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全部 玄幻奇幻 都市白领 武侠仙侠 言情说爱 军事历史 游戏竞技 排行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悠悠小说网 > 游戏竞技 > 从哈蒙代尔领主到帝国皇帝 > 第446章 泽达心灰思真相,陈健欣喜议联盟

雪片打着旋儿砸在泽达的锁子甲上,冰碴子顺着领口往脖子里钻。

他的裂风剑劈开最后一个扑上来的骷髅兵,骨块碎成白渣子散在雪地里,却连血都激不起来——这些东西根本不算活物,不过是被某种意志操纵的提线木偶。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泽达的手就猛地一颤。

裂风剑的蓝光骤然暗了一瞬,仿佛连这柄传自克里根初代战帅的武器都在抗拒他此刻的想法。

他望着主塔地窖那道青铜门越来越近,喉结动了动,老元帅临终前的咳声突然在耳边炸响。

克里根的鹰衔着的不是火种,是......

当时老元帅的手死死攥着泽达的手腕,指甲几乎要掐进骨头里。

老人浑浊的眼睛里映着王宫主塔的影子,像两团烧到最后只剩灰烬的火。

泽达记得自己当时只当那是弥留之际的胡话,毕竟克里根的鹰是族徽,火种是他们从极北冰原带来的圣物,怎么会是别的东西?

可现在他懂了。

二十年前克瑞拉城陷落时,他们带着火种突围,却总能在绝境中找到密道;三年前被亡灵军团追着跑过三个行省,每回要被围死时,总会有商队留下的补给;甚至半年前指引他们来拜尔德斯的——那只叼着地图的渡鸦,爪子上系着的正是布拉卡达魔法塔特有的银铃。

泽达摸向怀里的两片鳞片。

这是老元帅咽气前塞给他的,说是从王宫主塔地窖的石壁上抠下来的。

鳞片泛着暗金光泽,边缘有细密的咒文,和他在布拉卡达典籍里见过的造物契如出一辙——那是魔法师制造魔法生物时刻在其骨血里的烙印。

泽达突然出声,声音被风雪撕成碎片。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鳞片边缘割破掌心,血珠渗出来,在雪地里绽开小红花。

可这点疼算什么?

真正疼的是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二十年的逃亡、抗争、带着族人在绝境里咬着牙活下来的每一刻,可能都只是某个存在棋盘上的一步棋。

他想起阿莎。

那个总爱把火种挂在脖子上跑跳的小女孩,去年冬天为了引开亡灵,一头扎进冰湖再也没上来。

她死的时候还在笑,说泽达哥哥,我帮大家争取时间啦。

还有老科恩,那个总爱唠叨当年跟着初代战帅打天下的老兵,断气前攥着泽达的手说一定要把火种带到该去的地方。

原来他们视若生命的火种,根本不是什么圣物。

泽达的裂风剑重重劈在主塔的石门上。

青铜门发出闷响,积雪簌簌落下来,露出门楣上刻着的克里根族徽——那只展开双翅的鹰,爪心里托着的火种,此刻在他眼里突然变成了诱饵。

操他妈的!他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二十年来压在肩上的重担突然变成了笑话,那些为了守护火种而死的人,那些相信克里根终将复兴的眼睛,全成了被人耍弄的愚者。

他想起初代战帅的史诗里写着我们是神选的战士,可现在看来,所谓的,不过是某个高等存在圈养的猎犬。

更让他心寒的是,初代克里根人或许早就知道真相。

老科恩说过,初代战帅临终前把地窖钥匙交给大祭司时,眼里有泪。

那时候泽达只当是英雄暮年的感伤,现在却觉得,那眼泪里或许藏着愧疚——他们明知自己的后代会被当作诱饵,却还是把这个诅咒传了下去。

就像布拉卡达的魔法生物,初代神怪被制造出来时带着绝对忠诚,可第二代就觉醒了灵智,开始反抗。

泽达的脚步突然顿住。

他想起在布拉卡达边境见过的那些叛逃神怪,它们跪在人类军队前哭嚎:我们不想再当战争机器了!和克里根这几年的反战思潮何其相似?

年轻人们开始问我们到底在守护什么,老兵们拍着胸脯喊克里根的荣耀,可现在泽达才明白,那荣耀不过是根拴在狗面前的骨头。

雪不知何时小了。

泽达抬头,黑龙的影子还在云层里盘旋,那双幽绿的眼睛和亡灵法师手里的骨灯发出的光,竟有几分相似的韵律。

他突然想起在魔法塔偷看过的《造物秘典》:高阶亡灵术需要大量鲜活灵魂作为引子,而黑龙最爱的食物,恰恰是蕴含纯粹能量的神造之物。

所以我们被赶到这里,是为了给亡灵和黑龙当养料?泽达喃喃自语,裂风剑的蓝光弱得几乎要熄灭。

他摸到地窖的门环,金属的凉意透过手套刺进骨头里。

门后藏着的,可能是初代战帅的日记,可能是刻着造物契的石板,也可能是......

泽达大人!

身后传来副官的呼喊。

泽达猛地回头,看见几个士兵扶着受伤的老人孩子往密道跑,最小的那个婴儿还在哭,声音细得像针。

他突然想起老元帅说过的另一句话:克里根的未来,在每一个活着的人眼里。

可如果这些活着的人,从出生起就被标好了价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从哈蒙代尔领主到帝国皇帝请大家收藏:()从哈蒙代尔领主到帝国皇帝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泽达的手按在门环上,力气大得指节发白。

他能听见门后传来细微的嗡鸣,像是某种古老魔法阵运转的声音。

这声音让他想起小时候,大祭司带着他们跪在火种前祈祷,那时他以为那是神的回应,现在却觉得,那不过是在检查自己的猎犬是否健康。

泽达大人!

黑龙在聚集能量,您快回来!副官的声音带着哭腔。

泽达这才发现,云层里的黑龙正张开嘴,喉间翻涌着幽绿的光——那是要喷吐龙息的前兆。

他望着密道方向,最后一批老弱已经消失在阴影里。

然后他转回头,用力一拉门环。

青铜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露出里面的阶梯。

阶梯下方有昏黄的光,映得石壁上的咒文泛着妖异的红。

泽达踩着石阶往下走,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骨头上。

他想起路西法,那个总爱说克里根需要新的战帅的激进派领袖;想起塞尔伦,那个总把荣耀高于一切挂在嘴边的老将。

如果他们知道,所谓的荣耀不过是别人棋盘上的棋子......

龙息的轰鸣从头顶传来,主塔开始剧烈摇晃。

泽达扶住石壁,却摸到一片凸起——是和他怀里鳞片一样的暗金鳞片,密密麻麻嵌在石壁里,像某种巨兽的皮肤。

他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哭腔。

原来克里根人代代守护的,不过是个饲养场的标记。

而他泽达,从出生起就是别人圈养的猎物。

阶梯尽头是个石室。

中央的石台上摆着个水晶匣,里面躺着一颗泛着幽绿光芒的蛋——和黑龙喉间翻涌的光,一模一样。

泽达的裂风剑掉在地上。

他踉跄着走到水晶匣前,看见匣底刻着一行古精灵文:

第三批诱饵已送达。

裂风剑的蓝光彻底熄灭了。

泽达弯腰捡起剑,金属剑柄冰得刺骨,像握着块冻硬的血痂。

水晶匣在他指尖投下幽绿的影子,倒映在他泛红的眼尾,像极了阿莎沉入冰湖前最后一次眨眼时的水光。

路西法要是知道这个......他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像生锈的铁链,那小子总说要掀翻旧秩序,可真要是知道连他的都是被写好的剧本,怕是要把战刀捅进自己心脏。

塞尔伦更惨,那老东西能抱着战旗哭三天三夜,哭够了说不定还要烧了它——毕竟绣着的旗子,不过是饲养场的门帘。

他摸了摸胸前空荡荡的位置,那里本应挂着克里根的火种吊坠。

三天前为救被亡灵围住的商队,他把吊坠塞进了一个小女孩手里。

此刻想来,那火种不过是个标记,可那女孩攥着它逃跑时,眼里的光比任何圣物都亮。

龙息的轰鸣渐弱,主塔的摇晃缓和下来。

泽达转身走上石阶,靴跟碾过碎裂的骷髅骨,发出细碎的脆响。

地窖外的风雪灌进来,卷着他的斗篷猎猎作响。

副官的呼喊从上方传来,混着伤员的呻吟和孩子的啼哭,像团乱麻缠在他喉咙里。

泽达大人!大祭司说地窖的魔法波动异常,可能有空间裂隙!

泽达摆了摆手,示意副官退下。

他站在主塔前,望着堡垒里忙碌的族人:妇女在给伤员包扎,孩子用积雪堆着歪歪扭扭的,老科恩的孙子举着木棍当剑,喊着杀退亡灵。

他们的笑闹声像把钝刀,一下下割着他的肺。

欧弗城早没了。他突然对着空气说,三次大迁徙,二十次突围,原来都是人家算好的步数。

我后知后觉,等明白过来时,棋子都快走到棋盘边了。

怒气不知何时散了,像被雪水冲化的血。

他只觉得累,累得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

裂风剑垂在身侧,剑尖戳进雪里,在地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线——像极了阿莎用树枝在冰面上画的星星。

大人?

年轻的哨兵捧着陶碗跑过来,碗里的麦酒腾着热气,蜂蜜的甜香混着雪气钻进泽达的鼻子。

那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铠甲还不合身,护肩歪在锁骨上:厨娘说您肯定没吃早饭,特意加了双倍蜂蜜。

泽达接过碗,麦酒的温度透过陶壁渗进掌心。

他望着少年冻得通红的鼻尖,突然想起阿莎死的那天,也是这样的雪天。

她沉进冰湖前,最后一句话是泽达哥哥,我的手好暖——因为他把火种塞进了她怀里。

谢了。他喝了口麦酒,甜意漫过舌尖,去把塞尔伦喊来,就说我在围墙等他。

少年应了声跑开。

泽达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抬手念了句咒语。

战帅特有的传送魔法在脚下绽开蓝光,再睁眼时,已站在堡垒最高的围墙上。

寒风卷着雪粒劈头盖脸砸下来。

围墙外是拜尔德斯的荒原,曾经的绿洲只剩焦黑的树桩,白骨在雪地里泛着青灰。

骷髅兵像被风吹动的纸片,东倒西歪地游荡;亡灵法师的骨灯在远处明明灭灭,像极了墓地里的鬼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从哈蒙代尔领主到帝国皇帝请大家收藏:()从哈蒙代尔领主到帝国皇帝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黑龙的影子早已不见,只留几片残云挂在天上,像被撕碎的灰布。

泽达靠在结冰的墙垛上,裂风剑垂在身侧。

他望着荒原上的亡灵军团,突然觉得那些骷髅兵和自己也没什么不同——他们被亡灵法师操纵,而自己被更高等的存在操纵;他们没有痛觉,而自己的痛觉,不过是主人取乐的手段。

原来我们和它们,都是提线木偶。他对着风说,声音被吹得支离破碎。

雪又大了。

泽达望着自己呼出的白气在面前散开,想起小时候在极北冰原,父亲抱着他看极光。

那时父亲说:克里根的鹰会带着火种飞向光明。现在极光还是那样美,可火种的光,早就不是来自神,而是来自主人的提线。

泽达大人?

下方传来塞尔伦的声音。

老将裹着厚重的皮斗篷,腰间的战刀擦得锃亮,靴底踩着积雪发出声:您找我?

泽达没有回头。

他望着荒原上某个方向,那里隐约有炊烟升起——是陈健的领地,哈蒙代尔。

三天前他们在边境相遇时,陈健正为驿站老板的误会头疼,可他看克里根族人的眼神不一样,不是同情,不是施舍,是把他们当看。

塞尔伦,泽达说,你信命吗?

老将一怔,手不自觉地按上战刀:战帅从不信命。

可如果这命,是别人写好的呢?泽达摸出怀里的鳞片,在雪地里摊开手掌,我们从极北到拜尔德斯,每一步都是被算好的。

火种是诱饵,迁徙是放牧,连我们的反抗......他顿了顿,都是饲料。

塞尔伦的脸瞬间煞白。

他抢过鳞片,指尖颤抖着摩挲咒文,突然踉跄着后退两步,战刀掉在地上:这不可能......初代战帅的史诗里写着......

史诗是别人写的。泽达说,老科恩说初代战帅交钥匙时掉了泪,现在我懂了——那是愧疚的泪。

塞尔伦跪在雪地里,双手抱头。

泽达望着他颤抖的后背,突然想起路西法。

那个激进的年轻人若知道真相,怕是会立刻带着人冲去荒原,和亡灵同归于尽——反正都是死,不如死得像个反抗者。

可泽达不能,他还有阿莎的笑,有老科恩的硬面包,有围墙上喝麦酒的少年。

塞尔伦,泽达蹲下来,拍了拍老将的肩,哭吧。

哭完了,我们得想想怎么掀翻棋盘。

老将抬起头,眼里全是泪:可我们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

那就找。泽达说,陈健的领地有商队,有魔法卷轴,说不定能找到线索。他望着东边的炊烟,裂风剑的蓝光不知何时又亮了些,就算找不到,至少......他摸了摸少年留下的空陶碗,至少我们要让那些抱着火种跑的孩子,跑得再远些。

哈蒙代尔的壁炉里,木柴噼啪作响。

陈健蹲在地毯上,盯着桌上两张泛着银光的卷轴。

卷轴边缘绣着星芒状的魔法阵,他轻轻一碰,细碎的光粒飘起来,在空气中组成旋转的门形。

时空之门......他低声说,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窗外的雪还在下,却掩不住他眼里的光。

### 第445章 泽达心灰思真相,陈健欣喜议联盟

暮色漫过克里根人的临时营地时,泽达正蹲在篝火旁擦拭战刀。

刀刃映着跳动的火光,将他紧绷的下颌线割成明暗两半。

铁刃与油布摩擦的沙沙声里,他突然想起三天前在废弃神庙里发现的那卷羊皮纸——上面的符文不是克里根人传承的战歌,而是用古精灵语写的实验日志。

第三百二十七次改良:强化血脉中的好战因子,削弱对死亡的恐惧......

泽达的手指骤然收紧,油布在刀面上勒出褶皱。

他记得族中最年长的祭祀总说,他们是被战神亲吻过的种族,天生为战斗而生。

可此刻羊皮纸上的字迹却像根尖刺,扎破了他二十年来奉为信仰的谎言——原来所谓战神的馈赠,不过是某位疯狂法师的实验记录。

篝火噼啪炸开一粒火星,烫得他手背发疼。

泽达猛地站起身,战刀砸进泥里。

他望着营地另一头正在训练的族人:少年们举着木剑互相劈砍,嘴角挂着不加掩饰的兴奋;老战士们围坐讨论最近几场战役,眼里闪着渴望再战的光。

这些他曾以为最珍贵的克里根魂,此刻在他眼里却像被线牵着的提线木偶。

泽达首领?

年轻的斥候抱着一捆木柴站在阴影里,脸上还沾着草屑。

泽达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突然想起自己十二岁时第一次上战场的模样——那时他也是这样,觉得流血是荣耀,死亡是升华。

去把祭祀叫来。泽达的声音哑得像生锈的齿轮,我要问他......问他族里的圣典,可曾提过创造者的名字?

斥候应了一声跑开,泽达却踉跄着扶住旁边的树。

晚风掀起他颈后的皮甲,露出一道狰狞的伤疤——那是去年与狼人的混战中留下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从哈蒙代尔领主到帝国皇帝请大家收藏:()从哈蒙代尔领主到帝国皇帝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从前他总骄傲地说这是战神的勋章,现在却觉得可笑:不过是实验体的标记罢了。

同一时刻,哈蒙代尔领主府的议事厅里,陈健正对着摊开的魔法卷轴笑出声。

卷轴边缘流转着淡紫色的光纹,中央的时空之门符文像活物般微微跳动,连烛火都被引着偏向了它。

摩莉尔,你看这纹路!他手指虚点着卷轴上的星芒状符号,上次在黑市听到消息时我还将信将疑,没想到那老巫师真敢拿这个换我的龙血药剂。

金发的女法师端着银杯的手顿了顿。

她浅蓝的裙裾垂在橡木椅上,像一汪被揉皱的湖水:领主大人,您确定要现在公开这东西?

克里根人刚派来联络官,镇民们对这群天生战士的戒心还没消。

陈健收起卷轴,指尖轻轻叩着桌面。

窗外的月光透过彩绘玻璃,在他肩头投下斑驳的色块:所以才要趁他们心灰的时候拉一把。

泽达那小子昨天派人递信,说在旧神庙发现了奇怪的记录——你猜怎么着?他忽然倾身,眼里闪着猎人发现猎物的光,克里根人可能根本不是什么古神后裔,是几百年前某位大魔导师的实验品!

摩莉尔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放下杯子,银匙与瓷碟相碰发出清响:这意味着......他们的好战本能是被人为强化的?

没错。陈健抽出腰间的领主徽章,翡翠在掌心泛着幽光,所以他们现在最需要的不是刀剑,是归属感。

我打算开放镇图书馆,让他们的祭祀查阅历史文献;再拨出两片麦田,让妇女儿童试着耕种——总不能让一群被当武器造出来的人,连是什么滋味都不懂。

摩莉尔凝视着他发亮的眼睛,忽然笑了:您这哪是接收克里根人,是要给他们重塑魂灵。

可镇议会那边......

昨天老波比来找我打新犁头时,我提了一嘴要教克里根人用农具。陈健转动着徽章,翡翠上的裂纹在月光下像道闪电,那老头吹着胡子说与其让那群蛮子扛剑砍人,不如扛犁翻地——你瞧,连最固执的铁匠都松口了。

议事厅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博瑞特的声音隔着门响起:领主大人!

克里根的泽达首领求见,说有重要的事要谈。

陈健与摩莉尔对视一眼,同时站起身。

他伸手将卷轴收进魔法匣,转身时披风在身后扬起猎猎风声:请他到侧厅,让陈健备点热麦酒——夜里凉,那小子估计没吃晚饭。

门被推开的刹那,泽达的身影映在门框里。

他的战刀没佩在腰间,而是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陈健注意到他眼底的青黑,还有指节上未干的油迹——看来这小子连刀都擦了整夜。

陈领主。泽达的声音比以往低了许多,我想......我想带族人加入您的联盟。

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泽达抬起头,眼里有火焰熄灭后的灰烬,却也有新的光在生长:请您教我们......如何像人一样活着。

陈健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窗外的月光漫进来,将两个身影融成一片:我正打算教这个。

走,先喝杯酒——你会发现,活着的滋味,比打仗痛快多了。

摩莉尔站在阴影里,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低头望向自己的手,那里还残留着卷轴上的魔法余温。

风从开着的窗户吹进来,吹得桌上的羊皮纸哗哗作响,最上面那张写着新的联盟章程:凡加入者,皆为平等之民;凡互助者,皆享同一片星空。

篝火在克里根营地继续燃烧,却不再是为了照亮训练的身影。

几个少年围着火堆,听老祭祀用沙哑的声音念诵新学的诗:月亮是面镜子,照见我们本来的模样......

泽达的战刀静静躺在陈健的书桌上。

刀鞘里塞着半张从实验日志上撕下来的纸,背面用克里根文歪歪扭扭写着:致创造者:谢谢,但我们现在有了新的太阳。

喜欢从哈蒙代尔领主到帝国皇帝请大家收藏:()从哈蒙代尔领主到帝国皇帝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