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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小说网 > 游戏竞技 > 重生之我的相公是只鸡 > 第204章 夜探王府,逸风察觉异动静

井沿那块青砖还在往下沉。

严冰雪刚走,风宝跳上轮椅扶手,低头啄了啄尉迟逸风的袖口。

他没动,指尖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三下,像是在数心跳。

“你听见了?”他低声问。

风宝咕噜一声,翅膀一抖,跃上廊柱,又跳到屋檐角,爪子勾住一片瓦,头朝西墙方向偏了偏。

尉迟逸风没再说话。

他把轮椅推到墙边,换上轻便手推式,轮子压过青砖,声音轻得像风吹纸片。

肩上的伤还在抽,一动就扯着筋,但他没停。

周岩带人封了东西角门,府里静得能听见瓦松动的轻响。

他绕过回廊死角,贴着墙根走,轮椅前轮压到一块松砖,微微下陷。

他停住,手摸过去,砖缝边缘有新刮的泥痕,湿的。

风宝从井台飞回,落在他肩头,爪子一紧,像是抓到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里面有东西?”尉迟逸风低声道。

风宝不叫,只用喙轻轻碰了碰他耳垂,然后跳下,绕着井口走了一圈,突然一爪掀开井边一块半松的石板。

底下露出半截细绳,灰白色,手指粗细,一端埋在砖缝里,另一端顺着墙根,穿出土缝,直通墙外树影。

尉迟逸风盯着那绳,没动。

风宝展翅飞上井台,站在最高处,头仰着,眼睛盯着树梢。

他慢慢俯身,耳朵贴地,听井底动静。

空的,没人,但有风从底下往上吹,带着一股土腥味。

他抽出袖中匕首,撬开井沿另一块砖,果然又见绳结,系得极紧,打了三个死扣。

绳子每隔一段就绑了个小铃铛,铜的,指甲盖大小,漆黑无光。

他伸手碰了碰,铃铛没响。但绳子另一头,动了。

极轻的一拽,像是有人在墙外试线。

风宝猛地展翅,扑向树顶,翅膀扫过枝叶,没出声,也没啄,只是蹲在最高处,尾羽一抖,朝他点了三下头。

一个人,藏在树后,蹲着。

尉迟逸风收回手,慢慢退到屋檐阴影里,轮椅压过一串碎瓦,他没管。

风宝从树上飞回,爪子勾着一小截烧焦的竹帽,递到他掌心。

竹帽里卷着半张纸,焦了大半,只剩几个字:

“三更……西角门……信已收。”

字是火漆压的,歪斜,像是用烧红的铁戳上去的。

纸边卷曲发黑,还有余温。

他把纸片塞进袖中,没烧,也没揉。

风宝跳上轮椅扶手,爪子在地上划了两道,又指了指西角门方向。

尉迟逸风点头:“他们还在等回信。”

他没动轮椅,反而从药囊里摸出一撮灰粉,是严冰雪留下的“止尘散”,撒在绳子经过的砖缝上。

粉遇湿土会发黏,若有人再拉线,绳上必留痕迹。

风宝歪头看他,忽然咕噜一声:“绳子换了。”

尉迟逸风抬眼。

刚才那根灰绳,现在变成了褐色,颜色更深,质地更粗,像是刚换上去的。

他伸手一摸,新绳上沾着露水,还有点湿泥,是从墙外带进来的。

“不是同一根。”他低声道,“他们在换线。”

风宝跳上墙头,爪子扒拉两下,从墙缝里抠出一小截断绳,递给他。

这截是灰的,断口整齐,像是被剪断的。

尉迟逸风捏着断绳,眯眼看向墙外树影。

刚才那人已经走了,但绳子换了,说明还有下一个。

他没追。追了就是打草惊蛇。

他把轮椅往后退了三尺,靠在廊柱后,从怀里摸出一块铜片——是严冰雪从瓦缝里捡到的那枚,刻着半个三角纹。

他把铜片放在绳子正上方,对光一照。

纹路对上了。绳结上的压痕,和铜片上的刻痕,是一把工具刻出来的。

“不是临时绑的。”他低声说,“是制式绳。”

风宝咕噜两声,跳上他膝盖,爪子点了点袖中纸片。

尉迟逸风没掏出来,只道:“三更,西角门。他们在等信。”

他抬头看天。月亮偏西,还有一刻就到三更。

他从轮椅暗格里取出一支短笛,是王府暗卫联络用的,吹不出声,只能震动。

他按了三下,笛身微颤,远处回廊角落,一盏灯笼灭了。

周岩收到了。

但他没让周岩动手。

现在抓人,只会断线。他要的是线头。

风宝忽然竖起尾羽,翅膀一收,蹲低了身子。

墙外,有东西在动。不是人,是绳子。

那根褐色绳子,正被人从墙外轻轻拉动,一下,两下,三下。

是暗号。

尉迟逸风没动,手指却慢慢收紧,轮椅扶手发出轻微“咯”声。

风宝跳上他肩头,爪子勾住他衣领,头朝墙外偏。

他懂。

他在等下一个人。

一刻钟后,绳子又动了。

这次是往回收。

尉迟逸风推着轮椅,悄无声息绕到西角门后,风宝飞上屋顶,蹲在瓦脊上,一动不动。

门缝底下,泥土被翻新过,像是最近挖过坑。

他伸手一摸,土还松,底下有空腔。

他没撬。现在动,就暴露了。

他只把止尘散撒在门缝周围,又从药囊里取出一小包“夜萤粉”,洒在墙根。

这粉遇湿会微亮,若有人蹲伏,衣角蹭地,就会留下光痕。

然后他退回主院,命人熄了所有灯笼,只留一盏挂在东廊,故意亮着。

风宝飞回,落在他膝上,爪子点了点西角门方向,又啄了啄他袖口。

“你闻到了?”尉迟逸风问。

风宝咕噜一声,点头。

土腥味里,混着一点铁锈味。是血。

不是新鲜的,是干了的,但没擦净。

他记下了。

回到房里,他把铜片和烧焦纸片并排放桌上,又取出匕首,把绳子断口放在灯下细看。

绳纤维里,夹着一点黑灰,像是从火里抢出来的。

他用银针挑了一点,放到舌尖。

苦的,带涩,还有点硫味。

不是普通火灰,是药灰。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抽屉里翻出严冰雪留下的药渣本,翻到“焚信粉”一页。

配方里,有硫、硝、槐花灰。

一模一样。

他合上本子,靠在椅上,闭眼。

他们在用特制药灰烧信,灰里带密码。

绳子是通道,铜片是信物,药灰是密文。

这不是一次行动,是长期联络。

他睁开眼,提笔在纸上写:“查府内所有地砖,尤其是西院到角门之间,凡有松动、换过、带泥痕者,全掀。”

写完,他把纸折好,塞进信筒,吹了声短笛。

远处,暗卫接令。

他没睡。

坐在轮椅上,手搭在扶手,眼睛盯着西墙。

风宝蹲在窗台上,头朝外,一动不动。

三更到了。

西角门方向,那盏亮着的灯笼,突然晃了一下。

不是风。

是有人从底下掀了门缝。

尉迟逸风站起身,轮椅往后一退,手按上剑柄。

风宝腾空而起,扑向西墙。

他推着轮椅,疾行而去。

轮子压过青砖,声音越来越轻。

离西角门还有十步,他停住。

地上,有一串湿脚印,从门缝延伸出来,往回廊拐角去。

脚印很轻,像是怕出声。

他顺着脚印走,走到拐角,突然蹲下。

墙根处,有一点微光。

是夜萤粉,沾在一双黑靴的后跟上。

他抬头。

回廊尽头,一道人影正蹲在柱后,手里拿着一支竹管,往绳子上绑。

风宝从屋顶俯冲而下,一爪拍在那人肩上。

人影猛地回头,手一扬,竹管飞出。

尉迟逸风推轮椅冲出,手一伸,接住了竹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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