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的?老不死的,大成是不是你亲孙子?现在他命都快没了,你要钱还是要孙子?”
朱淑琼尖叫道:“我没钱,那点钱早…早贴补家用了,给了你们,我老婆子喝西北风去?”
“贴补家用?贴补你那个整天游手好闲的娘家侄子了?当我不知道?”
刘小云彻底撕破脸,什么陈芝麻烂谷子都往外倒。
“老虔婆,今天你不拿钱救大成,我就去你娘家闹!
把你那点破事全抖搂出来!
看谁没脸!”
“你敢!”
朱淑琼又惊又怒。
“你看我敢不敢!”
刘小云豁出去了,眼神疯狂。
院子里,臭气熏天,三人滚在泥泞里撕扯、叫骂、哭嚎,活脱脱一出狗咬狗的大戏。
邻居们虽然被赶走了,但这动静在寂静的夜里传得老远,指不定多少耳朵贴着墙根听笑话呢。
与此同时。
江守业从屋子里出来,找了个僻静处,心念一动,整个人就进了玉佩的空间里。
他往草地上一躺,空间里的灵气开始一点点滋养他的身子,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的。
就这么睡一觉下乡去?
不行,太憋屈。
上辈子腰子被嘎了,还他娘的被死肥婆榨干。
都是拜江家这群人所赐!
临走之前,不得把上辈子的债都得拿回来?
什么屋子里的摆件,存折,房本...
还有他亲妈留下来的嫁妆,都不能便宜了他们!
等他们都睡死了,就去收点利息!
......
空间里歇够了,江守业一个翻身坐起来,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该收账了。
他轻手轻脚摸回江家院子,隔着窗户缝往里瞅。
屋里黑灯瞎火的,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那仨人吵累了,正四仰八叉地瘫在炕上挺尸呢。
江守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从空间里摸出根细铁丝,三下五除二就把堂屋的门闩给挑开了。
吱呀。
门轴声轻得跟猫叫似的。
江守业没看他们,目光像探照灯似的,在屋里一寸寸扫过。
报仇,就从这儿开始。
他轻手轻脚走到炕沿边,动作麻利得像只狸猫。
先是伸手在江实根和刘小云枕头底下摸索。
果然,底下藏着一个小布包。
他一把攥住,抽了出来。
粮票、油票、布票,都在里面,还有五十多块钱的零散票子!
这老东西,家底也就这些了。
江守业心里冷笑,把东西往怀里一揣。
刚打算走,就看到柜子露出的一个红角,拉开一看,可不就是家里的存折和房本吗?
房本上写着他爹江实根的名字,这屋子还是他亲娘当年留下来的。
怎么也不能便宜了这对狗男女!
把房本和那还剩下八百多块钱的存折一并都丢进了玉佩里。
明儿个就把这屋子物归原主去!
他目光又转向炕梢那个掉了漆的红木柜子。
那是他妈当年的陪嫁。
江守业伸手进去,先摸到的是几件压箱底的旧衣裳,料子摸着还行,估计是刘小云留着撑门面的。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团巴团巴,直接塞进空间。
接着是底下一个小布包,沉甸甸的。
打开一看,里面是几个黄澄澄的铜板,还有些银戒指银簪子之类的零碎,成色一般,但好歹是值钱玩意儿。
旁边还有个红布包,里面是一小叠钱,大团结、工农兵都有,估摸着是家里压箱底的积蓄。
“呸,榨干我妈那点家底换来的。”
江守业心里啐了一口,把这些连同布包一起收走。
柜子空了。
他还不解恨,连柜子里垫底的那块洗得发白的蓝布都没放过,一并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