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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耸了耸肩，跟着千手扉间走进了一间充满科技感的实验室。
银白色的金属墙壁上挂满了各种数据图表，金属实验台排列整齐，各种精密仪器摆放在上面，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金属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
“哇哦~”
五条悟像个好奇的孩子，东摸摸西碰碰。
“这些设备比咒术高专的先进多了！”
千手扉间眉头微皱：
“你进来做什么？”
“进来看看嘛。”
“别看我这样，对科研可也是很好奇的哦。”
五条悟笑嘻嘻地凑近一台正在运转的仪器，这话倒是不假，对于拥有六眼的他来说，只要他有兴趣，在任何方面都能做的很好。
只是他是咒术师，所以在咒术师上登顶而已。
如果他选择的是其他道路，他也一样能够在其他道路上登顶。
千手扉间摇了摇头，径直走向实验室最深处。
五条悟也跟了上去，穿过几道自动开启的门后，他们来到了一个半球形的核心研究室。
蓝染惣右介正站在中央平台上，面前悬浮着一颗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奇异宝石。那光芒如水般流动，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脉动。
这就是崩玉，准确地说，是用流魂街数万具备死神潜质的魂魄炼制而成的半成品崩玉。
尽管尚未完成，却已展现出完整版崩玉的部分特性。
蓝染在看到千手扉间和五条悟后，微笑着说道：“悟君和扉间君不继续切磋了吗？”
“没有必要。”
“适当的保持战斗的习惯即可。”
“相较于他，崩玉的研究更加重要。”
千手扉间淡淡的说道，走到实验台前，目光锁定在实时监测屏上。
“能量波动比上周稳定了12%，但核心结构仍不稳定。”
蓝染微微颔首，指尖划过数据图表。
“灵气吸收速率提升了15%，但转化效率只有68%。”
“关键在内部结构，只看这些能量节点，分布不均匀导致灵气流动受阻。”
五条悟凑近观察，六眼捕捉到常人无法察觉的细微波动：
“哇哦，这些能量简直像打结的毛线团一样。”
“比喻很形象。”
蓝染轻笑着点头。
“这正是问题所在。”
“崩玉能自动吸收灵气补完自身，但这个过程需要时间，预计至少还需要三年。”
三年的时间，并不漫长。
在死神世界时，蓝染耗费数百年光阴都未能找到补完崩玉的方法，而如今，仅仅依靠现实世界的灵气特性，就能在三年内自然完成。
三年时间，在尸魂界，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但这里是现实世界。
一个灵气复苏不到一年，就诞生了六阶强者的世界。
一个进化速度呈指数级增长的世界。
按照目前的灵气增长速度，以及次元生命的比例推算，三年后，纵然没有除叶轩和钟老之外的异能者和诸天宝物持有者达到六阶，也至少会有两位数以上的六阶强者。
这些六阶强者，都是未来会降临的次元生命。
而且，现在降临的次元生命中，也有因为修行灵气体系，而达到六阶的强者。
两位数以上的六阶强者，七阶、八阶，甚至九阶，都有可能诞生。
他们没有这个时间去等待。
千手扉间对于三年的时间，也是摇了摇头：
“太慢了。”
知晓着崩玉作用的他，纵然知晓崩玉被创造出来后会产生一个极大的麻烦，但是同样的，他们也需要崩玉的力量。
“将人内心希望的按照自己心中所想的发展，从而具现化”，如果是他的话，或许能够将他脑海中的很多想法全部成为现实。
因为那些本就是他的才能能够实现的，只是需要很长的时间去研究罢了；而崩玉，却能够帮助他直接省去这些时间。
甚至于，能够让他觉醒木遁也不一定。
不过他心里清楚，没有兄长那独特的仙人体质，即便获得木遁也难以发挥真正威力。
蓝染的声音适时响起：
“我们可以在两方面着手。”
“一是改造崩玉内部结构，提升灵气吸收效率；二是构建特殊封印术式，加速灵气汇聚。”
千手扉间立刻领会了他的意图：“双向压缩时间。”
崩玉既然需要灵气，那么他们就尽可能的想办法让崩玉能够在短时间内吸收足够让它补充完整的灵气。
提高吸收效率，并维持灵气供应，双向压缩时间，让它在最短的时间内被补充完整。“正是如此。”
蓝染点了点头调出一组三维模型。
“我已经设计了几种能量节点排列方式，理论上能将吸收效率提升300%。”
千手扉间快速浏览着数据。
“只是300%还不够，我会尝试着改良记忆中的封印术，增添汇聚灵气的效果。”
两人的讨论越来越深入，各种专业术语在实验室中回荡。
五条悟百无聊赖地站在一旁，手指轻轻敲击着实验台。
蓝染和千手扉间那些晦涩难懂的专业术语在他耳边飘过，却完全提不起他的兴趣，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那颗悬浮的崩玉上，黑色绷带下，六眼倒映着幽蓝的光芒。
“如果是我使用崩玉的话，会进化到什么程度呢？”
五条悟歪着头想着，这个问题连他自己都回答不上来。
因为他从未真正触及过自己的极限。
即使在原本世界的未来中，与宿傩那场大战前，他的实力仍在不断提升。
他从未经历过称得上“辛苦”的修炼，更不曾感受过任何瓶颈的阻碍。
“神明不会创造在他之上之物”这句话虽然傲慢，但是放在他身上却是不争的事实。
他就是“天赋”的化身，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
为什么当时他会对虎杖说自己对拥有二十根手指的宿傩会赢？
因为在他用六眼看到宿傩一根手指的力量后，就已经推算出拥有二十根手指的宿傩所拥有的力量，他确信自己更强，所以他说会赢。
即便你现在让他说，他仍然觉得自己会赢。
理论上，他也确实能赢，毕竟版本t0是谨慎五条悟嘛。
没有准备的咒术师，和准备完全的咒术师，实力可是完全不一样的。
不过输了就是输了，他也不会找借口就是了。
但他只承认是原本的、未来的自己输了，和现在的他没有关系。
良久，蓝染和千手扉间结束了关于崩玉的讨论，并定下了初步的方案。
“初步方案就这样定下了。”
“七天内我会完成封印术式的改良。”
千手扉间开口说道。
虽然看起来很困难，但因为他是千手扉间，所以没有问题。
蓝染微微颔首，修长的手指轻轻推了推眼镜：
“我也会在七天之内完成崩玉内部结构的改造。”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五条悟身上。
“悟君，按照现实世界的灵气体系判定标准，你已经达到五阶了吧。”
虽是疑问的句式，语气却笃定无疑。
“诶，被发现了？”
五条悟歪着头，绷带下的嘴角扬起玩味的弧度。
他确实已经达到了五阶，而且并非是“威胁程度”达到五阶，是灵力的标准达到五阶。
实际上，即便按照咒术回战原本的设定，特级咒术师就拥有颠覆一个国家的力量。
甚至这个国家还不是樱花国这样的国家，而是全世界的任何一个国家。
夏油杰曾经评价他“拥有杀死全世界所有人类的能力”。
所以论威胁程度，他其实也称得上五阶；只是单论破坏力，他只能称得上四阶而已。
而且现实世界与咒术回战世界不同。
在咒术回战的世界，除了樱花国外，其他国家的咒灵即便存在，数量也很稀少，特级咒灵都不一定有，特级的咒术师就更别说了。
但在现实世界，实力强大的异能者和诸天宝物持有者并不少。
所以哪怕在原本的世界，他拥有颠覆一个国家的能力，放在现实世界，他最初的实力判定标准，也只是四阶而已。
蓝染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真是强大的天赋呢。”
他轻声感叹道。
灵力的修炼之路，对于天赋卓绝者而言虽不算漫长，但想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积累到五阶的灵力，仍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壮举。
即便是那些降临前就达到灵气体系判定标准中六阶的存在，也未必能在短时间内完成这般能量转化。
而五条悟，在降临之初实力尚不足五阶的情况下，却仍然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做到了这一点。
这样的天赋，无愧于他“现代最强咒术师”的名号，无愧于“史上最强咒术师”所言此生遇到的最强的对手，也无愧于他的那份“傲慢”。
是的，在蓝染眼中，五条悟最鲜明的特质就是那份深入骨髓的傲慢。
即便来到“灵气复苏”、“次元入侵”的现实世界，见识了无数实力强大、天赋异禀的存在，甚至看到过设定远超于他的次元生命，他依然保持着不可动摇的自信。
那种面对任何人都毫不退缩的态度，那种即便面对他蓝染惣右介也依然游刃有余的从容.简直和他一模一样。
五条悟傲慢，他蓝染惣右介难道就不傲慢吗？
那份深藏于温和表象下的，对自身才能的绝对自信；那份即便面对更高层次的存在，也坚信终将超越的笃定。
他的傲慢，可不比任何人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