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众人的目光朝着草丛的方向望去,草丛的动静越来越大。
伍六七和鸡大保神情紧张,看着草丛。
“小飞,一会儿若是有什么危险,你就躲在我的身后。”
鸡大保将鸡小飞护在身后,一脸严肃。
伍六七鸡小飞和内裤男连忙点头,纷纷躲在了鸡大保的身后。
像极了老鹰捉小鸡的架势。
“你们这是干什么,我没叫你们啊!”
鸡大保一脸黑线的看着身后的两人。
两人嘿嘿一笑,没有答话。
鸡大保:“……”
哗!
这时,只听草丛中传来一阵哗啦声,一个人影忽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那个人看起来约莫五十岁的年纪,衣衫褴褛,脸上像个大花猫一样被泥涂得乱七八糟,看不清脸。
若不是仔细看,过路人估计就认为这个就是个泥雕。
但是此时可不容鸡大保他们多想,因为这男人身上血迹斑斑,正一步一晃的朝着他们的方向走去,看起来有点恐怖。
唯一与男人身上气质不同的,是他那光亮的光头。
“你,你不要过来啊!
要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
鸡大保威胁到,成老母鸡展翅状,将身后的这几个“小鸡仔”
勉强的护在身后。
这是,那个“泥雕”
开口了:“是我,我是陈伯,你们难道不认识我了?”
陈伯?
此话一出,鸡大保和伍六七俱是一惊。
一个问号在他们的头顶出现。
陈伯不是被流弹击中了吗?
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但是仔细看来,样子倒是真的像陈伯。
“阿伯,您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鸡大保好奇的问了一句。
听到这里,陈伯叹了口气,站住脚步,不再向前,见地上有一块布,也不管是什么,一屁股坐了上去。
“卧槽!
我最后的一条藏品啊!”
这时,后面忽然传来了内裤男杀猪般的叫声。
“兄贵,坚强。”
伍六七拍拍内裤男的肩膀,安慰道。
内裤男又一脸留恋的看了那条最后的藏品,无奈的摇了摇头。
只可惜没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