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光送钟文清去了盛安寧那边,还跟盛安寧解释:“你妈这两天情绪不太好,你和时勛多担待一点。”
盛安寧看钟文清的眼神,就知道她情绪不稳定,拉著钟文清的手:“爸,你放心吧,我肯定会好好照顾妈的,这段时间总是下雨,你们既然走不了,就踏实住著。”
周南光无奈摇头,哪里能踏实的了,就天天看著胡耀宗和周北倾,心里也像是堵了块石头一样,根本没办法踏实。
钟文清进屋转了一圈,心情突然就变好了,开心地跟盛安寧说著:“时勛几点下班?我们晚上包饺子,我看时勛爱吃饺子。”
盛安寧哄著她:“时勛不仅爱吃饺子,只要是妈做的饭,他都喜欢。”
钟文清被哄得开心:“真的吗?那我要好好做饭,算了,我不回京市了,我就留下给你们做饭。”
说完扭头很认真的看著周南光:“我不回去了,我没办法心平气和地看著胡家人,也没办法看著周北倾和胡耀宗结婚,我怕我在婚礼现场忍不住会闹起来。”
盛安寧觉得还真有这种可能,就钟文清现在的情绪,受刺激时,做出什么都可以原谅。
周南光点头同意:“好,你不愿意回去就不回去,等我参加完他们的婚礼,我再回来陪你。”
钟文清开心了,又看见盛安寧扔下小床上织了一半的毛衣,问“这是给时勛织的?”
盛安寧点头:“对啊,就是我不太会,所以织得不太好。”
钟文清有些违心地夸著:“挺好,我看著挺好。”
周南光却看见小桌上放著的物理和化学书,有些意外:“时勛在看这些书?”
盛安寧哪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赶紧过去把书整理起来:“是我看的,我听说可能会恢復高考,就是不知道我能不能参加,我也想考大学。”
周南光更意外了,他也听说盛安寧曾经不学无术,脾气大还目中无人,现在竟然要考大学,不由审视了盛安寧几眼:“先不说会不会恢復高考,就算真的恢復高考,那也要靠真材实料考上去,不能作弊的。”
盛安寧知道周南光的顾虑,怕自己开口找他要个大学上,很有信心地开口:“那是肯定,我现在这么努力看书,不会的我会问周时勛,所以我很有信心。就是害怕我没有机会、”
说著嘆口气:“就怕到时候连去参加考试的机会都没有,不过也没事,就算不能参加高考,我也会努力学习,爭取进步,这样才能和周时勛並肩前进。”
这一番话说得,盛安寧自己都觉得虚假。
钟文清听得明白,觉得这又不是什么大事:“要真考大学,让你爸给你搞个名额,他这点小事还是能做到的。”
周南光也是觉得盛安寧好像在喊口號,可是妻子都开口了,他也不能说不行,笑著点头:“那倒是,不过回头还是要靠你自己的努力。”
盛安寧有些开心,努力让脸上显得平静一些:“爸,你放心我肯定会努力的,不过要是太为难,我自己想办法就好。”周南光欣慰地点头:“没事,一个名额还不至於违反原则,不过现在並没有相关的新闻下来,所以会不会恢復高考也不一定。”
他在京市也只是听说有这样的传言,只是没想到这些传言都传到这么偏远的地方来了。
盛安寧摇头:“没关係,知识学了就是自己的,以后早晚都能用到。”
她可是篤定,这一年肯定会恢復高考。
周南光这次已经很欣赏盛安寧了,年纪小却很上进,看来传闻不能信。
等周南光离开后,盛安寧和钟文清一起研究著织毛衣,看著钟文清手法熟练,让盛安寧很惭愧:“妈,你手真巧,你看你织的,好看很多。”
不像她,手一会儿松一会儿紧,织出来的就不能看。
钟文清乐了:“你可真会说,我做得可不好,我以前忙著干工作,对这些一点都不通。”
盛安寧还是夸著:“妈,那你以前就很厉害,还是个女英雄呢,你真的会打枪?”
钟文清点头:“是真的,而且还很厉害呢,不过北倾就不像我,反而是朝阳像我。”
说到周北倾,又开始糟心:“北倾这个孩子,小时候真听话,现在这是怎么了?你说她要是嫁给条件不好的,我都不会说什么,毕竟只要小伙子勤快,日子总能过好。你看看她找这个胡耀宗,我就最看不上胡耀宗。”
“那孩子,要是打仗上战场,一准就是叛徒。”
盛安寧都不知道该怎么劝钟文清,要是她劝,保不齐能把钟文清气得更狠。
下午,盛安寧去上班,也带著钟文清一起去,她穿著周时勛的雨衣,让钟文清打著伞,深一脚浅一脚去上班,又深一脚浅一脚下班回来。
周时勛下班回来见钟文清在,也没多意外,依旧忙著去做晚饭。
钟文清心疼儿子:“我做饭,你上班一天挺累,你和安寧说说话。”
盛安寧像没事人一样:“妈,没事,家里一直都是时勛做饭。”
钟文清愣了一下,心疼儿子,却又不能说盛安寧不好,转了一圈:“你们工作忙,我来做就好,平时让时勛做也是对的,他一个男人多辛苦点对。”
盛安寧是说完才想起来,好像这么说容易製造婆媳矛盾,想改口已经来不及,却没想到钟文清会这么说。
有些感动的跑过去抱著钟文清:“我也会照顾好周时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