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几个人都比他要大上些年岁,其中有一两个已经娶妻生子。
或许其他青瓜木疙瘩脑袋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这两个老大哥就已经感觉到了什么。
守卫营中都是男子,也都时血气方刚,公子幸已年过十八,看着那小娘子应是还未及笄,可男子大上女子几岁,也是婚配常见之事,莫非……
他们却都看破不说破,默契地各自在公子幸左右两边肩膀上意味深长地拍了拍:
“人都走远了,你还看什么呢?走吧,早就过了下值的时候啦!”
公子幸转过来,面色有些微红,摸了摸鼻头,顿了顿,
“兄长们先走一步,我这就来。”
而等李卉这边回到家中,却也知道了,为何阿爹今日会忘了来接她。
因为她才走到院门口,就听到了院内有生人的声音——
“司农监大人,您
请先喝口茶“,阿爹正在应对,“蚕茧诸般事宜,皆由我家娘子细细算来秉明。”
哦,原来之前预备着可能回来的司农监大人,真的上门来收蚕茧和生丝了。
李卉自知这件事她作为小女插不上话,于是她便轻手轻脚,从前院拐弯进了自己院内,换了干净衣物后,又喝了一碗热茶,躺在木板床上正准备浅眠。
阿娘却来敲门:“卉娘,你回来了吗?你爹让你去前院一趟。”
李卉心下狐疑,“卖蚕茧是大事,爹娘定夺了就好,为何定要我去?”
“说是司农监大人要见你。”
嗯?
从后院到前院的一段路中,李卉把自己近来所有行径都想了一遍,也没发现有何不妥之处。
况且司农监向来也是不管市集诸事,那这又是要干什么呢?
平头百姓见官家小吏,心中无不惴惴不安。
尤其是在大秦。
于是她从踏进前院时起,就凭着原身残留体内的一些礼仪常识,见到司农监就开始行礼。
反正礼多人不怪嘛。
“未知大人亲临,民女有失远迎,万忘谢罪。”
“不必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