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外面传来的奏乐声,细川泽人的护卫们个个都伸长了脖子。
他们虽然跟在细川泽人身边见过不少美艷的魁,但毕竟身份只是护卫而已。
没那么多钱享受魁的服务,最多就是过过眼癮,找机会多看两眼美女。
所以,对於这个新魁,他们也是满心的期待,想要儘快看看有多漂亮。
相比这些护卫,其实细川泽人的心腹也挺期待,但他知道现在不是看女人的时候。
反正魁道中的流程繁琐,再加上距离比较远,等魁走过来还需要一些时间。
先把正事搞定,等会有大把时间看,说不定献计有功,得到的赏赐也能点魁。
想到这里,心腹脑海中一阵澎湃,他那兴奋的样子,有种要颅內高那啥的感觉。
“大人,咱们等魁进他的雅间,您就亲自过去,看看这个跟您作对的傢伙是谁。”
“如果是大人您熟悉的朋友,那这件事就看大人怎么处理,但如果不是您认识的人…”
这个心腹確实是个会说话的人,他这话的意思看上去是让细川泽人分辨敌友。
但实际上却是让细川泽人確认对方的身份,是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人。
虽然细川泽人是幕府的管领,但说白了其实就是个高级管理人,有实权但有限。
如果把幕府比作一个超级大公司,那么细川泽人的职位就是类似ceo一样的角色。
真正掌控这家大公司的其实是董事会,而大將军足利义满就是股权最多的董事长。
如今的倭国,天皇和幕府將军的关係,有点类似的清朝康熙和鰲拜的那种关係。
幕府在倭国权倾朝野,但在这平安京之中,也还是有其他和幕府不对付的势力。
大將军足利义满也许不在意,但细川泽人这个高级管理人却不一定能得罪得起。
只不过身为细川泽人的心腹,他当然不能说有损自己主子顏面的话,毕竟主辱臣死。
即便是事实也得委婉的说出来,所以分辨敌友才是最合適的理由。
细川泽人当然知道自己心腹说的是什么意思,这也是他將这人当心腹的原因。
心中满意的同时,细川泽人也好奇心腹想到了什么计划,於是开口问道:
“如果不是我熟悉的朋友又该如何?”
细川泽人这句话的意思翻译过来就是:如果是我能压得住的人该怎么做。
所以心腹听完立刻就秒懂,隨后赶紧开口说道:
“大人,来这里玩的人都是找快乐,他让您不痛快,那他也別想在这里快活。”
“只要您过去露个面,並且明確表达出怒火的情绪,一定要让魁看到您的威严。”
“一旦魁知道那个傢伙得罪的是您,恐怕会嚇到赶紧找藉口提前离开。”
就这?
就只是让魁因为害怕而不再陪那个傢伙?
听到心腹给出的主意,细川泽人立刻就皱起了眉头,不满的情绪都写在脸上了。
不过就在细川泽人准备开口呵斥之时,却又听这名心腹开口说道:“大人您先別生气,我这个主意是要让那个傢伙什么都得不到,还白白浪费三千两银子。”
“按照选魁的规矩,那个傢伙明天还要再来展示诚意,而且还不能低於今天的价格。”
“这样魁才会见他第二面,可如果魁知道他得罪了您,那明天就一定不会再选他。”
听到这里,细川泽人脸上的表情才算是缓和了一些,但他还觉得不是很满意。
心腹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於是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当然,我这个主意只是怕您嫌麻烦,不用耗费人力物力,只需要您的威严就能达成。”
“如果您觉得不够解气,那就直接把他抓过来,砍断他的双手双脚,然后狠狠的折……”
没等心腹把话说完,细川泽人就挥手將他打断,隨后一脸不满的说道:
“不行,这家店是足利义满大將军的,绝对不能在这里闹事,否则会引起將军不满。”
“还有,如果我要动手还需要你来教我?你这蠢货就不能想出一些更好的主意?”
见细川泽人的语气不是很好,这名心腹也有些急了,低著脑袋心思急转。
结果急中生智之下,倒是真让他想到了一个办法,於是赶紧开口说道:
“大人,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让他们在这里闹事,然后您再带人將他们抓起来。”
“这样不仅能名正言顺的抓人,而且也算是帮足利义满將军解决一个小麻烦,对不对。”
听到心腹的话,细川泽人微微点了点头,隨后又问道:
“那个傢伙也不是傻子,无缘无故干嘛要闹事,难不成你想让我找人故意去招惹他?”
见细川泽人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这名心腹赶紧摇晃著双手解释:
“不不不,大人,不能这么做,否则一旦走漏风声,足利义满將军肯定会对您不满。”
“大人,小人的意思是给他们下药,这样就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跟您没半点关係。”
“这是小人从一位流浪老者手中得到一种药,若是不小心误食,便会心智失常胡乱伤人。”
说话的同时,心腹將手伸进怀中,有些心痛的掏出一个小瓷瓶。
这玩意他一共就只有两份,其中一份因为爭夺利益,用在了自己朋友身上。
如今就只剩下这一份难免有些不舍,不过能討好主子,也算是用得其所了。
看著心腹手中的那个小瓷瓶,细川泽人双眼一亮,伸出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很好,就按你说的做,不过下药之事也別找其他人,我只相信你,就交给你去办吧!”
“只要把这件事给我办好了,金钱,女人,你想要什么我就赏你什么……”
话刚说到一半,细川泽人突然想到了什么,隨后又拍了拍心腹的肩膀问道:
“这种药你还有没有,另外那个跟我作对的傢伙也一起下药,敢得罪我,哼!”
听到细川泽人的话,心腹脸上浮现出为难的神色。
“大人,这药小人只得到这一份,虽然是粉末但分开用可能会影响药效,所以……”
“这样啊!那就给那个爭到魁的傢伙用,一会我先去看看是不是熟人。”
细川泽人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就將目標锁定在魏武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