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伟的镇南关外,蛮族军队兵临城下,被称作最接近神之男人的拓跋惊雷骑在战马上,手握关刀来回走动。
鹰隼一般锐利的眼眸中,闪烁着阵阵凶芒,伴随他举起关刀,身后的南蛮人便齐声大吼,污言秽语宛若雷霆。
当拓跋惊雷再度举起关刀的时候,却发现镇南关摘掉了免战牌,同时城门缓缓打开,一个穿着暗红劲装的年轻人骑马而出。
他手中用的,是一杆偏向礼器的方天画戟,长戟尖锐拖地,擦出一串火星,身后百余精锐骑兵压阵。
血帝与拓跋惊雷在此刻四目相对间,电光火石之间两人同时策马,方天画戟与关刀相交,铛的一声脆响落下……
某山洞中,血帝猛然睁开双眼,口中鲜血狂喷,全身的骨骼碎裂,剧痛袭来却凭借坚韧的意志撑住。
他茫然的望向四周,昏暗的山洞极为陌生,甚至连这身体都是陌生的,紧接着百余年的记忆涌入脑海。
“我又重生了?怎么可能,那拓跋惊雷不过凡人,就算肉身力量大了一些,也绝不可能是我三甲子内力的对手,我怎么可能被杀呢!”
血帝差点把眼睛瞪出来,他竟然在战场上被一个凡人给杀了,这若是说出去,还不让人笑个三天三夜?
但他也来不及想那么多,这次魂穿的躯体重伤濒死,若是不想办法治疗,那他就要跟原身一样魂归西天了!
“储物袋中有丹药可以疗伤……原身怎么不用?”
血帝读取到这段记忆,感觉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
但当务之急还是先服药疗伤,伴随药力被炼化,受伤的身体急速复原,这丹药就像是有着起死回生之能。
而就是有这种保命的东西,这肉身的原主人却死了,有时间逃到这个隐蔽的山洞,但没时间吃下保命的丹药,血帝完全无法理解。
此时他将更多的记忆消化,这肉身乃是合欢宗的圣子,利用下药的手段搞上了天命宗的圣女,结果被天命宗的太上长老追杀九万里。
“倒是好胆,只可惜修为太弱亦没有布置后手,配不上这胆子。”
血帝神情不屑,活动筋骨便将堵着山洞的石头轰碎。
经历十八年的凡人之体,如今这身躯修为虽然不强,但总算是能够修炼,而且此人修行的是合欢宗至高功法,大阴阳合合唯我独尊神功。
即便是以血帝的眼界,也不禁感慨此法之玄妙,直指阴阳汇聚重归混沌本质,只是他并不看重女色,此法并不适合他。
他的脑海中浮现嗜血魔道的法门,想要将体内的阴阳两种力量转化为血之力,虽然只是较为低级的法则之力,但却更适合血帝的个性。
“噗!”
体内力量属性转化失败,阴阳二力顷刻间在体内暴走,血帝直接一口心头血喷出来了。
才恢复的身体再次萎靡不振,他的脸上闪过一抹异色:“奇怪,只是低级的法则力量而已,怎么可能无法转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