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腾年代 第3章 正经导演的标准

我在外面晃到晚上十一点多才回了龙猫那里，进门就开始脱裤子，这个意思就是告诉她不论你愿不愿意反正晚上我是不走了，除非你抓着我的鸡儿把我扔出去，我怀疑你干不出来——我才是干这种事的主，因为我这人是没什么道德或者礼法上的限制的。

＂过年去哪了？＂因为多少也有些日子没见了，开始的时候她没有跟我直接翻脸。

＂去南方玩了一趟。＂

＂又找不上档次的傻姑娘去了？＂

我没吭气，给她来个默认——这就是咱俩的不一样嘛，你觉得她们不上档次，我觉得她们活得比你我强——至少是认真的、实际的、孜孜不倦的，你我呢？你那个活法，我这个活法，认真都谈不上好吧，所以你有什么资格评判别人是傻还是聪明，就因为你有钱吗？有钱人多了去了...

＂你挺潇洒啊！＂见我不吭气在那里上身穿着一个羊毛衫下身穿着大裤衩在那里翻她冰箱，龙猫又说道。

我还是没搭理她，问了个其他的事——

＂你的咖啡粉呢？＂

＂扔了！＂

＂速溶的也没了？＂

＂对，扔了。＂

＂行吧...＂龙猫是不喝咖啡的，是我来以后她才在家里备一点咖啡，有时候我会煮一点粉子调点糖喝，不过大多数时候还是喝速溶——咖啡粉很苦的，自己调很容易就会放太多糖，一杯下去血糖就得干到10个点，速溶的话就比较方便，而且口味相对中和——如果我特别闲的话，我可以买一千一万种咖啡豆，慢慢烤慢慢磨慢慢煮慢慢调，相信总能找出最适合自己的那个口味，但是我没有那个功夫，宁愿直接喝速溶，只要不是过分甜的我都能接受——雀巢不太行，他家所有咖啡都没劲你知道吧，别的咖啡提神，他家的咖啡喝完立刻打瞌睡，本来还挺有精神的一喝就得睡一觉，反正我就是这样，所以...

不给喝咖啡，老子喝酒就是了，难得住我——我心想，你总不能把你那些藏酒也都扔了，不然你那个吧台可就得白装修...

龙猫隔一段时间总要和她的一些闺蜜啊朋友啊在家里坐一坐，喝点红酒吃点橄榄，一副很懂地中海风情的样子——我虽然没去过，也没研究，但是据我猜测正儿八经的地中海人一定不是喝点红酒吃点橄榄就上档次，这就跟一个洋人跑到北京看见我在那里吃爆肚，什么肚仁百叶散丹黄喉放了一桌子，在那蘸点芝麻酱脆生生吃一口，就着老北京二锅头嘚儿地喝一盅，一副**的样子，他跑回欧洲以后就四处说中国人就爱吃爆肚，吃爆肚是中国人最高档的享受一样——倒是我没法说龙猫没见过世面，人家是华盛顿DC工作过的人，怎么还不得参加几顿西方的舞会呢，搞不好他们还真就爱吃腌橄榄，喜欢拿这玩意下酒。事实上，我如果想喝多，我也拿水果下酒，因为这玩意糖分高，提代谢快，而且饱含水分，特别容易让你口淡，不知不觉就喝下去二斤——实际上，如果你把白酒冰一下喝，也能达到同样效果，起劲慢口感淡，咕嘟嘟二斤下肚也没啥反应，搞得你还以为自己酒量很好呢，结果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在酒店床上吐得一塌糊涂，口干舌燥屁股还怪疼...

当然，我没有上述经验，因为我老了以后有没有喝多大部分人看不出来，得经常和我喝酒的人才知道——谁会去肛一个不知道他喝多没有的人呢对吧...

龙猫的酒柜，外面酒架上摆着的都是她的亲朋好友送的酒，比较贵，大部分是红酒，这都不是喝的，就是摆在那里看，或者也有点收藏意义？我不知道，反正我感觉酒类东西都没有收藏意义——柜子里才有她招待别人用的酒，都是她从网上买的干红、干白、香槟这些，所以我就去酒柜里翻出来一瓶，开始拆——

＂没点刺激你没法和我说话呗？＂龙猫问我，我不搭理她，起开了木塞子，端着酒就开始对瓶吹，一边吹一边溜达到沙发旁，把上身的羊毛衫也脱掉扔地上，躺下了，开始玩手机——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真恶心——把衣服捡起来！＂

＂要捡你捡去，我腿上伤过，懒得动。＂我这么说了，龙猫没吭声，把羊毛衫和里面的打底衫捡起来挂到门边的衣帽间去，然后回来坐到沙发对面，坐得特别板正开始在那里想事情——人家说坐如钟站如松，优美的体态需要从小就教育，倒还真是——我从小到大读书的同学包括我自己都是佝偻着腰跟小老头小老太太似的，见过真正的能做到正确的站姿或者坐姿的人也就那么俩三个，龙猫就是其中之一——我就没见过她歪歪扭扭坐着或者是站着的时候，做的时候都是挺得笔直就像抱着一根软绵绵的树桩子，然后这根树桩子就老树盘根盘你身上——她说自己已经习惯了这样，非得这么坐才舒服，然后特别好的一点是，她不会跑来要求你也这样，你怎么舒服怎么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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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奔腾年代请大家收藏：()奔腾年代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咝，我仔细地回想一遍的话，貌似龙猫从头到尾没要求过我什么具体的事情哎，她对我工作的关注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突然有几天特别热情，甚至打电话问我相关进展，但是过几天就不问了——她冷淡得比我还快，我经常就是，没追到的时候就使劲追，追到了玩一俩天就腻味，瞅个晚上趁姑娘睡着提着裤子就跑——妈惹法克，她比我还无情...这个事我觉得是这样，见得越多，越容易对人间失去兴趣...我想起有一次和黄银河开心，因为她是需要一段时间的过程才能舒爽的，我就一直在那憋着，背《出师表》，背着背着就想三国里那些故事去了，想得入了神不知不觉把自己还在办事忘掉，结果就变得半软不硬，气得黄银河恨不得给我一嘴巴——

＂喂！你怎么回事？软掉了哦...＂

＂斯密马赛，让我集中一下注意力...＂

然后虽然我赶快回过神来去往小查理里面灌注血液，但是这玩意不是脑力可以控制的，你想让它硬它就硬得起来，所以在黄银河嫌我磨叽俯身下去做工作的时候它有一段时间就是半死不活半软不硬的鬼样子——你说它能用吧，它太软容易滑出来，你说它不能用吧它好像凑合也能顶一下，所以...

如果我憋口气往里面充血，它还是勉强可以用的，但是一旦我这口气松懈掉，它立刻就会失去所有坚挺...我自己其实就是靠一口气顶着，勉强还能用，但是从这个方面来讲，龙猫的坚挺度还不如我呢，她对一件事的热情顶死不过三天...

我今生也许注定要独行，热情已被你耗尽...我哼起歌来...如果我的热情是被来往过的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女人耗尽了，她是被谁耗尽了你说...这个男的劲真大，上头，能把龙猫的热情耗尽，了不起...

因为我发出了声音，所以龙猫开始和我谈话了——讲真，其实这个时候我在想《北京人在纽约》这个电视剧，那时候文子是真年轻啊，把小庆姐迷得头昏，给了他大把资源助他上位，文子能有今天的成就得感谢人家小庆姐——好像每个男人都有吃软饭的经历，也没啥大不了的，这得看你通过这个吃软饭的行为达成了多大的成果。文子的话，我觉得他很一般，虽然网络上热炒他的电影拍得有多内涵，在我看来也没啥——就像我年轻的时候看王小波的小说觉得贼拉过瘾，长大以后就觉得他老在那里埋怨嘟哝特别没劲一样，文子的电影和王小波的小说其实是一个意思，主要就是在那里嘟囔自己生不逢时，这一类型的我都不太喜欢——电影的话，不论是明的还是暗的，你觉得自己比别人机灵，然后在那里抖机灵，想通过各种隐喻、暗示教育别人，觉得平常人是‘坏了，谁赢他们帮谁’，觉得自己比别人强，那你的电影终归就是一坨屎，都不如直勾勾地就是逗别人一乐来得痛快，比如《疯狂的石头》——所以文子的东西你仔细看就会发现里面的傲慢：我拍的可是好东西，看不懂那是你的问题...

所以你别觉得他的电影能有多高的水平，那里面都在传达一个意思：你是傻比，需要受教育...正儿八经好的电影有一个前提，就是起码把你当个人看，尊重你，而这个，恕我直言咱们的电影市场里没几个导演有这个基本素质，你要让我说的话，谢晋导演有这个雅量——人家从来不抱怨，从来不负能量，经历多少痛苦都不会拿出来传染给你，总是在告诉你人生的美好，这才是正经人呢...

＂你对跟我分开这个事，没有什么要说的，没有什么具体的想法吗？＂龙猫这么问我的时候，其实我在想的就是上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不知道哎，我需要你的引导才能知道我该怎么想这个事情。＂

＂你知道我说话算话，一定不会反悔吧？＂

＂知道，这个事情已经没法改变了，但是怎么执行咱们还是可以商量商量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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