闾雅娉跟着秽刃来到了棐刎居住的枇竹殿,秽刃也将闾雅娉的事情报告给了棐刎。
“不需要。”
棐刎听完了秽刃的话,直接拒绝,“我不需要什么侍女,我从来没有让别人伺候的习惯。”
秽刃点了点头:“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将她送走。”
闾雅娉闻言,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没想到还是失败了,怎么办?军鬃会不会嫌弃自己没用,从而杀了自己?
“等等。”
棐刎无奈地笑道,“急什么?我说我不要侍女,没说不能要个朋友吧。”
秽刃:“朋…友?”
“嗯哼。”
棐刎狡黠地勾起了嘴角,“我要她以我朋友的身份留下来,而不是侍女。”
“这…”
秽刃有些为难,“属下不敢擅自做主,需要主上定夺。”
“好。”
棐刎也并没有为难秽刃,“那你就麻烦去告诉他吧。”
“是,属下告退。”
等秽刃走了,棐刎这才拍了拍身旁的椅子,对着闾雅娉道:“过来坐,这些茶点你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喜欢就吃,不用和我客气。”
闾雅娉见状,心中有些忐忑:“你…当真要和我做…朋友?”
“当然。”
棐刎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不然他就会把你赶回那因为夺嫡,而陷入战乱的祀栖星,不是吗?”
闾雅娉有些惊讶,原来,她什么都知道,她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帮助自己留下来……
“谢…谢。”
闾雅娉有些难以启齿地道了一声谢,毕竟,像她这样的白眼狼,此时心中翻涌的感情,可不是什么感恩,而是屈辱。
“不用。”
棐刎大度的笑笑,“我们同为女人,互相帮助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此时的棐刎还不知道,她一时的善意会给自己、会给景潇带来什么样的下场……
景潇听了秽刃的转述,并没有多说什么,就直接同意了,之后,闾雅娉就在棐刎的枇竹殿侧殿住了下来。
只是棐刎夜里常常被秽刃带到景潇的凪狩殿去,他们在做些什么,闾雅娉心知肚明。
白日里,棐刎休息好以后,闾雅娉便不请自来,在她的刻意讨好下,棐刎与她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
直到几个月后的某一日,军鬃的耐心耗尽……
“闾雅娉。”
军鬃冰冷的声音在闾雅娉脑中响起,“你是觉得本座的耐心很多?你都来棠刄星小半年了,居然毫无进展。”
“都怪那个贱女人!”
闾雅娉面色狰狞地回答道,“我都这般讨好她了,她居然还是独享阜尸王的专宠,都不向阜尸王引荐我!”
“不要找无谓的借口。”
军鬃打断了闾雅娉的话,“本座只看结果。
还有,你不要真以为你在棠刄星就万事大吉了,本座给你做的手术,可不止瞒过测谎仪和与你沟通这么简单,本座要你死,不过一念之间,便可做到。
所以,你别再想着拖延时间糊弄本座了。”
闾雅娉吓得一激灵,这个人果然不好糊弄,可棐刎那个贱女人如果不帮自己牵线,自己一辈子都可能见不到阜尸王……
要不,退而求次,牺牲棐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