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恪尽职守,什么尽到义务,什么上下级,
你是我的一切。
我可以放弃一切,
但我不能没有你。
——前言
解决完刚刚的麻烦后,马尔翁率众继续前进,而维尔汀却没有让十四行诗扶着自己,而是自己踉踉跄跄的跟在队伍后面。十四行诗则走在队伍前面,时不时往身后望,似乎仍然对维尔汀有所担心。
由于刚刚的事故,一行人还没到目的地,天已经黑了,队伍便就地安营扎寨,进行休整。
马尔翁和菲因没有睡,两人充当流动岗哨轮流站岗,阿丽兹则早早睡下了。
维尔汀也没有睡,她坐在阿丽兹身旁,看着她与十四行诗的合照,她一直保存到今,她对着照片发呆,不知道想着什么。而十四行诗却坐在在外面,自己一个人想心事。
“想什么呢?这么晚不睡觉?”突然,阿丽兹却缓缓睁开眼,看向正在发呆的维尔汀。
阿丽兹的声音很轻,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但在寂静的营地里却格外清晰。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目光落在维尔汀手中那张被小心握着的照片上,又看了看维尔汀凝重的侧脸和远处十四行诗独自坐在火堆旁、显得格外孤寂的背影。
维尔汀像是被从深沉的思绪中惊醒,手指微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几乎要将照片藏起,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将照片小心地收回了贴近胸口的内袋。
“没什么,”维尔汀的声音有些低哑,带着疲惫,“吵醒你了?”
阿丽兹摇了摇头,挪到维尔汀身边坐下,抱着膝盖。篝火的光芒在她年轻的脸上跳跃,她的眼神却有着超越年龄的洞察力。
“云茹姐以前总说。我睡觉沉得像块石头,打雷都轰不醒。”阿丽兹轻声说,目光望向十四行诗的方向,“但今天……感觉不太一样。心里堵得慌,就醒了。”
她顿了顿,侧过头看着维尔汀:“是因为白天的事,还有……十四行诗小姐,对吗?”
维尔汀沉默着,默认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臂膀上重新包扎好的纱布,那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远不及胸口那股沉闷的窒涩感来得难受。
阿丽兹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向十四行诗孤单的背影,轻声开口,语气里没有指责,只有一种温和的理解:“维尔汀姐,白天……真的很危险。我们都吓坏了。十四行诗小姐她……她当时的反应是激烈了点,但……”
她斟酌了一下词语:“但那不是因为她不信任你的能力,或者觉得你做错了。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她太清楚你的为人,知道你总是会把‘责任’和‘必须’放在最前面,甚至超过你自己的性命,她才那么害怕,那么失控。”
维尔汀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依旧没有开口,但紧绷的下颌线似乎柔和了一丝。
阿丽兹继续轻声说着,像是一个冷静的旁观者在分析战局:“我看到她冲过去扶起你的时候,手抖得比我还厉害。她骂你,吼你,是因为她差点就真的失去你了。那种恐惧……我懂的。就像我看到哥哥陷入危险时一样,根本没办法保持冷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不能有事,哪怕用我的命去换也行。”
“她说那些话……什么‘任务不做也罢’……确实不对,不符合规定。”阿丽兹坦诚地说,“但那绝对是气话,是吓坏了的口不择言。维尔汀姐,你最后对她说……‘注意你的身份’……”
阿丽兹说到这里,小心地观察了一下维尔汀的神色,才缓缓继续:“这句话,可能比敌人那把匕首伤她更深。她所有那些激烈的情绪,那些压抑不住的害怕和关心,在你这句话面前,好像都变成了不懂事、不专业的僭越。好像她作为‘十四行诗’这个人的担心,而不是作为‘第一助手’的职责,在你眼里是错误的一样。”
维尔汀的身体猛地一震,一直低垂着的眼帘倏地抬起,灰色的眼眸中终于闪过了一丝清晰的震动和……懊悔。她当时被疼痛、疲惫和十四行诗激烈的指责弄得心烦意乱,只感到不被理解,只想着用身份和责任压下她的情绪,却忽略了那激烈反应下最深层的恐惧和依赖。
阿丽兹看到了她眼中的松动,趁热打铁,声音更加柔和:“维尔汀姐,这一路走来,十四行诗小姐是怎么对你的,我们都看在眼里。她不只是你的助手,更是可以毫不犹豫为你挡枪、为你透支生命的人。有些界限,早在生死之间变得模糊了。她今天失态,不是因为她忘了身份,恰恰是因为她没法只把你当作‘司辰’。”
她轻轻碰了碰维尔汀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臂:“去找她吧,维尔汀姐。不需要多么正式的道歉,只是去告诉她,你明白她为什么那么害怕了。告诉她,你也……很在乎她的感受。这片雨林已经够危险了,我们不能让自己人之间还隔着冰墙。我们需要彼此支撑,才能走下去。”
维尔汀静静地听着,篝火的光芒在她眼中明明灭灭。阿丽兹的话像一把精准的钥匙,一点点撬开了她因自责和疲惫而紧闭的心门。她回想起十四行诗那双从激烈愤怒瞬间变为死寂麻木的蓝眼睛,心脏像是被细细的针扎了一下,泛起绵密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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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1999年后的我们请大家收藏:()1999年后的我们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是啊,她怎么会不懂呢?斯奈德离开时那剜心之痛犹在,她怎么会不懂十四行诗那近乎崩溃的恐惧从何而来?她只是……只是习惯了背负,习惯了冷静,习惯了用责任来武装自己,却忽略了最该给予回应的那份炽热的情感。
良久,维尔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雨林夜晚潮湿冰冷的空气涌入肺腑,带来一丝清醒。她撑着地面,有些吃力地站起身。
“谢谢你,阿丽兹。”她轻声说,声音虽然依旧沙哑,却多了几分坚定,“你说得对。”
她转身,步伐依旧因为腹部的伤痛而显得有些缓慢,但却异常坚定地走向那簇孤零零的篝火,走向那个背对着所有人、肩脊挺直却显得无比落寞的身影。
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十四行诗的背脊似乎更加僵硬了一些,但她没有回头。
维尔汀走到她身边,沉默地坐了下来,与她保持着一点距离,目光投向跳跃的火焰。
营地一时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不知名昆虫的鸣叫。
“对不起。”
维尔汀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融入了夜的静谧之中。
十四行诗的肩头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依旧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
维尔汀没有在意她的沉默,继续低声说了下去,像是在对火堆诉说,又像是在对自己剖析:“白天的事,是我太冲动了。我没有顾及到自己的情况,也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选择合适的词语:“阿丽兹刚才点醒了我。你说得对,我们有其他的选择,我不应该总是选择最危险的那一种。我当时……只是不想有任何意外发生,不想因为我们暴露而让所有人的努力白费,让寻找基金会的线索断掉。”
她微微侧过头,看向十四行诗紧绷的侧脸:“但我用‘身份’来指责你的关心,是我的错。那句话……很伤人。我道歉。”
火焰的光芒在十四行诗湛蓝的眼眸中跳跃,那冰封的湖面似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她依旧没有转头,但紧抿的嘴唇微微松开了一些。
维尔汀看着她,声音变得更加柔和,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恳切:“十四行诗,我明白你的恐惧。因为我……我也同样害怕。”
这句话终于让十四行诗有了反应。她极慢地转过头,看向维尔汀,眼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尚未消散的痛楚。
维尔汀迎着她的目光,认真地说道:“我害怕失去你,害怕失去妈妈,失去云茹,失去任何一个同伴。斯奈德的离开……那种感觉我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所以我理解你当时的失控和愤怒。那不是僭越,那是……在乎。”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某种重担:“我收回那句‘注意你的身份’。在我这里,你是我的同窗,是我一生中最重要……”说到这,维尔汀顿了顿,又有点害羞的说道:“也是……我最爱的人”
然而,维尔汀那些感人肺腑的话语,在十四行诗这,换来的却是一句:“对不起司辰,我很累了,我要去休息了,保重。”说罢,十四行诗便站起身回到了帐篷里。
阿丽兹看着十四行诗冷漠地起身、离开,整个过程甚至没有看维尔汀一眼,她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担忧地望向僵在原地的维尔汀。
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维尔汀瞬间苍白失血的脸。她伸出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似乎想挽留,却又无力地垂下。
那双刚刚燃起一丝微光的灰色眼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黯淡下去,比雨林的夜色更深沉。
维尔汀的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来,只是怔怔地望着十四行诗消失的帐篷入口,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阿丽兹的心揪紧了。她没想到十四行诗的反应会如此决绝。她轻轻走到维尔汀身边,低声道:“维尔汀姐……十四行诗小姐她……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消化。她伤得太深了……”
维尔汀缓缓摇了摇头,动作滞涩。她慢慢收回目光,投向跳跃的火焰,眼神空洞,仿佛刚才那番真诚的剖白耗尽了她最后的心力。“不,她说得对。”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心灰意冷的麻木,“是我……活该。”
“别这么说!”阿丽兹急忙打断她,“这不是你的错,只是……”她试图寻找安慰的话,却发现语言在此刻如此苍白。那道由维尔汀亲手划下的“身份”的鸿沟,似乎比想象中更难跨越。
维尔汀没有再说话,只是抱紧了膝盖,将下巴搁在膝头,整个人蜷缩成一种自我保护的姿态。
火光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那份孤寂和落寞浓得化不开。阿丽兹陪她坐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默默退回自己的位置,她知道现在任何安慰都无济于事。
但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帐篷里,十四行诗躺在地上,手里同样捏着她和维尔汀的合照,和维尔汀手里的一模一样,眼泪在她的眼眶里打转:“维尔汀……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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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1999年后的我们请大家收藏:()1999年后的我们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这一夜,对许多人而言都无比漫长。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队伍在一种极其压抑的氛围中再次出发。
马尔翁依旧沉默地在前方带路,但他的感官敏锐地捕捉到了队伍里低得异常的气压。菲因和阿丽兹交换着担忧的眼神,动作都下意识地放轻了许多。
最明显的是维尔汀和十四行诗。
十四行诗彻底恢复了“第一助手”的模样,甚至比以往更加“完美”。她依旧会履行职责,在维尔汀步履不稳时及时递过一根削好的树枝作手杖,在需要判断方向时冷静地给出分析,但她不再有任何肢体接触,目光刻意避开维尔汀,所有的交流简短、高效、冰冷,不带任何多余的情感。仿佛昨夜维尔汀的道歉从未发生,她们之间只剩下纯粹的工作关系。
维尔汀试图开口,哪怕只是叫一声她的名字,十四行诗都会立刻用“司辰,请问有什么指示?”这样公式化的回应堵回去,那疏离的态度像一堵无形的冰墙,将维尔汀所有试图靠近的努力彻底冻结。
维尔汀的眼神一点点灰败下去。她不再试图沟通,只是沉默地跟着队伍,努力不让自己成为负担,但那背影看上去比受伤时更加脆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中午时分,队伍短暂休息。十四行诗将一份压缩干粮和清水放在维尔汀身边的地上,如同放置一件物品,然后便走到远处,自顾自地检查装备。
维尔汀看着那份食物,没有动。她看着十几步外那个冷漠的背影,心脏的位置传来细密而持久的疼痛,比颈侧的伤口更让她难以忍受。
阿丽兹实在看不下去了。她走到十四行诗身边,低声道:“十四行诗小姐,维尔汀姐她真的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别这样对她?她伤还没好,这样下去……”
十四行诗检查枪械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阿丽兹小姐,我在执行护卫任务,确保司辰的安全和基本需求是我的职责。”她的声音平稳无波,“至于其他,与我无关,也请你不要再提。”
阿丽兹被这话里的冰冷噎得说不出话。她看着十四行诗紧绷的侧脸,忽然意识到,那句“注意你的身份”真的像一把毒刃,精准地刺穿了她最柔软的内核,让她选择了用最彻底的“恪守身份”来武装自己,隔离痛苦。
这不是赌气,这是一种心死后的绝望防御。
而他们即将到达废弃美军基地时,异变突生。
一直沉默的马尔翁忽然停下了脚步,他蹲下身,仔细察看着地面和旁边的植被。
“有情况。”他低沉的声音瞬间让所有人警惕起来,暂时驱散了队伍里低迷的气氛。
马尔翁的警告像冰水般泼醒了沉溺于个人情绪中的众人。他打了个手势,所有人瞬间压低身形,借助茂密的植被和粗大的树根隐蔽起来,连呼吸都几乎停滞。
透过层叠叶片的缝隙,可以看到前方林间空地上,一支厄普西隆巡逻队正在稍作休整。但这绝非普通部队——他们装备精良,行动间透着久经沙场的默契与冷酷。
除了标配的心灵卫士,队伍中赫然还有两名身着特殊装甲、头盔上有着复杂传感器的心灵专家(Psychic Dominator),以及一台悬浮离地、散发着微弱磁场波动、造型狰狞的磁控坦克(Magnetron)。
而最令人心悸的,是站在队伍中央,那名身着流线型暗黑装甲、头盔目镜闪烁着幽蓝光芒、周身空间都似乎因他而微微扭曲的超时空梦魇特种兵。他是厄普西隆军中的死神代名词,是厄普西隆军当中的王牌战士,地位与权利仅次于异教和天秤,尤里等人。而战斗力几乎是全军顶尖。
这是一支高度专业化、兼具心灵控制与毁灭战力的精锐混合小队,战斗力远超之前遭遇的普通巡逻队。
“麻烦大了……”马尔翁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是唇语,“硬闯不过去,绕开他们需要至少多花半天,而且无法保证不会撞上其他巡逻队。”
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时间对于维尔汀的伤势和寻找基金会的信号任务都至关重要。
“能不能……悄悄摸过去?”菲因比划着手势。
“不太现实。”马尔翁指了指那名正在四处张望的超时空梦魇特种兵:“这家伙身上装着心灵视界传感器,一旦四周有其他活物在他身边移动,他都能准确感应到。”
“我和那个混蛋交过手,差点丢了小命。妈的,厄普西隆到底有多少个超时空梦魇特种兵啊!”菲因啐了口唾沫。
而就是这轻微的一个动作,那名梦魇特种兵的头盔忽然转向他们藏身的方向,幽蓝的目镜骤然亮起!
“被发现了!”马尔翁低吼。
几乎是同时,梦魇特种兵的身影凭空消失!下一秒,他如同鬼魅般直接出现在队伍侧翼的阿丽兹身后,手中的“守卫者”战刀闪烁着致命的寒芒,悄无声息地斩向她的脖颈!速度之快,远超常人反应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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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1999年后的我们请大家收藏:()1999年后的我们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死于我的战刀之下吧!”梦魇特种兵的头盔之下响起一句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语。
“妹妹!”菲因目眦欲裂,却根本来不及救援。
千钧一发之际!
“铿!”
一道金色的护盾瞬间撑开,勉强挡住了这必杀一击,但护盾也随之剧烈闪烁,濒临破碎!是十四行诗!她一直保持着高度警惕,在危机时刻本能地催动了防御型神秘术!
但代价巨大!强行催动神秘术的十四行诗闷哼一声,嘴角立刻溢出一缕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
“哼,不自量力!”梦魇特种兵轻哼一声,双手握拳,盔甲瞬间闪烁起红色的光芒,这是超时空梦魇特种兵的第二作战形态,这种作战形态下的他,仅仅催动了他全部战力的百分之十。
马尔翁催动单兵隐身装置,试图偷袭,却被梦魇特种兵准确抓住咽喉,将他一脚踢到一边,如同蝼蚁般。
梦魇特种兵身后的心灵卫士还想上来帮忙,却被心灵专家拦下:“不必了,让大人自己享受狩猎的快感吧,我们只需要给这些不自量力的蝼蚁收尸即可。”
梦魇特种兵一击未成,似乎有些意外,但随即发出了一声低沉而充满嘲弄的轻笑。
“有趣的把戏……但你能撑多久?”他并未再次瞬移,而是如同戏耍猎物的猛兽般,一步一步地走向因反噬而痛苦不堪、几乎无法站稳的十四行诗。那缓慢而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脏上,带来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放开她!”菲因咆哮着端起突击步枪疯狂扫射,子弹打在梦魇特种兵的装甲上迸溅出刺眼的火花,却仅仅留下几道白痕,根本无法穿透!阿丽兹的狙击枪穿甲弹同样收效甚微,只能勉强迟滞他的脚步。
马尔翁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但梦魇特种兵刚才那一脚蕴含的力量极其恐怖,他感觉内脏都像是移了位,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形成有效战力。
“焚风反抗军?可笑,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怎能与神并肩!!!”梦魇特种兵低吼一声,装甲上的两根气柱猛然插入内部,以梦魇特种兵为中心,向外迸发出一股强大的心灵震慑,将菲因和阿丽兹震飞数十米开外。
“圣洛夫基金会的人吗?连这群蝼蚁都不如!”梦魇特种兵一步步走到十四行诗面前,抬脚踩到十四行诗的脚踝上,剧烈的疼痛迫使十四行诗盲目的挥动玻璃笔发动神秘术攻击,却被梦魇特种兵的心灵力场纷纷抵消。
“告诉你们吧!你们的基金会已经落在我们的手里了!”梦魇特种兵的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震得十四行诗不可置信的摇着头:“不可能……不可能!你们怎么……”
“不信算了,至少现在是阿尔卡纳的重塑之手组织在管理基金会,妈的,真看不惯那个女人,异教大人是怎么想的?”梦魇特种兵好像在自言自语,又好像在故意说给十四行诗和维尔汀听。
作为基金会最优秀的神秘学家,十四行诗此时面临精神与**的双重打击,她绝望的抬起头,看向梦魇特种兵:“也就是说,我们收到的信号……”
“自己悟吧,天机不可泄露……”梦魇特种兵丢下一句话后,将十四行诗拎起来,大地新星轨道炮从他的手中显现。
“十四行诗小姐,看在你曾经对厄普西隆效力过,我可以给你一次留遗言的机会。”梦魇特种兵将轨道炮对准十四行诗的胸口。
“还是留着你自己说去吧!”就在这时,维尔汀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掏出一个神秘术软盘,绕到梦魇特种兵的身后,将软盘贴到了他的身后。
“什么?”梦魇特种兵来不及反应,一阵雷击从软盘中迸发,将梦魇特种兵的装甲电击到暂时短路。抓着十四行诗的手也松开了。
维尔汀见状立马冲上去接住十四行诗:“没事吧。”维尔汀拍了拍十四行诗身上的灰尘和泥土。
十四行诗惊魂未定,湛蓝的眼眸中交织着生理性的痛苦(强行催动神秘术的反噬和脚踝的剧痛)和巨大的心理冲击——基金会陷落、阿尔卡纳掌控、信号可能是陷阱……梦魇特种兵的话语如同毒液般侵蚀着她的意志。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维尔汀焦急的脸庞,那句“没事吧”像一根针,刺破了她刚刚筑起的冰壳。
“我…我没事……”十四行诗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不仅仅是疼痛,更是源于信念动摇的恐惧,“司辰,他说的……基金会……”
“别听他胡说!”维尔汀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灰色的眼眸里燃烧着不容置疑的火焰,仿佛要驱散十四行诗眼中的阴霾,“那是攻心之计!阿尔卡纳或许能暂时窃取权柄,但基金会绝不可能轻易屈服!我们收到的信号就是证明!振作起来,十四行诗!”
“维尔汀!异教大人还在满世界找你,你却自己送上门来!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梦魇特种兵诡异的笑声从身后传来,梦魇特种兵的装甲完成重启,幽蓝的目镜再次锁定面前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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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梦魇特种兵抓住菲因的胳膊,反手只一个过肩摔,就将菲因坚硬的纳米装甲摔得伤痕累累。
“这里没你们焚风反抗军什么事,异教的首要目标是维尔汀!”梦魇特种兵将菲因一脚踹出十米有余。阿丽兹急忙上前扶住昏迷的菲因:“哥!你怎么了?醒醒啊!”
“混蛋!这家伙太强了……”马尔翁吐了口鲜血,强撑着身体试图站起来,却因为刚刚梦魇特种兵的全力一击,导致自己已无力再战斗。
绝对的武力差距,令人绝望!
“你们不妨加入我们伟大的厄普西隆军,十四行诗小姐,你大可以像曾经一样领导我们梦魇特种兵小队!至少异教是这么说的。”梦魇特种兵将武器背到背后,向维尔汀和十四行诗抛出了黑暗的橄榄枝。
“休想!”十四行诗大吼一声,玻璃笔再次汇聚能量,向梦魇特种兵发出全力一击。而结果却是将他的头盔擦出一条印记。
“不知天高地厚。”梦魇特种兵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句话,将大地新星轨道炮再次掏出,对准两人。
“那再见了,两只可怜的蝼蚁。”就在大地新星轨道炮即将射向她们时,一声枪响,子弹不偏不倚打到梦魇特种兵的头盔,巨大的冲击力将它的轨道炮震掉在地上。
是阿丽兹!她将哥哥菲因安置好后,过来帮维尔汀她们了!
维尔汀瞅准这间隙,突然掏出匕首,快步爬到梦魇特种兵的头上,她死死抱住梦魇特种兵的头,掏出匕首,朝着他的目镜狠狠刺了过去。
“啊——混蛋——”伴随着梦魇特种兵的惨叫,周围的心灵立场瞬间消失,而他身后的部队,见到老大被击伤了,像是胆小的老鼠,纷纷逃离。
“我要杀了你们!”梦魇特种兵怒吼着将维尔汀晃倒在地上,一拳狠狠的打在了她刚刚受过伤的腹部。
“噗——咳咳——”维尔汀无法承受这致命一击,嘴里吐出一口鲜血,脖子上的旧伤也随之崩开,鲜血直流。
梦魇特种兵见自己已然遭受重伤,或许是出于保守,他急忙释放装甲烟雾,启动超时空传送,迅速逃离了这片区域。
战斗结束了。
现场一片狼藉,寂静得可怕。
“维尔汀!”
“司辰!”
十四行诗和马尔翁几乎同时扑到了维尔汀身边。
维尔汀躺在血泊之中,双目紧闭,脸色白得像纸,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颈侧的伤口狰狞地外翻着,生命体征正在急速流逝。她最后的爆发,彻底耗尽了她本就濒临枯竭的生命力。
“不……不……维尔汀!醒醒!看着我!求求你……”十四行诗跪倒在地,颤抖着抱起维尔汀的上半身,徒劳地用手捂住她颈侧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温热的血液瞬间染红了她的双手。她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滴在维尔汀冰冷的脸颊上。
之前的冷战、隔阂、愤怒、委屈……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和微不足道。巨大的恐惧和悔恨如同冰冷的海水淹没了十四行诗。她宁愿维尔汀永远用那种冰冷的语气对她说话,宁愿自己永远被那份“身份”隔开,也不要看到她像现在这样,毫无生气地躺在自己怀里。
维尔汀靠在她怀里,脸色白得像纸,气息微弱,却努力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沾血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十四行诗的脸颊:“没……没事……你看……我说过……会……保护你的……”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十四行诗所有的防线。
“笨蛋!你这个大笨蛋!谁要你这样保护了!谁要你替我挡了!”十四行诗哭喊着,紧紧抱住她,声音里充满了后怕、懊悔和汹涌的爱意。
“对不起……对不起维尔汀……我不该那样对你……我不该说那些话……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有事……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维尔汀的眼睫颤抖着,灰色的眼眸黯淡无光,却清晰地映出了十四行诗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庞,“……别……哭……了……不好……看……”
都这种时候了,她还在在意这个。
十四行诗的泪水流得更凶,却是喜极而泣。“好,好,我不哭,我不哭……”她手忙脚乱地想擦干眼泪,却越擦越多,“你坚持住,马尔翁先生正在帮你止血,别乱动……”
马尔翁已经撕开了紧急医疗包,快速检查着维尔汀颈侧的伤口,脸色极其凝重。出血量太大,伤口太深,几乎伤及动脉,在这雨林深处,缺乏有效医疗设备,情况万分危急。他只能用大量的止血纱布紧紧按压,但鲜血很快又渗了出来。
“司辰……维尔汀……”十四行诗的声音破碎不堪,看着维尔汀越来越苍白的脸和逐渐涣散的眼神,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语无伦次,“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对你……我不该说那些话……我不该不理你……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有事……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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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原谅……我了……吗……小诗……”
这一声久违的、带着无比亲昵甚至有些撒娇意味的“小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十四行诗心中那扇被恐惧、责任和委屈冰封已久的情感闸门。
所有强撑的冷静、所有恪守的身份界限、所有赌气般的疏离,在这一声呼唤面前土崩瓦解,碎得彻彻底底。
“原谅!我原谅!我早就原谅你了!”十四行诗几乎是喊出来的,她紧紧握住维尔汀冰凉的手,贴在自己泪湿的脸颊上,泣不成声,“是我不好……是我不该用那种方式……是我太害怕了……维尔汀……小汀……别睡……看着我……求你……”
她终于不再称呼她为“司辰”,而是喊出了那个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名字。
听到这声“小汀”,维尔汀的嘴角极其微弱地向上弯了一下,那是一个近乎虚无却又满足的弧度。紧绷的身体似乎终于放松了下来,一直强撑着的意识也开始模糊,沉重的眼皮缓缓阖上。
“维尔汀!维尔汀!”十四行诗惊恐地呼唤着她的名字,感觉到她的生命力正在快速流逝。
“必须立刻进行紧急处理并转移到安全地方!”马尔翁声音沙哑,额角渗出汗珠,手上的按压丝毫不敢松懈,“菲因!阿丽兹!过来帮忙!我们需要制作简易担架!”
菲因在阿丽兹的搀扶下勉强走来,兄妹俩也受了不轻的伤,但此刻都强忍着,立刻开始利用周围的藤蔓和坚韧的树枝制作担架。
十四行诗紧紧抱着维尔汀,不停地在她耳边说话,声音颤抖却无比坚定:“坚持住,维尔汀,你说过会平安回去的……你答应过妈妈,答应过云茹姐的……也答应过我的……你不能食言……我们还有很多地方没去,很多谜题没解开……基金会还需要我们……我也需要你……”
她的眼泪一滴滴落在维尔汀的脸上,混合着血污,仿佛绝望中开出的花。
也许是她的呼唤起了作用,也许是强烈的求生意志支撑,维尔汀的呼吸虽然微弱,却始终没有停止。
简易担架很快做好,马尔翁和菲因小心翼翼地将维尔汀转移到担架上。十四行诗一刻也不肯松开维尔汀的手,另一只手则始终协助马尔翁按压着伤口处的纱布。
“走!必须尽快找到那个废弃基地!那里或许有还能用的医疗设备!”马尔翁低吼着,和菲因抬起担架,阿丽兹强忍着伤痛在前方探路。
队伍再次移动,速度却因为担架而慢了许多,气氛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沉重。每一步都像是在与死神赛跑。
十四行诗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维尔汀苍白的脸,她的手紧紧握着维尔汀的,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的力量传递过去。之前的冷战与隔阂在生死的考验面前烟消云散,只剩下刻骨的担忧和永不放手的确信。
雨林依旧危机四伏,但队伍内部那堵无形的冰墙已然消融。此刻,他们只有一个共同的信念——不惜一切代价,救回维尔汀。
前方的路依旧未知,但紧握的双手,已然重新找到了彼此的温度和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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