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莉森红灵消失后原地留下几颗卢恩,还有5棵圣血木芽。
看着地上的圣血木芽,秦山盯着看了片刻,没有去取。
“米凯拉来过,看过。看着格威把米莉森带走,为什么?”
...
史东威尔。
昏黄色的光从高处垂下,环形吊灯的烛火摇晃,光晕在房间漾开涟漪。
橡木圆桌泛着温润的光,窗外的光影在桌面上若隐若现,织花地毯上绣着属于黄金家族的狮子与纹路。
瑟濂望着窗外的海景,心中思索着与菈妮的对话。
潮声穿过窗沿,海风卷着细碎的浪花,扑在雕花的石窗上。
瑟濂坐在橡木桌旁,青蓝色的长袍被海风揉捏出层层褶皱。
望着远处翻涌的深蓝海面,她目光久久未曾挪动。
来史东威尔前与菈妮的对话萦绕耳畔,那些言辞中掩藏的暗流依旧在她心底翻涌,
“他知道吗?”
菈妮的声音近乎冷漠,眼神却难掩哀伤道:
“他明白,他早就知道。”
“所以...他为了你背叛了她?”
“不。”
菈妮断然打断,她像是在陈述既定事实,又像在维护着什么,笃定道:
“他没有背叛任何人。”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不说清楚?”
瑟濂眉头紧锁,她不明白。
那些纠缠在宿命中的隐情为何要对所有人都层层遮掩,任由误会与猜忌蔓延?
这完全没有意义。
菈妮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垂目光,似是想起了过往,感慨道:
“他很像他父亲,你不觉得吗?”
他?
父亲?
葛德文?
他像葛德文?
闻言瑟濂眸光闪烁,沉默片刻摇头道:
“....我不知道。”
“我是说,他迟早会自己想明白。”
菈妮收起目光,声音恢复往日冷漠,对瑟濂说道:
“被灌输的知识没有意义,你是明白的。
而且,他和葛德文不一样,他的命运不在这片星空之下。
这你也是知道的,不是吗?”
瑟濂深吸一口气,脖颈紧绷。
迟疑许久,才艰难开口问道:
“那癫火...”
“那火,从你在那之后醒来,不是无时无刻都在感受吗?”
“...所以,你也选择了他?”
“不。”
菈妮缓缓摇头,蓝发在冷冷星光下泛着微光。
“我们在等他做出选择。”
潮声愈发清晰,海浪一遍遍冲刷着岸边礁石,窗外的天色彻底沉了下去,唯有远处零星的灯火,在海面上摇出细碎的光影。
诸神命运交织,都在等待星辰陨落,等待残缺的律法彻底破碎...
所有的沉默与期许都好像是这海的沉默。
声声潮起,声声潮落。
等待着答案,也在等待中成为答案。
瑟濂相信他会找到答案,但在那之前呢?
“那我的答案又是什么呢?”
烛光摇曳,室内暮色朦胧。
瑟濂坐在灯火旁,黑色的长发散落肩头。
她抬起手置于烛火前,凝望着这纤细白皙的手掌,指节线条柔和,指尖珠光莹润,冷白细腻的肌肤被烛光染薄薄的暖色,变得更加可人,掌间细微的纹路也清晰可见。
蜷起手指,又轻轻舒展,瑟濂目光落于掌心,澄澈的眼眸中烛光闪烁,反射淡淡的茫然与沉思。
光与影在手中流转,明灭。
停下转动的手腕在暖光下分出明暗。
“连雪魔女都还在等待,我又着急什么呢?”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瑟濂开始和秦山一样喜欢走神,学着和他一样忽然发笑。
咚咚咚
铁质护手节奏规整地叩击雕花橡木门,三声沉闷的叩响在静谧廊间响彻。
瑟濂戴上魔女头罩,道:
“进来。”
艾德格缓缓推开木门,躬身行礼。
左手抚胸,脊背轻弯,甲胄碰撞发出细碎声响。
艾德格只迈入房门半步,目光始终落在身前地面。
房间里陈设素雅,橡木书桌铺着深棕绒布,摊着几卷未读完的书卷,淡淡的书香混着烛火的松脂气。
瑟濂端坐于书桌前,目光透过头罩审视着艾德格。
宁姆格福如今的骑士首席。
待瑟濂示意艾德格才沉声开口道:
“城堡已巡查完毕,现来向您禀报。
北围墙的垛口有两处细微裂痕,已安排山妖石匠明日晨起修缮。
牲畜清点完毕,数量无误,羊毛等物资已按照您的要求送入储藏室等待配给。
另外,城郊领地的田地已基本完成本季的播种,一切农事都在按殿下离开前既定的安排推进。”
汇报间艾德格奉上账册,身姿始终恭谨挺拔,侯静候瑟濂开口处置。
瑟濂打开卷轴细细查阅,不时语气平和地问询细节,艾德格全都恭敬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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