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心即可 第18章 萌宝降世·喜忧参半

第十八章：萌宝降世·喜忧参半

一

乾坤皇朝的秋天来得格外早，九月初三那日，澹台弘毅在文道书院后山的银杏树下装逼——不，是吟诗作赋——时，收到了岑瑾萱临盆的消息。

他手中的紫毫笔“啪嗒”一声掉在刚写好的《秋赋》上，墨迹晕染开一片山河破碎般的痕迹。这位向来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自诩的装逼系统宿主，此刻脸色刷白，转身就往山下冲，连刚收的小师弟递过来的披风都忘了接。

“师兄！您的扇子！”小师弟在后面追着喊。

“要什么扇子！我要当爹了！”澹台弘毅的声音在山间回荡，惊起一群飞鸟。

同一时辰，紫禁皇朝的药王谷深处，司马顾泽正在坑一位前来求药的江南富商。那富商患了怪病，浑身长满红斑，司马顾泽一本正经地告诉他：“此病需以天山雪莲为引，辅以三百年人参、深海珍珠粉，再用东海蛟龙血调和……”

富商听得冷汗涔涔：“这、这蛟龙血何处去寻？”

“巧了不是？”司马顾泽笑眯眯地从袖中掏出一个玉瓶，“在下刚巧收藏了三滴，看在您诚心的份上，十万两黄金……”

话音未落，药童连滚爬地冲进来：“谷主！夫人要生了！稳婆说胎位不正！”

司马顾泽手里的玉瓶“哐当”摔碎在地，蛟龙血——实则是染色鳝鱼血——流了一地。他抓起药箱就往外跑，跑到门口又折回来，从密室取出一株真正的千年雪莲，边跑边吼：“通知韩家！通知皇宫！通知……通知所有人！我媳妇要生了！”

那富商愣在原地，忽然发现自己身上的红斑竟开始消退——原来司马顾泽方才在空气中撒了解毒粉，所谓的怪病不过是寻常过敏。可他还没来得及道谢，坑人系统提示音在司马顾泽耳边响起：

【坑人成功，积分 50。但宿主此刻行为与纨绔人设不符，扣30分。净增20分。】

“去他娘的人设！”司马顾泽这辈子第一次对系统爆粗口。

二

阳离皇朝的寒江派练武场上，夏侯灏轩正在犯贱——不，是指点师妹们剑法。

“江师妹这一剑，‘寒江独钓’，意境有了，但力道不足。”他凑到一位面容清秀的师妹身侧，几乎贴着她的后背纠正姿势，“要这样，腰下沉三分，手腕上挑七分……”

那师妹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江依诺挺着九个月大的肚子坐在观武台上，面无表情地磕着瓜子。旁边的南宫婉蓉轻咳一声：“灏轩，注意分寸。”

“师父放心，我这是倾囊相授！”夏侯灏轩笑嘻嘻地又凑到另一个师妹身边，“李师妹这招‘雪落无声’……”

话没说完，江依诺忽然闷哼一声，手中的瓜子撒了一地。

全场瞬间安静。

夏侯灏轩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窜回来：“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这小兔崽子踢你了？等他出来我揍他！”

“不是踢……”江依诺咬着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是要出来了。”

寒江派百年历史上从未如此混乱过。一向清冷如仙境的练武场，刹那间鸡飞狗跳。女弟子们七手八脚地扶江依诺回房，男弟子们慌慌张张去请稳婆，南宫婉蓉强作镇定地指挥，手却在微微发抖。

只有夏侯灏轩像根柱子似的杵在原地，脸色苍白如纸。犯贱系统在他脑中尖叫：

【检测到宿主极度恐慌，与犯贱人设严重不符！扣100分！扣100分！】

“闭嘴……”夏侯灏轩喃喃道，“依诺要是有事，我拆了你……”

三

刀剑神域的深宫之中，即墨浩宸正在夺笋——不，是进行战略物资调配。

“北境军团的冬衣，扣下三成，转卖到西域，差价至少五倍。”他手指在地图上划过，眼神冷静如冰，“粮草方面，掺三成陈粮，省下的新粮囤积起来，等开春青黄不接时高价放出。”

几位户部官员面面相觑，一位老臣忍不住开口：“殿下，这恐怕……”

“恐怕什么？”即墨浩宸抬眼，那眼神让老臣把话咽了回去，“非常时期，当用非常手段。刀剑神域连年征战，国库空虚，不这么办，军饷从哪里来？”

夺笋系统叮咚作响：【成功夺取北境军需，积分 200。建议下一步夺取南疆贡品……】

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沈梓悠的贴身侍女不顾侍卫阻拦冲进来，扑通跪下：“殿下！夫人见红了！大夫说、说可能早产！”

即墨浩宸手中的朱笔“咔嚓”折断。

他起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走到那侍女面前时却又顿住，声音出奇地平静：“请太医署所有太医，立刻去太子府。传我令，封锁府邸周边三条街，闲杂人等不得靠近。调禁军三百人，不，五百人，护卫府邸。”

“是、是！”侍女连滚爬地去了。

即墨浩宸转向那些目瞪口呆的官员：“刚才说的计划，全部作废。北境冬衣足额发放，粮草全部用新粮。差价……从我的私库里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本心即可请大家收藏：()本心即可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还有，开皇家粮仓，向贫民施粥三个月。就说……为未出世的孩子积德。”

官员们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位以铁血手腕、雁过拔毛着称的太子爷，居然要开仓放粮？还要积德？

即墨浩宸没理会他们的震惊，大步流星往外走。夺笋系统发出尖锐警告：

【宿主行为严重违背“夺笋”核心原则！积分清零警告！清零警告！】

“清吧。”即墨浩宸在心里冷笑，“若她们母子有事，我要这系统何用？”

四

中言皇朝的上官府邸，却是另一番景象。

上官文韬站在产房外，背挺得笔直，手中握着一卷《平衡论》，看似在研读，实则一页都没翻过去。

空言静在里面已经两个时辰了。

作为中言皇朝的监察使，她性子要强，连生孩子都不肯喊痛。上官文韬只能从稳婆进出的频率、侍女换水的急缓来判断情况。每一次门开，他的心就提起来一次。

附庸系统在他脑中轻声汇报：【宿主，已附庸三名稳婆、五名侍女、两位太医。他们此刻忠诚度均为100%，会竭尽全力保护夫人与孩子。】

“我知道。”上官文韬在心里说，“可我为什么还是这么怕？”

他想起四年前，质子府初遇的那个夜晚。空言静一身黑衣，如暗夜里的星辰，冷冷警告他皇朝的暗流。那时的她锋利、警惕，像一把出鞘的剑。

后来这剑为他入鞘，为他收起锋芒，为他怀胎十月，如今在产房里为他拼命。

“文韬。”子书梅天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递过一杯热茶，“坐会儿吧。”

上官文韬接过茶，手是稳的，但子书梅天看到了他眼中从未有过的慌乱。这个在朝堂上舌战群儒、在战场上指挥若定的男人，此刻像个迷路的孩子。

“梅天兄，”上官文韬忽然开口，“当年你出生时，梅前辈也这样等在外面吗？”

子书梅天沉默片刻：“我不知道。父亲从未提过。”

产房里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上官文韬手中的茶杯“砰”地碎了，热茶烫红了他的手，他却浑然不觉。

五

最先传来喜讯的是药王谷。

九月三日子时三刻，司马静娴出生了。小名沐沐，取“如沐春风”之意。

但过程凶险异常。韩雪澜胎位不正，出血不止，司马顾泽几乎把药王谷的珍稀药材用了个遍，甚至动用了司马家祖传的保命金丹。当孩子嘹亮的哭声终于响起时，司马顾泽腿一软，直接跪在了产房门口。

稳婆抱着襁褓出来，满脸喜色：“恭喜谷主！是位千金！母女平安！”

司马顾泽接过孩子，手抖得几乎抱不住。那小小的一团，皱巴巴的，闭着眼睛，却有一头浓密的黑发。他盯着看了许久，忽然大笑，笑出了眼泪。

“我当爹了！我司马顾泽当爹了！”

坑人系统不合时宜地弹出提示：【检测到宿主情绪极度喜悦，与纨绔人设不符，建议立刻去坑一个人以保持人设……】

“滚！”司马顾泽在心里吼，“今天老子高兴，就是要当个正常人！”

他抱着女儿走进产房，韩雪澜虚弱地躺在那里，脸色苍白，却笑得温柔。他跪在床边，把女儿轻轻放在她枕边，然后握住她的手：“辛苦了。”

“看看她，”韩雪澜轻声说，“像你还是像我？”

“像你，鼻子嘴巴都像你。”司马顾泽仔细端详，“眼睛还没睁开，但眉毛像我，这么浓。”

“那就好，”韩雪澜笑，“别全像你，将来到处坑人。”

司马顾泽也笑，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下来。他忽然想起前世——那个叫李铭远的程序员，加班到猝死的前一晚，还在跟同事吹牛：“等我有孩子，一定把他宠上天。”

如今他真的有了孩子，却是在这样一个危机四伏的异世界。

“我会保护好你们，”他握着韩雪澜的手，郑重承诺，“用尽一切手段。”

六

九月四日寅时，乾坤皇朝文道书院，澹台言礼出生了。小名铭铭。

澹台弘毅在产房外装了一夜的逼——他让人搬来书案，铺开宣纸，挥毫泼墨，写下了《贺子赋》《父子论》《传承说》等十七篇文章，篇篇文采斐然，字字珠玑。书院的先生们闻讯赶来，围在边上啧啧称奇。

“弘毅兄临危不乱，真乃大儒风范！”

“此等心境，吾辈不及也！”

“生子当如澹台弘毅！”

只有澹台弘毅自己知道，他写的每一笔都是抖的，写的每一个字都是空的。他的心思全在产房里，在岑瑾萱每一声压抑的喘息里。

当孩子的哭声终于传来时，他手中的笔“啪”地掉在刚写好的《父爱如山》上，墨迹晕染开，把“山”字染成了一团黑。

“恭喜公子！是位小公子！母子平安！”

澹台弘毅接过儿子，第一反应是：“怎么这么丑？”

稳婆尴尬地笑：“刚出生的孩子都这样，过几天就俊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本心即可请大家收藏：()本心即可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岑瑾萱在里面虚弱地喊：“澹台弘毅！你再说我儿子丑试试！”

澹台弘毅赶紧抱着孩子进去，一脸讨好：“不丑不丑，我儿子怎么会丑？你看这额头，饱满如月；这鼻子，挺直如山；这嘴巴……虽然现在看不出来像谁，但将来必定……”

“像你，”岑瑾萱笑着说，“最好别全像你，整天装逼。”

澹台弘毅把孩子放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瑾萱，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还活着，”澹台弘毅的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们母子平安。”

装逼系统在此时提示：【宿主真情流露，与装逼人设不符。但鉴于场景特殊，不予扣分。附赠“父爱如山”buff：未来三日，宿主所有装逼行为效果翻倍。】

澹台弘毅难得没有理会系统。他低头看着儿子，看着妻子，忽然觉得，什么文道传承、什么皇权争斗、什么系统任务，都不如眼前这一大一小来得重要。

七

九月四日午时，阳离皇朝寒江派，夏侯洛卿出生了。小名沅沅，取“沅芷澧兰”之意。

过程倒是顺利，江依诺常年习武，身体底子好，从发作到生产不到三个时辰。但夏侯灏轩的表现让整个寒江派弟子终生难忘。

这位平日里犯贱到人神共愤的师兄，在产房外哭得像个孩子。一开始是压抑的啜泣，后来变成号啕大哭，边哭边念叨：

“依诺我对不起你啊！”

“我不该整天犯贱啊！”

“我以后一定改啊！”

“你要是有事我也不活了啊！”

南宫婉蓉实在听不下去，一掌拍在他后颈，把他拍晕了。等夏侯灏轩醒来时，女儿已经在他怀里了。

“这、这是我女儿？”他瞪着那小小的脸蛋，“怎么这么小？”

“刚出生的孩子都这样。”江依诺靠在床头，虽然疲惫，但气色还好。

夏侯灏轩盯着女儿看了许久，忽然说：“她眼睛像我。”

“还没睁开呢，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夏侯灏轩得意地说，“将来肯定是个大眼睛的漂亮姑娘，像我。”

江依诺笑：“像你就完了，整天犯贱。”

“那我教她犯贱……不是，我教她武功！”夏侯灏轩忽然正经起来，“我要把我毕生所学都教给她，让她成为江湖第一女侠！”

犯贱系统突然弹出提示：【检测到宿主产生“望女成凤”的正面情绪，与犯贱人设严重冲突！严重警告！请立刻进行犯贱行为以平衡人设！】

夏侯灏轩想了想，抱着女儿凑到江依诺面前：“依诺，你看咱们女儿，是不是比你漂亮？”

江依诺抓起枕头就砸过来。

夏侯灏轩抱着女儿灵活躲开，哈哈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下来。他走到江依诺床边，单膝跪下，把女儿轻轻放在她怀里，然后握住她的手：

“依诺，我夏侯灏轩这辈子没正经过几天。但今天，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用生命保护你们母女。谁敢动你们一根头发，我灭他满门。”

江依诺看着他红肿的眼睛，看着他难得认真的表情，轻轻点头：“我信你。”

八

九月四日戌时，刀剑神域太子府，即墨锦谣出生了。小名若夕，取“若见朝阳，惜之如夕”之意。

这是最凶险的一次生产。沈梓悠早产，大出血，太医署十三位太医轮番上阵，用尽了法子，血还是止不住。即墨浩宸站在产房外，听着里面压抑的混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夺笋系统监测到，他的心率已经飙到了180。

【宿主，建议立刻使用积分兑换“保命金丹”，需5000积分。宿主当前积分：5230。】

“换。”

【兑换成功。但此丹药需直接服用，宿主无法送入产房。】

即墨浩宸沉默了三秒，然后做了一件让所有侍卫目瞪口呆的事——他一脚踹开了产房门。

“殿下！产房污秽，您不能进！”稳婆尖叫。

即墨浩宸无视所有人，径直走到床边。沈梓悠脸色白得像纸，呼吸微弱。他单膝跪地，从怀中掏出金丹，轻轻放进她嘴里。

“梓悠，咽下去。”他的声音出奇的温柔，“为了我，为了孩子，活下去。”

沈梓悠艰难地吞咽，金丹入腹，一股暖流涌遍全身。血，终于慢慢止住了。

半个时辰后，孩子出生了。哭声微弱，像只小猫。

即墨浩宸抱着女儿，手是稳的，但只有他知道，后背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透。他走到床边，把女儿放在沈梓悠枕边。

“是个女儿，”他说，“像你。”

沈梓悠虚弱地笑：“像你就完了，整天算计人。”

“那就像你，”即墨浩宸握住她的手，“善良，聪明，坚强。”

夺笋系统在此刻提示：【宿主消耗全部积分拯救妻女，符合“夺笋”最高境界——为所爱之人，可夺天地之生机。奖励：积分重置为，解锁隐藏技能“以命换命”。】

即墨浩怔了怔，在心里问：“以命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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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本心即可请大家收藏：()本心即可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是的。将来若宿主至爱之人濒死，可用自己寿命换取对方生机。兑换比例：十年换一年。】

即墨浩宸看着床上的妻子和女儿，轻声说：“值得。”

九

九月五日卯时，中言皇朝，上官知行出生了。小名柒柒，因为她是第七个出生的孩子——在五个家庭中排行第七。

空言静的生产过程反而是最平静的。她咬着布巾，一声不吭，按照稳婆的指示用力。上官文韬附庸的那些太医和稳婆使出了浑身解数，两个时辰后，孩子顺利出生。

“恭喜大人！是位千金！母女平安！”

上官文韬接过女儿时，手稳如磐石。他仔细端详那张小脸，忽然笑了：“她睁开眼睛了。”

真的，别的孩子出生后都要过几天才睁眼，柒柒却一出生就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清澈，明亮，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审视这个陌生的世界。

“她在看我。”上官文韬轻声说。

空言静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喊：“抱过来我看看。”

上官文韬抱着女儿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放在她身边。空言静侧头看着女儿，看了很久，忽然流泪了。

“怎么了？”上官文韬慌了，“哪里不舒服？”

“没有，”空言静摇头，“就是觉得……好奇妙。这个小生命，是我和你的。”

上官文韬单膝跪在床边，一手握着她的手，一手轻轻抚摸女儿的脸蛋：“是啊，是我们俩的。”

附庸系统在此时提示：【检测到新生命诞生，符合“附庸”最高意义——生命的延续与传承。奖励：宿主可指定一人为永久附庸，忠诚度锁定100%，且可传承给后代。】

上官文韬看着女儿，在心里说：“我指定她，上官知行，我的女儿。”

【指定成功。上官知行已成为宿主永久附庸。但她年纪太小，系统功能暂未激活，待其六岁时自动激活。】

上官文韬笑了。他不指望女儿将来为他做什么，只是希望这个系统能保护她，在她遇到危险时，自己能第一时间知道。

柒柒忽然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然后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十

九月十五，中言皇朝质子府——如今已改名为“五府别院”——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五兄弟带着妻儿，首次全员团聚。

庭院里摆了五张并排的婴儿床，五个小生命躺在里面，睡得正香。从左到右：司马静娴（沐沐）、澹台言礼（铭铭）、夏侯洛卿（沅沅）、即墨锦谣（若夕）、上官知行（柒柒）。

五对父母围在旁边，看着这五个孩子，感慨万千。

“谁能想到，”司马顾泽率先开口，“四年前咱们还是五个被扔到京城的质子，整天装纨绔保命。如今，都当爹了。”

“是啊，”夏侯灏轩难得正经，“那时候我还想着，能活一天算一天，哪敢想将来。”

澹台弘毅摇着扇子——他又开始装逼了——慢悠悠地说：“《诗经》有云：‘宜尔室家，乐尔妻帑。’古人诚不欺我。有了家室，方知责任之重。”

即墨浩宸冷冷补刀：“说人话。”

“就是有老婆孩子了，不能再胡闹了。”澹台弘毅从善如流。

上官文韬看着五个孩子，忽然说：“你们发现没，这几个孩子，都有些特别。”

确实特别。

沐沐（司马静娴）出生时，药王谷的百草园里，一株枯死三十年的九心海棠突然开花，花香弥漫整个山谷。

铭铭（澹台言礼）出生那晚，文道书院的藏书阁里，一本失传百年的古书突然从书架最高处掉落，正好翻到记载上古先贤育儿心得的篇章。

沅沅（夏侯洛卿）出生时，寒江派后山的寒潭中，一条金色鲤鱼跃出水面，在月光下化作一道金光，没入产房方向。

若夕（即墨锦谣）出生后，刀剑神域连续阴霾七日的天空突然放晴，一道七色彩虹横跨皇宫，久久不散。

柒柒（上官知行）更神奇，她睁开眼睛看上官文韬的那一瞬间，中言皇朝的国运罗盘突然疯狂转动，最后指向一个前所未有的吉位。

“都是天生异象，”空言静轻声说，“这几个孩子，恐怕都不简单。”

韩雪澜有些担忧：“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孩子们这么特殊，会不会……”

“会。”即墨浩宸接过话，“所以我们要更强大，强大到足以保护他们。”

岑瑾萱看着儿子恬静的睡颜，忽然笑了：“其实也不必太过忧心。孩子们有他们的造化，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力护他们平安长大。”

江依诺点头：“是啊。而且你们发现没，这几个孩子虽然才出生几天，但已经能看出性格了。”

真的。

沐沐睡觉最安静，雷打不动，颇有司马顾泽坑人时的淡定风范。

铭铭睡觉时小眉头微皱，仿佛在思考什么人生哲理，完美继承了澹台弘毅装逼时的深沉。

沅沅睡觉不老实，小手小脚乱动，像在练武功，活脱脱一个夏侯灏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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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本心即可请大家收藏：()本心即可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若夕睡觉时会抿嘴笑，不知梦到了什么，那狡黠的小表情，跟即墨浩宸算计人时一模一样。

柒柒最特别，她睡觉时眼睛会微微睁开一条缝，仿佛在观察周围，像极了上官文韬附庸他人时的审视眼神。

“这算什么？”沈梓悠哭笑不得，“胎里带的性格？”

“或许吧，”上官文韬微笑，“毕竟是我们五个的孩子。”

十一

团圆宴设在别院正厅。五个产妇坐一桌，吃的都是药膳；五个男人坐一桌，喝的却是烈酒。

酒过三巡，话匣子打开了。

“还记得咱们刚来那天吗？”夏侯灏轩举着酒杯，眼眶微红，“在质子府，五个房间，咱们抽签分房。文韬抽到东厢，顾泽西厢，我南厢，弘毅北厢，浩宸最惨，抽到柴房隔壁。”

即墨浩宸冷冷道：“然后你半夜来敲我门，说听到柴房有鬼哭，其实是你在装神弄鬼。”

“那不是为了测试你的胆量嘛！”夏侯灏轩嘿嘿笑，“谁知道你直接一把匕首甩过来，差点要了我的命。”

澹台弘毅摇着扇子：“我当时在房里写《质子赋》，你们闹得我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司马顾泽笑：“你写个屁，你是在临摹春宫图，当我不知道？”

“胡说！我那是在研究人体艺术！”

“得了吧，第二天那图就被瑾萱没收了，跪了三天搓衣板。”

众人大笑。

笑着笑着，气氛忽然沉默下来。

上官文韬缓缓开口：“四年了。从五个随时可能丧命的质子，到如今成家立业。这一路，不容易。”

“是啊，”司马顾泽点头，“多少次死里逃生。毒酒案、暗杀夜、秘境试炼、宗门争斗……哪一次不是提着脑袋走过来的。”

即墨浩宸看着杯中酒：“但我们撑过来了。不仅活下来了，还活得很好。”

夏侯灏轩一拍桌子：“所以这杯酒，敬我们自己！敬我们五个，从纨绔到丈夫到父亲，没给穿越者丢脸！”

五人举杯，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烧得胸膛滚烫。他们看着彼此，眼中都有泪光。

这一路走来，太不容易了。五个没有根基的质子，在九国博弈的夹缝中求生，在江湖争斗的漩涡里挣扎，在系统任务的逼迫下成长。多少次想过放弃，多少次濒临崩溃，多少次互相搀扶着站起来。

如今，他们有了妻子，有了孩子，有了责任，也有了软肋。

“接下来怎么办？”澹台弘毅问，“孩子们的特殊，恐怕瞒不住。江湖、朝堂，那些盯着我们的人，很快就会发现。”

司马顾泽眼神转冷：“那就让他们来。我药王谷的毒，正愁没人试。”

夏侯灏轩冷笑：“我寒江派的剑，也该见见血了。”

即墨浩宸把玩着酒杯：“刀剑神域的情报网，已经布满了九国。谁动孩子们，我灭他九族。”

上官文韬放下酒杯，声音平静却透着寒意：“中言皇朝的监察司，从今天起，会重点监控所有可能威胁孩子们的人和势力。”

他看着四个兄弟：“我们五个，曾经是为了活命而被迫团结。如今，我们是为了保护家人而必须强大。孩子们是我们的未来，谁动他们，就是动我们的命。”

四人齐齐点头。

这一夜，五个男人在别院立下血誓：从今往后，五家一体，祸福与共。孩子们的事，就是五家的事。谁敢伤害任何一个孩子，五家将倾尽全力，不死不休。

十二

团圆宴后的第三日，子书梅天、宇文兰缔、闻人竹沁、上官菊熙联袂来访。

四君子看着五个婴儿，表情各异。

子书梅天盯着柒柒看了许久，忽然说：“这孩子，眼睛里藏着星辰。”

宇文兰缔检查了沐沐的脉象，眉头微皱：“天生百脉俱通，是修武的绝世奇才。但……也容易被邪功觊觎。”

闻人竹沁手指轻触沅沅的额头，闭眼感应片刻，睁眼时满脸震惊：“她的识海里……有剑意雏形。天生的剑修。”

上官菊熙抱着若夕，感受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空间波动，轻声说：“这孩子对空间很敏感。若是修炼空间类功法，一日千里。”

最后，四人齐齐看向铭铭。

澹台弘毅有些紧张：“铭铭怎么了？”

子书梅天摇头：“不是坏事。只是……他的文心，纯净得不像话。若是走文道，将来成就可能在你之上。”

澹台弘毅松了口气，随即又得意起来：“那是，我儿子嘛！”

上官文韬请四君子到书房详谈。落座后，他开门见山：“四位都看出来了。我们的孩子，都不是普通孩子。这意味着什么，四位应该比我们清楚。”

子书梅天点头：“意味着危险。江湖上，有种专门寻找天生灵体孩童的邪修。朝廷里，也有君王忌惮异象，恐其威胁皇权。”

宇文兰缔补充：“更重要的是天外天。他们一直在收集特殊体质的人，用于某种禁术。”

闻人竹沁冷冷道：“三年前秘境试炼，血刀门就想抓几个孩童献祭，被我们拦下了。如今这几个孩子，比那些孩童特殊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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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本心即可请大家收藏：()本心即可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上官菊熙看着上官文韬：“你们打算怎么办？”

“我们已经立誓，五家一体，共同保护孩子。”上官文韬说，“但我们也需要帮助。四位是我们在江湖和朝堂上最信任的朋友，今日请四位来，是想求一个承诺。”

子书梅天笑了：“文韬，你这话就见外了。这四年，我们并肩作战多少次？孩子们不只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看着出生长大的。我子书梅天在此立誓：谁敢动这些孩子，便是与我子书家为敌。”

宇文兰缔点头：“文武皇朝会密切关注此事。必要时候，我会请父皇下旨，将这些孩子列为皇室保护对象。”

闻人竹沁言简意赅：“惊雷皇朝的暗卫，随时待命。”

上官菊熙轻笑：“花陆皇朝虽小，但也有三千精锐。随时可调。”

上官文韬起身，郑重行礼：“多谢四位。”

“先别急着谢，”子书梅天神色凝重，“有件事，必须告诉你们。三个月前，我在追查天外天线索时，发现他们在寻找‘五行灵童’。据古籍记载，五行灵童需金木水火土五种先天灵体的孩童，在同一时辰内降生。若集齐，可开启上古魔阵，召唤域外天魔。”

书房里瞬间死寂。

司马顾泽声音发干：“我们的孩子……正好五个。”

宇文兰缔点头：“而且出生时间相近。沐沐子时，铭铭寅时，沅沅午时，若夕戌时，柒柒卯时。虽然不同日，但都在三天之内。”

闻人竹沁接话：“更巧的是，根据你们描述的异象：沐沐出生时枯木逢春，属木；铭铭出生时古籍自显，属土（土主文书）；沅沅出生时金鲤化光，属金；若夕出生时彩虹横空，属水（水主虹）；柒柒出生时国运转吉，属火（火主气运）。正好凑齐五行。”

五兄弟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们终于明白，孩子们的特殊不是偶然，而是某种必然。五个穿越者，五个系统宿主，在异世界留下的血脉，天然就带着这个世界的某种法则印记。

“天外天……已经知道了？”即墨浩宸问，声音冷得像冰。

子书梅天摇头：“暂时应该还不知道。但纸包不住火，这些异象，有心人一查就能查到。我们必须早做准备。”

上官文韬深吸一口气：“怎么准备？”

“两个方案，”宇文兰缔伸出两根手指，“一，藏。把孩子们送到绝对安全的地方，隐姓埋名，直到他们长大，有自保能力。”

“不可能，”五兄弟异口同声。

孩子们还这么小，离不开父母。而且藏得了一时，藏不了一世。天外天的势力遍布九国，能藏到哪里去？

“那就第二个方案，”上官菊熙说，“战。加强守卫，布下天罗地网，等他们来。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杀到他们不敢来为止。”

闻人竹沁补充：“同时，我们要主动出击。查清天外天的老巢，找到他们的弱点，在他们动手之前，先灭了他们。”

书房里再次沉默。

许久，上官文韬缓缓开口：“选第二个。但不止防守，也不止反击。我们要做的，是彻底铲除天外天这个毒瘤。为了孩子们，也为了九国无数可能受害的孩童。”

司马顾泽点头：“我药王谷的毒，可以大面积用了。”

夏侯灏轩握拳：“寒江派的剑，该饮血了。”

澹台弘毅冷笑：“文道书院的笔，也能杀人。”

即墨浩宸眼神如刀：“刀剑神域的情报网，该收网了。”

子书梅天看着这五个男人，看着他们眼中燃烧的火焰，忽然笑了：“好。既然如此，我们四君子，陪你们疯一把。这江湖，这天下，也该清一清了。”

十三

接下来的三个月，五府别院成了九国最森严的堡垒。

上官文韬用附庸系统，控制了别院周围三里的所有居民、商贩、甚至流浪猫狗。任何陌生人靠近，立刻会被察觉。

司马顾泽在别院内外布下三百六十五种毒阵，从见血封喉的剧毒到让人生不如死的奇毒，层层叠叠，就算是一只苍蝇，飞错路线都会暴毙。

夏侯灏轩调来寒江派三百精锐弟子，日夜巡逻。他自己则带着江依诺，在别院后山开辟练武场，开始恢复因怀孕而有些生疏的武功。

澹台弘毅在书房布下文道大阵——这是他从古籍中找到的失传阵法，以文气为基，可困敌、惑敌、杀敌。阵眼设在他的书房，而他每天抱着儿子，在书房里读书写字，看似悠闲，实则随时准备启动大阵。

即墨浩宸最狠。他从刀剑神域调来五百死士，这些死士从小被培养，绝对忠诚，而且每个人都有一手绝活。有的擅暗杀，有的擅用毒，有的擅机关，有的擅易容。他把这些死士化整为零，散布在别院内外，形成一张无形的网。

五个孩子被严密保护着。他们睡的婴儿床是特制的，有机关、有防护罩、有报警装置。每天有八个人轮流看守，四个明哨，四个暗哨。喂奶的奶娘经过严格筛查，连她们每天吃什么、见什么人，都要记录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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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本心即可请大家收藏：()本心即可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而五兄弟，在这三个月里，实力突飞猛进。

压力是最好的催化剂。一想到孩子可能面临的危险，他们就无法懈怠。白天处理政务、打理门派，晚上修炼武功、钻研系统，每天只睡两个时辰。

上官文韬的附庸系统升到了七级，现在可以同时附庸五十人，而且能共享他们的感官。别院周围三里，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

司马顾泽的坑人系统解锁了“群体坑害”功能，可以一次坑一个群体。他试验了一次，把一群来刺探的密探坑得互相残杀，最后只剩下一个活口，还疯了。

夏侯灏轩的犯贱系统开发出新用法——挑衅敌人时，可以削弱对方战力。他找即墨浩宸试了试，一个“你老婆跟人跑了”的挑衅，让即墨浩宸的战力直接下降三成，差点被他揍死。

澹台弘毅的装逼系统更离谱，现在他装逼时能引动天地文气，形成实质攻击。一篇《诛邪赋》念完，院子里那棵被邪气侵蚀的老槐树直接化为了飞灰。

即墨浩宸的夺笋系统进化到可以“夺运”——短暂夺取敌人的气运。他跟司马顾泽切磋时试了一次，夺了对方三成气运，然后司马顾泽走路摔跤、喝水呛到、吃饭吃到沙子，倒霉了一整天。

四君子也没闲着。子书梅天动用了子书家的全部资源，开始全面调查天外天；宇文兰缔回文武皇朝，请父皇下旨，在全国范围内清剿天外天据点；闻人竹沁调动惊雷暗卫，暗杀天外天中层头目；上官菊熙回花陆，整顿军备，随时准备支援。

江湖上，正邪两派也被惊动了。

寒江派、药王谷、文道书院、苍梧宗、以及子书家、宇文家、闻人家、上官家，这八大势力联合发布“诛天令”，悬赏天外天成员的人头。赏金之高，让无数江湖客红了眼。

血刀门、幻影阁等邪派则暗中与天外天勾结，但也不敢明目张胆——八大势力的联合，足以碾压任何一个邪派。

一时间，江湖风起云涌，暗流激荡。

十四

十二月初八，第一波袭击来了。

那是个雪夜。鹅毛大雪纷纷扬扬，把天地染成一片素白。五府别院里，孩子们已经睡了，五对夫妻聚在暖阁里，围着火炉聊天。

突然，上官文韬脸色一变。

“有人闯进来了。西南方向，三十七人，都是高手。”

几乎同时，警报声响起。别院内外，灯火通明。

五兄弟瞬间起身，眼神冷冽。

“终于来了。”司马顾泽冷笑，“我的毒阵，终于可以开张了。”

夏侯灏轩活动手腕：“我的剑，渴了很久了。”

澹台弘毅整理衣冠：“正好，新写了一篇《雪夜诛贼赋》，拿他们试试效果。”

即墨浩宸什么也没说，只是从袖中滑出一把匕首，在指尖转动。

空言静、韩雪澜、江依诺、岑瑾萱、沈梓悠也站起来。

“我们守内院。”空言静说，“孩子们不能有失。”

五兄弟点头，各自取了兵器，推门走入风雪中。

别院西南角，已经杀成了一片。

三十七个黑衣人，个个身手不凡，最低都是驾轻就熟境，为首三人更是融会贯通境。这样的阵容，足以灭掉一个中型门派。

但他们遇到了铁板。

第一关，毒阵。冲在最前面的十个黑衣人，刚翻过墙，就触发了连环毒阵。先是皮肤溃烂，接着七窍流血，最后浑身抽搐倒地，死状凄惨。

“有毒！屏住呼吸！”领头者大喊。

第二关，机关。剩下的二十七人小心翼翼前进，却触发了地面机关。地面突然塌陷，露出下面的刀坑。五人掉下去，被刀山刺穿。

第三关，文阵。澹台弘毅站在屋檐上，手持书卷，朗声诵读：“夫宵小之徒，趁夜行凶，当诛！”话音落，漫天风雪化作无数利刃，射向黑衣人。

又有七人中招，惨叫倒地。

第四关，剑阵。夏侯灏轩带着寒江派弟子杀到。一百对二十，而且是以逸待劳。剑光如雪，鲜血如梅，在雪地上绽开。

第五关，死士。即墨浩宸的死士从阴影中现身，个个面无表情，出手狠辣。他们是专业的杀手，比这些黑衣人更懂杀人。

最后，只剩下三个领头者，背靠背站在庭院中央，浑身是伤，满眼绝望。

上官文韬从正堂走出，身后跟着司马顾泽和即墨浩宸。

“谁派你们来的？”上官文韬问。

领头者咬牙：“要杀就杀，何必多问！”

司马顾泽笑了：“想死？没那么容易。我有一千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还求着我告诉你一切。”

他弹指，一点粉末落在领头者身上。那人立刻惨叫起来，满地打滚，皮肤下仿佛有千万只虫子在爬。

“说！我说！”他崩溃了，“是天外天！第三护法阴凤仪派我们来的！目的是抓一个孩子回去验证！”

“验证什么？”

“验证是不是五行灵童！如果是，就全部抓走！如果不是……就杀掉，以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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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本心即可请大家收藏：()本心即可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上官文韬眼神一寒：“你们怎么知道孩子们的事？”

“我们不知道！只是奉命行事！三个月前，护法让我们监视五府别院，记录孩子们的出生时辰和异象！三天前，命令下来，让我们抓一个孩子回去！”

“抓哪个？”

“随便哪个！但要活的！”

上官文韬和司马顾泽对视一眼，眼中都有杀意。

即墨浩宸问：“阴凤仪在哪里？”

“不、不知道！护法行踪不定，每次都是她联系我们！”

司马顾泽又弹了一点粉末：“再想想。”

领头者惨叫：“真的不知道！但、但我听说，她最近在京城出现！可能在……可能在百花楼！”

百花楼，京城最大的青楼。

上官文韬点头：“给他一个痛快。”

夏侯灏轩剑光一闪，三人倒地身亡。

风雪还在下，很快掩盖了血迹。庭院里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五兄弟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天外天已经盯上了孩子们。而且，他们不是要杀，而是要抓。这意味着，阴凤仪亲自来了京城，而且很可能已经在百花楼设下了陷阱。

“怎么办？”夏侯灏轩问。

上官文韬看着茫茫大雪，缓缓开口：“既然她来了，就别想走了。明天，我们去百花楼，会会这位第三护法。”

司马顾泽笑了：“正好，我新研制的‘蚀骨**散’，缺个试药的人。”

澹台弘毅摇扇：“青楼之地，有辱斯文。但为了孩子，只能破例了。”

即墨浩宸冷冷道：“百花楼的老板，是我的人。”

众人看向他。

即墨浩宸补充：“三年前就买下来了。本来是用来收集情报的，现在正好用上。”

五兄弟再次确认：永远不要小看即墨浩宸。这个男人的布局，永远比你想的更深、更远。

十五

那一夜，五兄弟没有睡。

他们聚在书房，制定了详细的计划。百花楼是龙潭虎穴，阴凤仪更是融会贯通上品的高手，加上她手下还有三大使者、四大魔女，硬闯是下策。

“要智取。”司马顾泽说，“我的毒，可以下在酒菜里、熏香里、甚至空气里。只要她进了百花楼，就逃不掉。”

上官文韬点头：“我会附庸百花楼的所有人，确保没有内奸。同时监控周围三条街，任何可疑人员，格杀勿论。”

夏侯灏轩搓手：“那我负责挑衅，引她动手。只要她先出手，我们就占理。”

澹台弘毅笑：“我可以扮成风流才子，在百花楼吟诗作赋，吸引注意力。同时布下文阵，封锁空间，防止她逃跑。”

即墨浩宸最后开口：“我的人在百花楼地下挖了密道，布置了机关。如果计划失败，可以启动机关，把她困死在里面。”

计划周密，万无一失。

但五兄弟心里都清楚，对手是天外天的第三护法，成名数十年的魔头，没那么好对付。

天亮时，雪停了。京城银装素裹，美不胜收。

五兄弟换好衣服，准备出发。临行前，他们去了内院，看了看孩子们。

五个小家伙还在酣睡，浑然不知外面的腥风血雨。

上官文韬轻轻抚摸柒柒的脸蛋，低声说：“爹爹去把坏人打跑，让你能安心长大。”

司马顾泽亲了亲沐沐的额头：“闺女，等你长大了，爹教你用毒，让那些坏人知道厉害。”

夏侯灏轩对着沅沅做鬼脸：“丫头，爹去打架了！打赢了给你带糖吃！”

澹台弘毅给铭铭掖了掖被角：“儿子，爹去装……不是，是去行侠仗义。回来给你讲《论语》。”

即墨浩宸站在若夕的小床边，看了很久，只说了一句：“爹会赢。”

五个妻子站在门口，目送他们离去。

空言静轻声说：“平安回来。”

韩雪澜点头：“孩子们等你们。”

江依诺挥拳：“打不过就跑，不丢人。”

岑瑾萱笑：“记得写首诗纪念。”

沈梓悠最后说：“我在密道出口等你们。”

五兄弟回头，看着各自的妻子，看着她们眼中的担忧和信任，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们曾经是纨绔，是质子，是挣扎求生的穿越者。但现在，他们是丈夫，是父亲，是守护者。

为了身后这些人，他们必须赢。

走出别院，走上街道，走向百花楼。雪后的京城，安静而肃杀。

五兄弟并肩而行，身影在晨光中拉得很长。

这一去，或是凯旋，或是血战。

但他们无所畏惧。

因为这一战，不为权，不为利，只为守护。

守护那五个还在睡梦中的小生命，守护那五个在家中等候的妻子，守护这个他们用四年时间，一点一点建立起来的家。

百花楼的牌匾已经可见。

楼内，丝竹声声，笑语盈盈。

楼外，五个男人，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新的一天开始了。

新的战斗，也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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