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真是这样说过?”
语气清澈得像个三岁稚嫩孩童。
“是啊,反正我在后院听到公子幸在前院叫我,然后我过来时……就发现公子幸脸红到后脚跟了!”
阿姳目不识丁,最直白的话说出来,让李卉也面红心跳。
“卉姐姐下次可不能喝这么多酒了啊!”
阿卉语重心长地劝。
然后看她瞧自己的眼神,已经可以想见昨晚的自己是有多么尴尬了。
而且说出去也丢人呐,明明起初是自己回绝了他的提亲,可如今,自己却借着酒劲说出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若按照前世的说法,自己不是“既要又要还要”
的典型代表嘛!
于是她“咳咳”
了两声,“都说酒后吐真言,看来我还是真心满意这个人啊!”
于是她秉承着“有事绝不隔夜说”
的处事原则,决定趁热打铁,出门找他当面说个清楚。
离六月十五已没多少时日,说清楚是最好不过的,才能腾出手来忙其他嘛。
于是嘱咐好阿姳留守,自己就出了门。
到门口时,小黑奶乎乎地叫了几声,她都觉得格外入耳。
都说此小黑已是公子幸送来的大黑的第二波子孙,但它们毕竟是有亲缘的,也和公子幸有着“千丝万缕”
的联系,故而她甚至觉得此刻听着小黑的叫唤声都格外入耳。
“不是说打狗要看主人嘛”
李卉心道,“改成‘养狗也要看主人’也再合适不过呀!”
可兴冲冲过去,却吃了个闭门羹。
公子幸有了任务外出,不在西郊大营中。
不过却刚好遇到了那个伍长,因也与他们一起同行过,伍长对她颇有印象,尤其是她的一手好厨艺。
便过来跟她聊了好几句方才放她离开:
“是来找阿幸嘛?看来好事将近啊,预备何时喝喜酒啊?食店何时开业呀?”
“届时言语一声,我们一定过来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