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好。”
蒋青绯说。
薛璨眨巴了下眼,不知道这人从哪里冒出来的。
蒋青绯继续说:“原来的宾馆房间住的不太舒服,听说这里的民宿不错我就搬过来了。”
薛璨在心里小声嘀咕:又没有人问你为什么搬过来。
蒋青绯:“原来你住在这啊,真巧,看来以后要当很长一段时间的邻居了。”
薛璨心中腹诽更甚:好假的表情。
“薛璨!
走不走!”
阮令池从房间里出来招呼薛璨一块走。
薛璨上下打量了几眼蒋青绯,哼了一声扭头就跟阮令池走了。
阮令池一下午都在餐馆帮忙,他喜欢在烧菜的时候给大家讲这些年走南闯北遇到过的奇闻异事。
薛璨把摇摇椅搬到了靠近厨房的位置,这样方便他听的更清楚。
那些只在网上听说过的事情经由阮令池的嘴里说出来更惊人感到惊奇,薛璨听的入了迷,脑袋都朝向阮令池的方向。
忽然,敏锐的第六感察觉到身后似乎有人在盯着他,薛璨扭过头就看见蒋青绯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餐馆里,狭长的眸子幽幽的看着他。
薛璨吸了吸鼻子,浑身不舒服起来,他不自在的别开眼,这会儿已经听不进去阮令池的故事了,那道视线明晃晃的,让他避不开,躲不掉,更无法忽视。
一下午就这样过去,薛璨在摇椅上躺累了,跑出去买冰粉。
卖冰粉的小摊子支在巷子口,薛璨和卖冰粉的奶奶很熟络,奶奶分给了他一张小板凳,让他坐在上面吃冰粉。
然后薛璨又看见了蒋青绯,他站在离巷子口不远的地方,背靠着墙,嘴里叼着根烟。
这人总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冒出来,薛璨看着他,觉得他的眼神阴恻恻的,好像很不高兴。
薛璨缩了缩脖子,背过身去吃冰粉。
一碗冰粉吃下肚,嘴里甜丝丝的,薛璨把碗递过去,“奶奶,再来一碗。”
冰粉五块一碗,薛璨从口袋里翻钱,头顶传来扫码的声音,他仰起脸,看见蒋青绯付了五块钱。
“我替他付了。”
薛璨蹙起眉头,“你干嘛替我付钱,我跟你又不熟。”
蒋青绯身上的烟味还没散尽,离得近了,就闻得格外清楚。
薛璨耸耸鼻尖,瞪着蒋青绯。
“慢慢就熟了。”
蒋青绯同样盯着他,这人不笑时,看着面上就冷了,一下子仿佛拉开好远的距离。
薛璨很费劲,这人分明不高兴,干嘛还要帮他付钱买冰粉。
冰粉好了,蒋青绯把碗递给薛璨,他蹲下来,盯着薛璨的脸看。
薛璨被他盯的浑身不自在,离远了看看就算了,哪里有离这么近盯人的。
在他要开口时,蒋青绯手伸过来捏住了他的嘴巴,“不许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