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领，主 第195章 故人

兽人族的商栈坐落在族群聚居地的核心街巷，砖石铺就的路面上残留着牲畜踏过的蹄印，空气中弥漫着皮革的鞣制味、兽肉的腥膻气，还有各类货物堆叠间散发出的复杂气息，往来的兽人身影高矮胖瘦各异，皮毛色泽斑斓，交谈声里带着粗犷的嘶吼感，尽显异族地域的野蛮与喧嚣。

兔瑞立在商栈门口，耳尖的绒毛因周遭的嘈杂微微颤动，目光落在身前躬身引路的狐族少年身上，话语里的急切比先前更甚几分，语气中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

“漂不漂亮要看过才知道，你这嘴上说得天花乱坠有什么用？快带我去看看，别浪费时间！”

他能清晰感知到身旁李查德体内翻涌的怒意，那股压抑的火气仿佛要冲破皮肉的束缚，化作实质的热浪萦绕在周身，连空气都似被这股隐忍的怒火烘得有些灼热。

兔瑞知晓李查德的身份，更明白此刻他心中的波澜，若是再拖延下去，恐怕会生出变数，故而话语里的急切毫不掩饰，只想尽快见到狐族少年口中的“货物”，平息李查德的情绪，也完成此番前来的目的。

这番带着几分强硬的话语，清晰传入了一旁候着的狐族少年耳中，却被他们解读出了全然不同的意味。

在兽人帝国的种族层级里兔图虽然属于底层，但是眼前这个兔族显然是有所依仗，不然也不会这样明目张胆的和他这么说话。

兔瑞身形挺拔，耳间绒毛顺滑光亮，周身虽无外放的强悍气息，却自带一股从容矜贵的气场，说话时语气笃定，全然没有对高等种族的敬畏，这般姿态落在狐族少年眼中，愈发笃定兔瑞身份不凡，定是兔族中有权有势的贵胄子弟，背后定然有着深厚的背景支撑，否则绝不敢这般与自己说话。

狐族少年心中的敬畏更甚，原本还带着几分敷衍的态度瞬间变得谄媚至极，腰弯得更低了些，几乎要弓成一团，尾巴轻轻扫过地面，眼底藏着几分讨好与盘算，连说话的声音都放软了许多，带着刻意的恭敬：

“好的好的，兔瑞少爷，小的这就带您去，您慢些走，这边请！”

说着便快步转身，在前头小心翼翼地引路，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身后的贵人，时不时还回头张望，确认兔瑞与李查德跟上了脚步，姿态谦卑到了极致。

兔瑞与李查德紧随其后，脚步沉稳地跟着狐族少年穿过商栈前厅。

前厅里摆放着各类兽人常用的货物，兽皮制成的衣物、骨质打造的武器、草药研磨的药剂，往来的兽人客商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谈，声音粗犷洪亮，夹杂着兽语特有的嘶吼，空气中的腥膻味愈发浓重。

两人目不斜视，径直跟着狐族少年往商栈后院走去，刚迈过前厅与后院衔接的那道破旧木门，一股刺鼻至极的恶臭便顺着风猛地扑面而来，瞬间冲破了鼻腔的防御。

那股臭味混杂着粪便的腐臭、汗水的酸馊、食物残渣的霉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层层交织在一起，浓烈得让人作呕，仿佛是污秽之物堆积了许久，从未清理过一般。

兔瑞下意识皱紧了眉头，抬手捂住了口鼻，耳尖的绒毛因不适微微颤抖，脚步也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嫌恶。

而李查德周身的气息则瞬间冷了下来，原本隐忍的怒意陡然翻涌，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凝结了几分，他微微眯起双眼，目光锐利如刀，望向后院深处，指尖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显然这股恶臭与即将看到的景象，已然触怒了他。

跟着狐族少年继续往前走，后院的景象渐渐清晰地映入眼帘。

只见后院的空地上，整齐排列着四十几个巨大的铁笼，铁笼由粗重的黑铁打造而成，栏杆上锈迹斑斑，还残留着干涸的污渍，显然已经用了许久。

每个铁笼都十分狭小，里面密密麻麻地挤着十几个人类，男女皆有，他们的衣衫破旧不堪，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沾满了污泥与污渍，单薄的布料根本无法抵御风寒，不少人的身上还带着深浅不一的伤痕，有的伤口已经结痂，有的则还在渗着血丝，触目惊心。

李查德的目光扫过这些铁笼，心中的怒意愈发浓烈，瞬间便明白了这股恶臭的来源。

这些铁笼显然很久没有打开过，里面的人类吃喝拉撒睡全都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解决，污秽之物堆积在笼底，久而久之便滋生出了这般刺鼻的臭味。

他看着铁笼里的人类，一个个身形消瘦，面黄肌瘦，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眼神空洞麻木，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与生机，唯有看到有人走近时，眼底才会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那光芒里掺杂着渴望、恐惧与绝望，让人心中一沉。

“尊贵的兔瑞少爷，您请看！”

狐族少年停下脚步，转身面向兔瑞，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炫耀，指着那些铁笼，不遗余力地介绍起来，说话时还刻意抬高了声音，生怕兔瑞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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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大，领，主请大家收藏：()大，领，主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这些人类都是刚到的新货，新鲜得很！每一个人类男人都身高体壮，力气十足，干起活来绝对麻利；每一个人类女人都精致优美，模样周正，无论是伺候人还是做些杂活，都十分合适！”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比划着，眼神里满是贪婪，仿佛这些人类不是鲜活的生命，而是可以随意买卖的货物一般。话音刚落，铁笼里的人类便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一个个挣扎着扑到了笼子边，双手紧紧抓住冰冷的铁栏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嘶吼，朝着外面的人苦苦哀求起来。

“请给我些吃的吧……我快要饿死了……”

“求求你，给点吃的吧，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给些吃的，哪怕只有一口也好……”

各种沙哑、微弱的哀求声相继从笼中传来，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带着无尽的绝望与无助，让人听着心头泛酸。这些人类的声音干涩沙哑，显然已经许久没有好好喝过水、说过话了，他们的眼神里满是祈求，望着外面的兽人，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李查德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扫过铁笼里每一个面黄肌瘦的人类，心中的怒火几乎要燃烧起来。

从他们消瘦的身形、破旧的衣衫、身上的伤痕，还有那空洞绝望的眼神中，他便能轻易看出，这些人类在这里遭受了怎样非人的待遇。他们被当作货物一般囚禁在铁笼里，没有尊严，没有自由，连最基本的温饱都无法得到满足，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他下意识地四下望了一眼，仔细数了数铁笼里的人类，发现多半是以年轻男女为主，年龄大概在十**岁到二十来岁之间，身形虽消瘦，却还能看出几分年轻的轮廓，而老人与小孩则一个都没有。

看到这里，李查德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心中已然明了，那些老人与小孩想必是因为没有劳动能力，无法为兽人创造价值，已经被兽人无情地剔除，要么是死在了途中，要么是遭遇了更悲惨的结局，想到这里，他心中的怒意更甚，对兽人族的厌恶也加深了几分。

兔瑞敏锐地察觉到了李查德周身愈发冰冷的气息，心中一阵发寒，知晓他此刻已经愤怒到了极点，若是再继续下去，恐怕会忍不住出手。不过他表面上却依旧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些铁笼里的人类，随口朝着狐族少年问道：

“这些人类，你打算怎么卖？”

狐族少年见兔瑞终于问起价格，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连忙上前一步，语气谄媚地说道

“回尊贵的兔兔少爷，这些人类每一个都要100金币！您可别觉得贵，他们可都是年轻力壮的好奴隶！您买回去之后，无论是让他们做工干活，还是当作女奴伺候您，都是十分划算的事，更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

他一边说，一边极力鼓吹着这些人类的价值，试图让兔瑞心动，眼神里满是贪婪，只盼着能尽快将这些人类卖出去，赚取丰厚的利润。就在这时，一个微弱却熟悉的声音，突然穿过嘈杂的哀求声，清晰地传入了理查德的耳朵里，带着几分不确定与期盼。

“是你吗？救命恩人？”

李查德循声望去，只见在一个最角落的铁笼里，坐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

她身形单薄，衣衫破旧，头发枯黄杂乱，脸上沾满了污泥，却依旧能看出几分清秀的轮廓。她抬起头，睁着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眼神里满是不确定，望着李查德，声音沙哑微弱，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期盼。

正是当初他在路边遇到的那个名叫火娇的小女孩。

只是他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再次遇到火娇。

狐族少年此刻正专注于与兔瑞攀谈，根本没有在意铁笼里人类的动静，更没有听到火娇的声音，依旧在滔滔不绝地介绍着人类奴隶的好处。

而李查德却听得一清二楚，他看着角落里铁笼中的小女孩，心中不由得一动，既然再次遇到了，无论如何，他都要帮她一把。

李查德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火娇的话，只是在精神层面与兔瑞交流了几句，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了他。兔瑞听完之后，瞬间心领神会，脸上依旧带着几分淡然，目光转向狐族少年，语气陡然变得强硬起来，毫不留情地反驳道：

“这些人类一个个看着面黄肌瘦，浑身脏兮兮的，连站都站不稳，你竟然还好意思要100金币一个？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

狐族少年听到兔瑞的指责，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却并没有生气，反而愈发卖力地解释起来，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生怕兔瑞就此放弃购买：

“尊贵的兔兔少爷，您可不能只看表面啊！他们虽然看着面黄肌瘦，只不过是因为最近吃的不太好，营养跟不上罢了，并不是身体不好！您仔细看看，他们的年龄都是十**到二十来岁的青壮年，正是有力气、能干活的时候，这样优质的奴隶，可是很难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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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大，领，主请大家收藏：()大，领，主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他一边说，一边指着铁笼里的人类，极力证明着他们的价值，语气中带着几分炫耀

“也就是我们商会会长面子够大，人脉够广，才能弄到这么一批优质的人类奴隶，换做其他商会，就算有钱，也未必能弄到这么好的货！您可要想好了，只要区区100金币，就能买到一个为您工作一辈子的奴隶，您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必须干什么，绝对不敢违抗您的命令，这样的买卖，实在是太划算了！”

说到这里，狐族少年顿了顿，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爆出来一个大料，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

“而且您放心，这些人类之所以在这里这么老实，不敢反抗，是因为他们的身上都刻画了契约法阵！这种契约法阵是兽神亲自见证的神之契约，一旦刻画完成，就绝对不可违背，只要主人下达命令，奴隶就必须无条件服从，若是违抗，就会遭受契约之力的反噬，痛苦不堪，甚至会丢掉性命！有了这契约法阵，他们绝对会对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您现在知道，100金币真的不多了吧？”

兔瑞故作沉思，微微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几分犹豫：

“契约法阵倒是挺不错，能保证忠诚确实是件好事，不过这100金币一个的价格，还是太贵了些。我打算多买些，你看能不能再便宜点？

要是价格合适，我或许可以多买几个。”

其实李查德并没有吩咐他砍价，只是兔瑞觉得，买东西讨价还价本就是常理，若是直接答应这个价格，反而会显得有些刻意，容易引起狐族少年的怀疑，故而才主动砍价，装作一副真心想买、却觉得价格过高的样子，尽量演得逼真些。

狐族少年听到兔瑞说打算多买些，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中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连忙追问道：

“兔瑞少爷，您准备要多少个？不瞒您说，我们这里可是整整有500名人类奴隶，个个都是优质的青壮年，您要是全都要了，价格方面，我或许可以帮您向上面申请一下，争取给您多优惠些！”

他原本以为兔瑞只是想买一两个，没想到竟然打算多买，甚至有可能全都买走，这可是一笔大买卖，若是能促成，他不仅能得到丰厚的提成，还能在会长面前立下功劳，对自己的前途大有裨益，故而语气愈发恭敬，态度也更加积极。

角落里的铁笼中，火娇望着李查德，见他始终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自己的话，心中不由得一凉，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但在她心中，李查德依旧是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救命恩人。

这些日子以来，她在这铁笼里遭受了非人的待遇，吃尽了苦头，受尽了折磨，无数次想要放弃，却总能想起当初看到李查德时的场景，靠着这一丝念想，才勉强撑了下来。

刚才看到理查德的身影时，她心中的希望瞬间被点燃，激动得浑身颤抖，鼓起勇气喊出了那句话，满心期待着他能认出自己，能救自己出去。

可没想到，李查德竟然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不仅没有回应她，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依旧站在那里，与兔瑞低声交谈着。

这一刻，火娇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一般，疼痛难忍，原本燃起的希望瞬间破灭，只剩下无尽的沮丧与绝望。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满是伤痕、沾满污泥的双手，眼底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

或许，他早就已经把自己忘了吧，毕竟他们只是萍水相逢，他又怎么会记得自己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女孩呢？自己刚才还在自作多情，以为他会救自己，现在看来，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在这暗无天日的铁笼里，她终究还是只能自生自灭，承受着这无尽的苦难。

就在火娇心如死灰之际，兔瑞突然抬起头，目光直视着狐族少年，语气坚定，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底气

“你是在怀疑我的财力吗？若是价格合理，这些人类奴隶，我全都要了！”

他的声音洪亮，在嘈杂的后院中格外清晰，瞬间吸引了狐族少年的注意力，也让铁笼里的人类都安静了几分，一个个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惊讶与期盼，望着兔瑞，仿佛看到了一线生机。

狐族少年听到兔瑞说要将500名人类奴隶全都买走，先是愣了一下，显然有些难以置信，脸上满是震惊，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忙摆了摆手，语气急切地解释道

“不，不，伟大的兔兔少爷，小的绝对没有怀疑您的财力！您身份尊贵，财力雄厚，小的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怀疑您啊！”

他一边说，一边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语气中带着几分慌乱，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小的只是……只是第一次遇到有人一次性要买这么多人类奴隶，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还请兔瑞少爷恕罪！现在小的已经清醒过来了，若是您真的打算将这些人类奴隶全都买走，小的愿意给您最大的优惠，每个奴隶只收您80枚金币，这已经是小的能做的最大让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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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大，领，主请大家收藏：()大，领，主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狐族少年的语气十分诚恳，眼底满是急切，生怕兔瑞会反悔。

他心里清楚，这个价格已经远远低于上面定的底价了，之所以敢给出这么大的优惠，一是因为这是一笔500人的大买卖，就算每个奴隶少赚20枚金币，总利润依旧十分可观；

二是因为他想借此讨好兔瑞，若是能让这位贵胄子弟满意，日后说不定能得到更多的机会与好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兔瑞少爷，您也知道，这些人类奴隶的价格都是上面定好的，小的只是个负责售卖的伙计，根本没有权力擅自更改价格太多。能给您降到80枚金币一个，已经是小的冒着被会长责骂的风险，向上面特意申请的优惠了，换做其他人，就算想买，也绝对拿不到这个价格！而且这些人类奴隶的品质您也看到了，都是青壮年，还刻画了契约法阵，绝对忠诚可靠，买回去绝对不会吃亏！”

狐族少年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兔瑞的神色，生怕他不满意这个价格。

其实他心里清楚，这些人类奴隶的成本极低，兽人抓捕人类几乎不需要花费什么代价，就算以80枚金币一个的价格卖出去，商会依旧能赚得盆满钵满。

更何况，狐族在兽人帝国虽然不算战力顶尖的种族，却凭着天生精于算计、善于钻营的特质，在高层社会中有着不小的影响力。

其他种族的兽人大多头脑简单，性格粗犷，不擅长谋划算计，而狐族则恰好相反，他们心思缜密，懂得投其所好，善于利用各种人脉关系为自己谋取利益，故而在兽人帝国的商会体系中，狐族一直占据着重要的地位，就算是其他强势种族，也愿意给狐族几分薄面。

也正是因为如此，狐族的商会才能弄到这么多优质的人类奴隶，甚至能在兽人帝国境内公开售卖，这若是换做其他种族的商会，根本不可能做到。

狐族少年深知这一点，故而在介绍的时候，才会刻意强调商会的人脉与实力，试图让兔瑞相信，能买到这些人类奴隶，是他的幸运，这个价格已经十分合理了。

兔瑞听完狐族少年的话，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装作沉思的样子，微微皱着眉头，似乎在权衡利弊。

其实他早已通过精神交流，将狐族少年的报价告知了李查德，等待着他的决定。

李查德站在一旁，目光依旧落在铁笼里的人类身上，眼底的怒意渐渐平息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500名人类奴隶，每个80枚金币，总共就是枚金币，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就算他如今有着一定的财力，要拿出这么多金币，也需要好好筹备一番。

不过他看着铁笼里那些面黄肌瘦、眼神绝望的人类，心中的决心愈发坚定。这些人类都是他的同类，就算在他的国家里，他们或许有着不同的身份，或许有好人也有坏人，但在这里，在兽人帝国，他们都是被囚禁的奴隶，都会遭受无尽的折磨与苦难，这是他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作为一个人类，他有责任、也有义务帮助这些同类，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他也要将这些人类全都买下来，让他们摆脱奴隶的命运，至少能让他们远离这暗无天日的铁笼，不再遭受非人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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