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毒?”付笙嗤笑一声,“他辱骂大宗师时,本就应该要了他的性命,如今只是废他武功,那是便宜他了。今日我便把话放在这,要么照做,要么,鱼死网破!”
左枫轻轻拉了拉付笙的衣袖,示意她稍安勿躁,他上前一步,目光平静地看向了凡和尚:“大师,我付姐姐向来言出必行,只要你们按约行事,我们拿到钱,自然不会多生事端,这义庄,我们也绝不会多碰分毫。”
左枫故意加重了“绝不碰分毫”几个字,果然看到了凡和尚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些许。
他心中更加确定,这义庄之下,必有重宝或是惊天秘密,而慈云寺,拼了命也要守住。
了凡和了尘两个大和尚对视一眼,嘴巴“抽筋”了一会,显然是在暗中交流。
终于做出了决定。
“付宗主,一万两黄金不是小数目,我们随身不可能带那么多。”
还是了凡和尚在说话,看那样子,了尘和尚因为徒弟逃不掉武功被废,心里还有气,不愿再跟付笙等人说话了。
“适才我跟师弟交流了一下,我们身上只有一千两黄金票,剩下的都是银票。折合起来远超一万两黄金,不知道付宗主……”
“不行!我枫弟弟说只要黄金。”
付笙还在想着义庄的秘密,刚才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对方正好又送了一个借口。
那了凡和尚算是城府够深了,此刻也被付笙搞得脸色变了又变。
但他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位大宗师好像是听那个抱着小女孩的男人的。
难道他们是这位大宗师的男人和女儿?
慈云寺跟钱仓的关系很不一般,能认出付笙是星河宗宗主的身份自然是钱仓那里得到的。
可从未听说这星河宗的付大宗主有男人啊。
还有了这么大的一个孩子。
这么重要的消息钱仓不可能不说的。
“这位施主……”
他想绕过付笙,跟左枫交流。
这位大宗师实在是不太好友好。
不过才刚开口就被杀付笙打断:“哼!我的耐心有限!”
大宗师境界的威压又一次迸发,比之前更加凶猛。
大有随时动手的迹象。
了凡和尚呼吸一滞。
然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好!付宗主稍候片刻!”
不到半个时辰,慈云寺的僧人将一箱沉甸甸的黄金抬了过来。
另外有一些金票,果然没有银子。
左枫眼睛一眯,看来这里是慈云寺的秘密基地,不然怎么会这么快就拿来了金子。
打开箱子,即使是黑暗的义庄内,也是金光灿灿。
了凡和尚果然心狠手辣,亲手将那灰衣僧人的修为废去,那凄厉的惨叫响彻荒野,让在场所有僧人都噤若寒蝉。
付笙满意地点点头,示意左枫跟着自己,把金票往怀里一揣,宝剑一挑,那箱金子便飞到空中,左手一伸,稳稳当当的拖住,而后深深看了一眼那座破旧的义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枫弟弟,我们走。”
就这一手,把那些和尚也惊的不轻。要知道这箱金子少说也有几百斤,对方竟然一只手轻松拿捏。
大宗师果然了得。
付笙朝左枫呶呶嘴,让左枫抱着星儿先走,她托着箱子,提着宝剑随后离去,步伐从容,没有丝毫留恋,仿佛真的只是为了黄金和一时之气。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义庄外的黑暗中,了尘和尚才再也忍不住,一拳砸在旁边的棺材上,木屑纷飞:“师兄!就这么让他们走了?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
了凡和尚缓缓睁开双眼,眼底没有了丝毫慌乱,只剩下冰冷的凝重:“咽不下去也得咽!大宗师的实力,你我联手也敌不过,若是真逼急了她,掘开义庄,惊动了底下的东西,你我承担得起后果吗?”
“还有那两个人。”
了尘和尚闻言,浑身一震,瞬间冷静下来,看向那座毫不起眼的义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忌惮。
而另一边,林间小路上,付笙确认身后无人跟踪,立刻停下脚步,迫不及待地对左枫道:“枫弟弟,那义庄绝对有问题!慈云寺那群和尚,肯定在底下藏了东西!”
左枫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眼中满是赞赏:“付姐姐果然聪明,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一万两黄金是试探,你强硬逼人也是试探,如今看来,这慈云寺的秘密,可比黄金有趣多了。”
付笙眼睛一亮,兴奋道:“那我们今晚偷偷回来,掘开义庄,看看里面到底藏了什么宝贝!”
左枫摇了摇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不急,慈云寺此刻必定重兵把守,我们现在回去,无异于打草惊蛇,。”
“他能够这么快拿出那些黄金,这地方非常的不简单。”
“里面应该远非我们看到的那些人,估计都藏在暗处。”
付笙对这些没有头绪:“那怎么办啊?”
左枫眉毛跳了跳。
“付姐姐,你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啊?”
“枫弟弟,你还有什么发现?”
左枫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位大宗师,她是本来就笨吗?
应该不会,不然也不会自己一个人的情况下达到宗师境界。
要知道星河宗的上任宗主可是在她十岁的时候就离开了。
怜惜的把付笙额前的乱发抚掉,温柔的摸摸付笙的脸蛋。
“付姐姐,你没发现跟着咱们那些人不在吗?”
付笙本在闭着眼睛享受左枫的疼爱,闻言猛地睁开眼睛,一股寒气散发出来:“难道他们被慈云寺的人杀害了!”
“我现在就杀进去!”
左枫一脸黑线。
“付姐姐!”
“嗯。我不能离开你们身边。”
“这样,我先把你们送回去,然后再带人灭了慈云寺。”
付笙快速反应过来,枫弟弟和星儿才是最重要的。
看着付笙的模样,左直接说道:“付姐姐,他们不是被杀了,咱们到达这里的时候,那些兄弟也就到了。”
“当时咱们都觉得这义庄有些诡异,所以我就叫他们注意隐蔽,暗中查看了。”
付笙皱皱眉头:“我和星儿一直在你身边,你什么时候跟他们说的,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