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全部 玄幻奇幻 都市白领 武侠仙侠 言情说爱 军事历史 游戏竞技 排行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悠悠小说网 > 军事历史 > 长安日落 > 第433章 公堂用刑破狡辩,奸夫淫妇互撕咬

却说狄公吩咐手下,将汤家那藏污纳垢的地窑彻底填满,不留半点痕迹,随后便带着一干人犯,浩浩荡荡返回县衙。

一路奔波,到了下昼时分,众人终于抵达城内。

众差人押着人犯,径直投进县衙大牢。狄公稍作安顿,立刻下令分工:

“将汤得忠交给捕厅看管,不可怠慢,也不可让他与旁人接触;徐德泰、毕周氏这对奸夫淫妇,分开监禁,一人一间牢房,不许互通消息!”

吩咐完毕,狄公特意叮嘱:“明日一早升堂拷问,务必备好刑具,莫要让这两个狡徒钻了空子!”

安排妥当,狄公才疲惫地走进书房,闭门静心歇息。

一坐下,他便忍不住思绪翻涌,暗自思忖:

“我前日做的那个梦,前半截竟然全都灵验了!上联是‘寻孺子的遗踪,下榻空传千古谊’,万万没想到,这命案的凶手,还真就是姓徐!”

“更巧的是,破案的关键,偏偏就在这‘榻下’二字上。若不是马荣胆大,扮成窃贼钻进徐德泰的房间,在他床底下仔细搜寻,哪里能发现那个隐秘的地窑?”

“谁能料到,隔着一堵墙壁,竟然藏着通奸的龌龊勾当,而那个地窑的出口,正好就在毕顺的床柱之下!”

狄公越想越觉得神奇,忍不住感慨:“这可真是神灵有感应,冥冥之中,自有天助啊!”

他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细细回想整个破案过程,推敲着每一个细节,生怕遗漏什么,思索了许久,才卸下疲惫,安心就寝。

一夜无话,转眼到了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狄公便下令升堂。鼓声一响,三班衙役齐声吆喝,大堂之上,气氛肃穆,刑具整齐排列,寒光闪闪,令人不寒而栗。

狄公端坐公堂之上,面色威严,目光如炬。他心里清楚,毕周氏是个出了名的狡猾妇人,嘴硬得很,暂时必定不肯轻易承认罪行。

与其先审她,不如先从徐德泰下手——这小子看着文弱,未必能扛得住刑具的折磨。

狄公一拍惊堂木,高声下令:“来人!将徐德泰提上堂来!”

“是!”两旁差役齐声应和,不多时,便将徐德泰从牢房里提了出来,推推搡搡地带到大堂中央,“噗通”一声按倒在地,强迫他跪下。

徐德泰头发散乱,面色惨白,一见到公堂上的刑具,浑身就忍不住发抖,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狄公俯视着他,语气放缓了几分,试图先劝降:“徐德泰,本县昨日已然将你与毕周氏通奸的地窑搜出,铁证如山。”

“看你年纪轻轻,还是个书生,想来也受不了那些残酷的刑具。本县念你初犯(实则罪大恶极),再给你一次机会。”

“你且从实招来,这通奸之事,从何时起意?毕顺究竟是被何物害死的?只要你老实交代,本县或许可以网开一面,从轻发落,对你格外施恩。”

徐德泰一听,心里顿时燃起一丝侥幸,连忙抬起头,脸上挤出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情,开始狡辩:

“父台明察!此事学生实在不知情啊!那个地窑从何而来,学生半点不知!”

“推究起来,说不定是从前的房主,为了埋藏金银财宝,才挖了这个地窑,一直遗留到今日。”

“学生的先祖曾在外为官,告老还乡后,便在这皇华镇定居,买下了这处房屋。起初,毕家的房子和我家的房子,是同时建造的,都归上首房主赵姓人家所有。”

“后来先祖买下房屋后,因人少屋多,便转卖了几间,将偏宅卖给了毕家居住。说不定,这个地窑的门,就是那时候遗留下来的,与学生无关啊!”

“若说学生用这个地窑作为通奸之所,学生真是天大的冤枉!求父台明察,格外施恩,放学生一条生路!”

狄公听完,忍不住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好你个巧舌如簧的少年郎!众目睽睽之下的铁证,你竟然能洗得一干二净,把罪责全都推到前人身上!”

“无怪你有这么大的本事,不出大门一步,就能害死毕顺!可知本县也不是傻子,岂能被你这花言巧语蒙骗?”

狄公话锋一转,厉声质问道:“你说这地窑是从前埋藏金银所用,那这数十年来,地窑里面理应尘垢堆满,晦气难闻才对!”

“可昨日本县亲眼所见,地窑里面的木板一块未损,连半点灰尘都没有,干净得像是天天有人打扫!这又如何解释?”

徐德泰被问得哑口无言,愣了片刻,又急着辩解:“从前既然用木板砌满了四面,后来又没人打开使用,木板自然不会损坏,也不会有灰尘啊!”

“狡辩!”狄公猛地一拍惊堂木,怒喝一声,“就算木板不会损坏,那地窑里的铜铃,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从前埋藏金银,还要用铜铃当暗号不成?”

“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绝不会老实招供的!”狄公眼神一冷,吩咐左右,“来人!用藤鞭笞背,看他招不招!”

“是!”两旁差役齐声吆喝,立刻上前,一把将徐德泰按倒在地,粗暴地剥去他的上衣,拿起藤鞭,对着他的背脊,一五一十地狠狠打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长安日落请大家收藏:()长安日落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啪!啪!啪!”

藤鞭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清脆刺耳,听得人头皮发麻。

不过五六十下,徐德泰的背脊就已经皮开肉绽,鲜血直流,染红了身下的地面。他疼得撕心裂肺,哭喊不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半分世家子弟的模样。

狄公坐在堂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见他依旧咬紧牙关,不肯招认,便冷冷下令:“住手!把他推上来!”

差役们停下藤鞭,架着浑身是伤、奄奄一息的徐德泰,将他推到狄公面前。

狄公勃然大怒,厉声呵斥:“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都已经受了这么大的苦楚,还敢如此狡猾抵赖!”

“今日,本县便让你好好尝尝国法的森严,让你知道,人命关天,绝非儿戏!”

说罢,狄公又下令:“来人!将天平架子移上来!”

片刻之间,众差人便将天平架(一种酷刑刑具)安置妥当。

只见差役们一把揪住徐德泰的发辫,将他的脑袋扭到横木上面固定好,再把他的两手反绑在背后,让他跪在天平架前。

天平架前面有两个圆洞,洞里装着特制的碗底,差役们强行将徐德泰的两个膝头,对准碗底跪下——脚尖着地,脚后跟朝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两个膝头之上。

等他跪好,差役们又拿来一根极粗极圆的木棍,横放在他的两腿之上,一头一个公差,按住木棍的两端,用力向下乱踩。

“啊——!”

徐德泰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衣裤。他本是娇生惯养的世家子弟,哪里受过这种钻心刺骨的苦楚?

刚开始跪下的时候,他还能咬牙忍痛,可没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再也撑不住了,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狄公见状,吩咐差人:“止刑!用火醋慢慢将他抽醒!”

差役们立刻停下踩踏,取来火醋,小心翼翼地洒在徐德泰的伤口上。

“嘶——”火醋刺激着伤口,徐德泰猛地吸了一口凉气,缓缓苏醒过来,脸色惨白如纸,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差役们搀扶着他,在堂上慢慢走了几圈,让他稍微缓过劲来,随后又将他推到狄公台前跪下。

狄公看着他奄奄一息的模样,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县这三尺法堂,就算是江洋大盗,也熬不过这些酷刑,更何况你一个娇生惯养的年少书生?”

“你害人性命,天理难容!今日,只要你据实招供,本县便免你再受皮肉之苦。”

“说不定,这事儿也不是你一人起意,你且细细说来,避重就轻,本县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徐德泰到了此时,早已被酷刑折磨得魂飞魄散,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侥幸心理,也没有了狡辩的力气——他知道,再抵赖下去,迟早会被活活打死。

他忍不住流下眼泪,对着狄公连连磕头,声音微弱却清晰:“学生……学生悔不当初,一时糊涂,生了邪念,才酿成这等大祸!”

“事情的起因,还要从毕顺开绒线店说起。那日,学生到他店里买货,他的妻子毕周氏,正好坐在店里。”

“她见学生进去,便不停对着学生眉目送情,起初学生并未在意,可后来几次去买货,她都喜笑颜开,亲自过来招呼交易,言语之间,满是挑逗。”

“后来,趁毕顺那日外出进货,学生一时糊涂,便与她苟合在了一起。”

“之后,毕周氏便故意找借口,让毕顺搬到绒线店里居住,自己则留在家里,说是方便照顾婆婆,实则是想让学生可以时常前去与她私会。”

“可谁知道,她的婆婆毕唐氏,终日在家,形影不离,我们根本没有机会见面。”

“情急之下,毕周氏便让学生,趁汤先生年终放学、家里没人的时候,暗中贿赂了一个匠人,在学生的卧房床底,挖了那个地窑,直通她的卧房床柱之下,这样一来,我们就能偷偷往来,除了那个匠人,再无一人知晓。”

“学生起初并不同意,可架不住毕周氏软磨硬泡,一时鬼迷心窍,便答应了她。”

“可我万万没想到,毕周氏的心地竟然如此歹毒!她常常跟我说,这样暗来暗去,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一心想要谋害她的丈夫毕顺,好与我做长久夫妻。”

“学生得知后,屡屡劝说她,执意不肯让她行凶,可她根本不听。”

“不料,那日端阳节过后没多久,毕顺就突然死了。学生当时并不知情,直到第二天,听到毕家哭闹不止,才知道毕顺没了。”

“虽然学生猜到,毕顺是被毕周氏害死的,可我哪里敢开口?一旦泄露,我自己也性命难保!”

“等到毕顺的棺柩埋葬之后,毕周氏见学生好几日都没敢去找她,便趁着深夜,偷偷摸到学生家里,威胁我说:‘你这冤家,我为了你,杀了自己的结发丈夫,你反倒把我置之脑后,不肯见我!’”

“她还说,若是我不肯依她,继续与她私会,做长久夫妻,她就立刻去官府出首,说我是主谋,害死了毕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长安日落请大家收藏:()长安日落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她说,只要我乖乖听话,等过个一两年,她便设法,名正言顺地嫁给我。学生当时已是骑虎难下,只得满口应允,从此之后,无夜不到她那里去。”

“直到前几日,父台你到皇华镇破案,开棺检验毕顺的尸体,学生吓得日夜不安,生怕事情败露。”

“可没想到,开棺检验之后,并没有发现毕顺身上有伤痕,父台你也因此被摘去顶戴,还把毕周氏释放了。”

“我们两人连日来,都在算计着,择日逃走,找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隐居起来,可万万没想到,父台你竟然早已访查明白,将学生捉拿归案。”

“以上所说,全都是实情,没有半句虚言!至于毕周氏究竟用什么方法,害死了毕顺,学生虽然屡次问她,可她始终不肯说,求父台再行拷问毕周氏,便能知晓真相!”

“学生一时糊涂,犯下大错,致遭此祸,只求父台破格施恩,苟全学生一条性命,学生来世必当报答父台的恩情!”

说罢,徐德泰趴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

狄公听完,面无表情,吩咐刑房:“将他的口供,一一记录下来,让他签字画押,留在堂上对质!”

刑房先生连忙上前,快速记录口供,随后将供词递给徐德泰,让他签字画押。

徐德泰不敢怠慢,忍着剧痛,颤抖着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下手印。

狄公又一拍惊堂木,高声下令:“来人!将毕周氏提上堂来!”

差人领命,立刻去女监,取了监牌,将毕周氏提了出来,押到大堂之上,强迫她跪下。

毕周氏依旧穿着一身素衣,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可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几分桀骜不驯。

她一上堂,目光便扫过一旁浑身是伤、狼狈不堪的徐德泰,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随即又转向狄公,故作镇定地低下了头。

狄公俯视着她,语气冰冷,开门见山:“毕周氏,你先前说,你的丈夫毕顺是暴病身亡,他死后,你足不出户,守身如玉,俨然是个节烈女子。”

“可如今,那个直通你卧房床底的地窑,已经被本县搜出,你的奸夫徐德泰,也已经当堂供认,与你私通,合谋害死毕顺!铁证如山,你还有何话可说?”

“今日,你若再不老实招供,本县就不会像前日那样,对你手下留情了!”

毕周氏抬起头,瞥了一眼徐德泰,见他背脊皮开肉绽,两腿鲜血直流,显然是受了重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随后又转向狄公,开始狡辩:

“太爷说笑了!我丈夫毕顺暴病身亡,全镇的人都知道,更何况,太爷你先前已经开棺检验,并没有在他身上发现任何伤痕,还因此被上宪摘去顶戴,自行请处。”

“如今,你为了爱惜自己的前程,想要平反冤案,就不惜颠倒黑白,诬陷我与人通奸,谋害亲夫,这岂不是以人命为儿戏?”

“若说那个地窑是证据,那也该问问,这地窑是谁挖的!毕家的房子,是从前向徐家买来的,徐家人挖了这个地窑,我们后人又怎么会知道?”

“从来都是屈打成招,严刑逼供之下,哪有什么真话可言?徐德泰是个娇生惯养的读书子弟,何曾受过这些重刑?藤鞭笞背,木棍踩腿,两件刑具齐用,他岂有不信口胡言之理?”

“这事,小妇人实在是冤枉!”

毕周氏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太爷若是真的爱惜自己的前程,不如就延请高僧,为我丈夫毕顺超度,以此来赎罪你开棺验尸的过错。”

“小妇人或许还能看在太爷尚有一丝良知的份上,不去上宪衙门控告你;太爷的公事,也能从轻禀复,彼此含糊了事,皆大欢喜。”

“可若是太爷执意要故意苛求,残害无辜,那就休怪小妇人不客气了!”

“莫说徐德泰是世家子弟,他的家人绝不会善罢甘休;就算是小妇人,受了这血海深仇,也绝不会瞑目!”

“今日,你若害了我,我生不能寝你的皮,死必欲食你的肉!这事的曲直是非,全凭太爷自主,小妇人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不在乎了!”

狄公听完毕周氏这番嚣张跋扈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怒火冲天,猛地一拍惊堂木,厉声怒喝:“好你个不知廉耻的贱淫妇!如今已是天地昭彰,铁证如山,你还敢在这法堂上巧言令色,嚣张狡辩!”

“本县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又岂能得知,徐德泰就是你的奸夫?岂能找到那个隐秘的地窑?”

“告诉你,本县日作阳官,夜为阴官,日前乃是神明指示,才得知这段隐情,破了这桩冤案!你既然如此冥顽不灵,满口游词,本县也不能再对你姑惜留情了!”

说罢,狄公咬牙下令:“来人!照前次那样,给她上夹棒!看她还敢不敢狡辩!”

“是!”差役们齐声应和,立刻上前,一把将毕周氏拖到刑具旁,粗暴地按住她的身体,将她的两腿,强行套进夹棒的眼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长安日落请大家收藏:()长安日落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随后,差役们拉紧绳子,插上横木,用力向下挤压——夹棒越收越紧,毕周氏的双腿,被夹得变形。

“哎哟——!”

毕周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两眼一翻,当场昏了过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狄公坐在堂上,冷冷地看着她,随后转向一旁的徐德泰,问道:“徐德泰,你也看到了,这都是她罪恶多端,咎由自取,受此国法,也是活该!”

“当日,毕周氏究竟是用什么方法,谋害了毕顺?你且代她说出!即便你没有同谋,事后她也必定会告诉你,你岂能一无所知?”

徐德泰此刻早已被酷刑折磨得身心俱疲,听到狄公又来追问,吓得浑身一哆嗦,深怕狄公再对他用刑,忍不住流下眼泪,苦苦哀求:

“父台明察!学生对此事,真的一无所知啊!学生如今已经悔之无及,若是学生真的同谋谋害毕顺,在这法堂之上,早就老实招供了,岂敢再以身试法,继续抵赖?”

“求父台再向毕周氏拷问,只要她肯招供,一切就都明白了!”

狄公看着徐德泰这副模样,神色憔悴,浑身是伤,不像是在故意做作,也知道,他或许真的不知道毕顺被谋害的具体方法。

无奈之下,狄公只得吩咐差人:“将毕周氏松下夹棒,用凉水当头喷醒,继续拷问!”

差役们立刻照办,松开夹棒,取来凉水,劈头盖脸地泼在毕周氏的脸上。

过了好一会儿,毕周氏才缓缓苏醒过来,浑身无力地慵卧在地上,两腿的鲜血,早已淌满了脚面,疼得她浑身抽搐,连动一下都困难。

徐德泰站在一旁,看着她这副惨状,心里竟生出一丝不忍——毕竟,他们也曾有过一段苟合之情。

他忍不住走上前,轻声劝道:“周氏,我看你还是实供吧!虽然你是为了我,才做了这等傻事,可若是你当日能听信我的劝说,即便不能长久在一起,也不至于今日遭此大祸!”

“你既然已经害死了毕顺,这就是冤冤相报,终究免不了要以命抵偿,何必再熬这酷刑,受这皮肉之苦呢?”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番好心劝说,非但没有打动毕周氏,反而激起了她的怒火。

毕周氏缓缓抬起头,眼神怨毒地盯着徐德泰,恨不得扑上去,将他生吞活剥——她算是看明白了,男人都是薄情寡义之徒,到了关键时刻,只会想着自保,反倒来逼她招认!

你既然如此狠心,想要我性命,那我也绝不会让你好过,索性反咬一口,栽赃陷害你!

毕周氏“哼”了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开口骂道:“你这无谋的死狗!你诬陷我与你通奸,说毕顺是我害死的,可毕顺身死之时,你若是真的不知情,又怎么会事后找我私会?”

“我们既然早已苟合在先,毕顺死了,你事后岂有不问、不知的道理?显见得,你是受刑不过,故意信口胡言,以图目前免受酷刑!”

“要不然,就是你受了这个狗官的买托,有意诬陷我,想要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我一个人身上!”

“你想让我招供,说出谋害毕顺的方法,休想!我半句都不会说的!”

毕周氏这番话,倒打一耙,把所有的罪责,全都推到了徐德泰和狄公身上。

狄公坐在堂上,脸色铁青,气得说不出话来;徐德泰则是一脸错愕,随即又变得悲愤不已——他万万没想到,毕周氏竟然如此歹毒,临死也要拉着他垫背!

一边是拒不承认、反咬一口的奸妇,一边是受刑不过、自称不知情的奸夫,公堂之上,陷入了僵局。

狄公看着眼前的一幕,眉头紧锁,暗自思忖:毕周氏如此狡猾,又如此狠毒,若是再不想到办法,恐怕很难让她老实招供,毕顺的冤案,也难以真正昭雪。

究竟,狄公会想出什么妙计,让毕周氏老实招供?毕顺到底是被什么害死的?这桩命案,还有没有其他隐情?

且听下回分解。

喜欢长安日落请大家收藏:()长安日落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