;咱当年坐在龙椅上,看似是九五之尊,实则是被她当傀儡操纵。”

朱棣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石凳上的纹路。风把朱允炆的话吹进他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他心里——

他征战半生,以为自己是为了“清君侧、安社稷”,却没想到只是别人手里的棋子;他夺了皇位,以为自己终结了混乱,却没想到混乱的根源还在皇陵守陵。

就在这时,朱允炆朝远处招了招手,声音温和却坚定:“春桃,你过来吧。”

不多时,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女子从松树林里走出来。她的头发用一根木簪挽着,发尾还沾着几片松针,

双手因为常年劳作而布满老茧,指关节处还有几道浅浅的疤痕。

她走到朱棣面前,双膝跪地,声音虽有些发颤,却没有丝毫躲闪:“奴婢春桃,叩见陛下。”

“抬头!”朱棣眯起眼睛,仔细端详着春桃的脸——这张脸他还有些印象,当年在东宫见过几次,

那时春桃还是吕氏身边的贴身丫鬟,穿着绫罗绸缎,脸上涂着胭脂,如今却成了这副朴素模样。

“果然是你,”他声音低沉,“多年不见,你竟沦落到这山野之间。今日朱允炆唤你前来,想必是要让你说些什么吧?若有半句虚言,朕定不饶你!”

春桃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扫过朱棣,最后落在朱允炆身上,眼神里满是愧疚:“陛下恕罪,奴婢并非有意背叛主母,实在是这些年良心难安。”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声音带着哭腔,“当年马皇后娘娘身子一向康健,每月还会去御花园种牡丹,可自从吕娘娘掌管东宫后,就开始让奴婢在娘娘的汤药里掺东西——那是一种黑色的粉末,吕娘娘说‘能让娘娘身子弱些,好让太子多尽孝心’。

奴婢当时不敢多问,只敢照做,直到后来马皇后娘娘病逝,奴婢才从太医院的小太监嘴里得知,那粉末是乌头粉,是剧毒!”

她顿了顿,眼泪掉了下来,砸在青砖上:“还有小皇太孙朱雄瑛,那天是他八岁生辰,吕娘娘让奴婢送点心去御花园,还特意嘱咐‘一定要看着太孙吃完’。

奴婢去的时候,太孙正在跟小太监们玩捉迷藏,见了点心就高兴地吃了两块。

可没过多久,太孙就开始发高烧,身上起了红疹子,太医来看了之后,说是天花。奴婢当时就慌了,去问吕娘娘,吕娘娘却冷冷地说‘死了才好,省得挡了允炆的路’……”

朱棣猛地拍案而起,桌上剩下的碗筷震得叮当作响,他的脸色铁青,腰间的佩剑因为他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晃动:

“荒谬!吕氏怎会对自己的亲孙子下手?她就不怕遭天谴吗?”

春桃趴在地上,声音哽咽:“奴婢也不知道,吕娘娘只说‘为了允炆的前程,牺牲什么都值得’。

这些年奴婢跟着朱允炆殿下在后山种地,每天晚上都能梦到马皇后娘娘和小皇太孙,他们问奴婢‘为什么要害我们’,奴婢实在受不了了……”

朱允炆走上前,伸手扶起春桃,目光转向朱棣:“四叔,春桃说的都是实话,这些年她跟着咱吃了不少苦,若不是为了赎罪,也不会愿意出来作证。”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您答应咱的承诺,如今可以兑现了吗?朱文圭还在宫里,他不懂朝堂纷争,只盼能平安长大。”

朱棣望着春桃哭红的眼睛,又看了看朱允炆坚定的神色,心里的杀意渐渐散去,只剩下疲惫。

他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若春桃所言属实,朕自会放了你的儿子,让他去江南定居,给他良田百亩,保他一生平安。”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皇陵的方向,“至于吕氏……她犯下如此滔天罪行,朕会派人去皇陵调查,若属实,定不会轻饶。”

山间的风渐渐小了,阳光透过松树枝叶,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朱允炆搀扶着朱棣,重新走到摆满土豆菜肴的长桌旁,拿起一双干净的筷子,夹了一块土豆饼递过去:“四叔,这土豆饼是用松针熏过的,您尝尝,就当是咱给您赔罪了。”

朱棣接过筷子,咬了一口土豆饼,那股软糯的口感里带着淡淡的松香气,竟比宫里的御膳还多了几分暖意。

他看着朱允炆,突然笑了笑:“你这和尚,倒比当年当皇帝时实在多了。”

朱允炆也笑了,指尖轻轻碰了碰酒坛:“那是因为后山的日子简单,不用想那么多尔虞我诈。

四叔,以后有空了,还可以来后山喝咱酿的二锅头,咱再给您做土豆宴。”

朱棣点了点头,目光望向远处的山峦,心里的郁结仿佛被这山间的风渐渐吹散——

这场关于皇位的纷争,这场隐藏多年的秘辛,终于在这山野之间,有了一个不算圆满,却也算释然的结局。

喜欢大明,朱允炆我来了!请大家收藏:()大明,朱允炆我来了!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