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勛皱眉:“怎么会?”
盛安寧绷著脸很严肃地点头:“就是,你中了一日不见就想我的毒。”
说了让她自己都噁心的土味情话,没忍住又乐起来:“不过,你只是骨折为什么会昏迷?是不是之前就中了迷药?”
周时勛想了想当时的经过:“在出事前,王猛出现幻觉,手脚突然没了力气,我拖著他跳车才算是躲过一劫。”
盛安寧心一紧:“如果当时你没有快速反应过来,是不是和车子一起就掉进江里了?”
周时勛点头:“对。”
很明显这是一场蓄意谋杀,弄出的动静还挺大。
盛安寧想都没想:“是周陆明,肯定是他!我的天啊,周家是有皇位要继承吗?他至於这么做吗?你回去能影响他什么?”
越想越气,这个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霸占了別人的人生不想还,还要弄死人家。
周时勛却觉得没有这么简单,周陆明这么疯狂,不仅仅是想要他的命,可能还要掩盖一些他都不知道的真相。
如果他是聪明的,在这时候就应该收手。
盛安寧痛骂了周陆明几句,又开心起来:“你受伤也好,到时候你跟我去市里养腿,我们就在医院附近租一间房子,到时候你养伤我上学,我们就不用分开了。”
周时勛滚了滚喉结,有些跟不上盛安寧的思维,不过他確实要去市里,周陆明既然这么疯狂,他一定要找出让他疯狂的秘密。
……
周朝阳陪著父母在街上逛,县城很小,就一条主街,还有个不大的农贸市场,里面卖什么的都有。
钟文清看见什么都想给周时勛买,被周南光拦著:“你先不要买,到时候问问时勛需要不需要。”
钟文清又赶紧点头:“对对对,一会儿就问问时勛要不要。”
周朝阳一路难得没有嘰嘰喳喳的说话,这会儿还在想著盛安寧的话,想找个机会跟父亲说说。
转了一圈,去招待所开了房间,周朝阳又跑去买了几个包子回来,三人坐在房间里就著开水吃了包子。
钟文清这会儿才感到累,被周南光哄著躺下休息。
等钟文清睡著,周南光才起身看著周朝阳:“走,出去说吧。”
周朝阳跟著父亲下楼,呼了一口气,把从盛安寧那里听来的全说了一遍。
周南光负手而立,看著情绪有些激动的周朝阳:“这件事,你怎么看?”
周朝阳努努嘴:“虽然我不想承认这些是真的,可是盛安寧没有说谎的必要,宋修言也不会说谎的。而大哥就是周陆明,他也確实来了龙北市。”
周南光有些欣慰,这个小女儿调皮捣蛋,从小闯祸最多,但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能保持冷静。
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去查的。”
周朝阳犹豫了下:“爸,如果真是他做的,怎么办?”
二十多年的感情,她心里还是不希望周陆明做错事。周南光沉默了下:“如果他確实做了过分的事情,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周朝阳红了眼圈:“爸,我心里有些难过,不想他犯错的。可是大哥从小吃了那么多苦,到现在还要受伤,他怎么可以这样?”
这是养了个人吗?就是养了一头饿狼,反过来还要害死她们的亲人。
周南光伸手摸了摸周朝阳的头顶:“你长大了,能分辨是非就好,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错误负责,希望他能早点回头。”
周朝阳揉了下眼睛:“你和我妈会留在这里吗?我大哥人挺好的,虽然不爱说话,也不怎么搭理人,但人真的特別好。我每次去烦他,他也不会生气。”
本想再例举几个周时勛对自己好的例子,实在想不出来。
周南光看著皱著眉头的女儿,笑了:“好了,我懂了,我和你妈不会待很长时间,而且也不会因为你大哥不理我们生气,毕竟我们现在算是陌生人,要慢慢接触了解。”
周朝阳放心了,使劲点头:“对,我大哥人很好,单位人都夸他呢。以前人人都夸的只有我二哥。”
她都感觉跟著脸上特別有光,以前有人夸周峦城,她就开心地在一旁跳:“那是我二哥,我二哥很厉害的……”
以后,她又可以在一旁骄傲:“你们说的是我大哥,很厉害的。”
……
周时勛同意去市里养伤,盛安寧是最开心,这样就不用分开了。
去打了水来给周时勛擦脸擦手,见他有些拘谨,娇嗔地瞪他:“你怎么还不好意思呢?你说说你哪儿我没见过?”
说著眼神还瞄了眼不该看的地方,之前不仅看过还抓过呢,没支棱起来尺寸就可以。
脑子不自觉就在小黄料上越奔越远。
周时勛看著盛安寧的视线,也能想起当初她彪悍霸道的一幕,耳根又开始发烧泛红。
盛安寧正各种小黄人打架时,肚子咕嚕了一声,才想起来就早上吃了一碗稀饭,到现在还没吃东西。
赶紧加速给周时勛擦手:“你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周时勛摇头:“你先去吃饭,不用管我,我还不饿。”
盛安寧想了下:“我觉得我还可以再等等,一会儿你亲妈肯定会送吃的来,你真的不打算认他们?其实你亲妈也挺可怜的,被人骗了三十年。”
周时勛抿了下有些发乾的唇角:“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也能理解钟文清,只是现在周陆明还在,不知道他后面还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所以要儘快找到证据。
和盛安寧猜的一样,钟文清和周南光再回来,带了五个铝饭盒,装著各种吃的。
钟文清摆在床头柜上一样样打开:“县城没什么吃的,我找了招待所的食堂,借用他们的食堂做的,也不知道合不合你们胃口。”
满满两份米饭,两盒红烧肉和一盒饺子。
盛安寧知道,时间有限条件简陋,这已经是非常非常好的饭菜了,而且是钟文清很用心做的一顿饭。
扶著周时勛坐起来:“你刚才不是说饿了?赶紧吃,这个红烧肉看著就特別香,比你们食堂做的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