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羌众奔渡浅水滩,被汉朝官军一声呼喝,已是心惊胆颤;再加上夜色昏暗,辨不出来汉朝廷的官兵大概多少人,但觉得刀槊纵横,旌旗错杂,吓得羌众拼命乱跑,所有辎重,尽行弃去,命里该死的,统做了滩中水鬼,余皆逃散,再不敢还寇武都。
其实这班官军,只有四五百名,由虞诩派遣埋伏滩旁,料知羌众必从此处返奔,正好乘夜掩杀,果然不出所料,大获胜仗,官军奏凯还城。
虞诩犒劳已毕,复出巡四境。虞诩查看研究地形,修建了一百八十处营堡,并招回流亡的百姓,赈济贫民,开通水路运输。虞诩刚到任时,谷价每石一千钱,盐价每石八千钱,仅存户口一万三千户。等到他在任三年之后,米价每石八十钱,盐价每石四百钱,居民也增加到四万多户。人人富足,家家丰裕,从此一郡平安。
此之谓为政在人。邓太后特简从兄邓遵为度辽将军,邀同南单于檀,及左谷蠡王须沈,合兵万骑,一同到达灵州,攻打在灵州的羌族先零部落首领零昌,杀死八百多人。
汉朝廷有诏封须沈为破虏侯,并赐南单于以下金帛有差。
到了元初三四年间,中郎将任尚,六月,派兵在丁奚城打败先零部落。
十二月十二日,任尚又派代理司马招募能够冲锋陷阵的士兵,进攻在北地的零昌,杀死零昌的妻子儿女,获得牛、马、羊两万头,烧毁了他们的帐篷村落,斩杀七百多人。
元初四年(117年)正月,任尚派遣羌族当阗部落的榆鬼等五人刺杀了杜季贡。九月,任尚又收买羌族效功部落的号封,刺杀了零昌。
三辅一带,羌势少衰。惟余羌流入益州,势尚蔓延,朝廷曾使中郎将尹就前往讨伐,好多日不能荡平,汉朝廷乃将尹就征还坐罪,改命益州刺史张乔代领尹就军队。
张乔剿抚并用,羌众或降或逃,渐归平靖。任尚已进升为护羌校尉,再购募效功种羌号封,刺杀零昌,号封得受封为羌王。零昌虽死,尚有谋主狼莫,拥兵北地,未肯降附。于是任尚率领各郡的部队与骑都尉马贤一同进兵北地攻打先零部落首领狼莫,马贤先到安定青石岸,狼莫迎战,打败马贤。恰好任尚的部队到达高平,因此两军联合并进,狼莫等人退走,于是马贤等移动军营迫近狼莫,到达北地,双方相持六十多天,在富平县黄河之畔交战,大败狼莫,斩杀敌人五千人,使得被羌人掳掠去的一千多人得以归还,获得十多万头牛、马、驴、羊、骆驼,狼莫逃走。于是西河郡的羌人虔人部落一千人(《资治通鉴》作一万人)前往度辽将军邓遵处投降,陇右地区平定。
惟狼莫在逃未获,由邓遵招募得羌人雕何,伪装去寻找狼莫,幸与相遇,狼莫引为腹心,终被刺死,雕何将其首级献与邓遵。
邓遵报称大功垂成,且具陈报雕何劳绩。汉朝廷诏封邓遵为武阳侯,食邑三千户;雕何亦得为羌侯。惟任尚与邓遵争功,互有龃龉,邓遵弹劾任尚虚报敌军首级,并接受贿赃至一千万钱以上。
邓太后偏信邓遵之言,赫然震怒,十二月十八日,竟派大员缉拿任尚,用槛车囚入都中。
有司仰承凤旨,锻炼成狱,即将任尚推出市曹,枭首示众,家产俱籍没充公。任尚有罪时,可诛而反赏,此次平羌,不可不说无功,且反被弃市,真正令人不解!看官听说!
自从羌人反叛,十余年间,军费开支共计二百四十多亿,国库枯竭,边疆及内地百姓的死亡人数多得无法统计,并州、凉州两州因此而空虚衰败。零昌、狼莫死后,羌族各部落瓦解,三辅和益州不再有战争的警报。
到了元初七年间,汉安帝刘祜立皇子刘保为太子,复改年号为永宁元年。皇子刘保为后宫李氏所生,汉安帝本欲立李氏为后,嗣因阎姬入宫,阎氏名姬。饶有姿色,专宠后房,且与邓太后亲戚情谊相关,遂得由贵人进为皇后。
阎姬为邓弘姨妹所生,事在元初二年。阎后独霸圣宠,又阴狠妒忌,汉安帝与宫人李氏生下皇子刘保,阎姬得知后,视李氏为眼中钉,妒火中烧,居然鸩杀了李氏,唯得于刘保得于保全性命。
汉安帝等阎后能生男孩,等了五六年,阎后都没有得产下一子一女,乃立刘保为太子。阎后无法谏阻,只得由他册立。内外臣僚,方入宫庆贺,忽然由敦煌太守曹宗,呈入奏章,请发兵击北匈奴,并取西域。
原来西域为汉廷所弃,各国复为北匈奴所制,联兵寇边。敦煌太守曹宗,曾奏荐掾吏索班,使行长史事,出屯伊吾,招抚西域。车师前王及鄯善王,复闻风请降。
永宁元年,车师后王军就,连结北匈奴兵马,攻杀索班,并击走车师前王,略有北道。曹宗乃上表请北征,报怨雪耻。
邓太后以事关重大,不得不召集群臣,会议进止。群臣以羌寇初平,疮痍未复,不如闭住玉门关,免得劳师。
邓太后犹豫未决,继思前西域军司马班勇,为前定远侯班超之次子,颇有父风,不妨召来令他到朝堂参加会议。班勇奉召进入宫阙,起先各公卿多数主张关闭玉门关,于是就放弃了西域。独与众议未合,班勇特别阐述自己意见,上奏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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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济公传奇请大家收藏:()济公传奇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髡刑源于周,王族中犯宫刑者,以髡代宫,即断长发为短发。至秦时,失去了这一性质,成为一种剃除受刑者须发的刑罚。蓄发留须是中国古代男子的正常状态,此类刑罚采取的是将罪犯的发须强行剃除,使罪犯处于一种明显的非正常状态,并因此感受到痛苦。
元初六年(公元119年)邓太后征召和帝的弟弟、济北王刘寿和河间王刘开五岁以上的子女,共四十余人,以及邓氏家族的近亲子孙三十余人,为他们建立官舍,教学儒家经书,邓太后亲自监督考试,威爱兼施。且诏敕从兄河南尹邓豹,越骑校尉邓康等云:
吾所以引纳群子,置之学宫者,实以方今承百王之敝,时俗浅薄,巧伪滋生,五经衰缺,不有化导,将遂陵迟,故欲褒崇圣道,以匡失俗。《传》不云乎:“饱食终日,无所用心,难矣哉!”今末世贵戚,食禄之家,温衣美食,乘坚驱良,而面墙无术,不识臧否,斯故祸败所从来也!永平中,四姓小侯,皆令入学,所以矫俗厉薄,返诸忠孝。先公既以武功书之竹帛,兼以文德教化子孙,故能束身修心,不触刑网。诚令儿曹上述祖考休烈,下念诏书本意,则足矣。其勉之哉!
邓氏子弟,素承训诫,虽似保泰持盈,有所顾忌,但声势已是赫耀,宫廷内外,无不曲意趋承。时三公已皆易人,太尉李修,已经去世,后任为大司农司马苞,不久又殁,代以太仆马英;司空张敏罢职,改任太常刘凯为司空;未几年司徒夏勤被免官,进刘恺为司徒,用光禄勋袁敞为司空。三公为汉廷重官,故每有沿革,备叙不遗。敞为故司徒袁安子,廉正不阿,与邓氏子弟有嫌。尚书郎张俊,有私书与敞子,述及省中秘议,当时尚无人知晓。俊有同僚朱济丁盛,品行不修,为俊所嫉,意欲上书弹劾,偏两人得悉风声,转浼同官陈重雷义,代为缓颊。陈雷俱豫章人,向系好友,并有义行,陈重得举孝廉,让与雷义,义当然不受,两人交让数次,太守张云,因相继并举,均得入为尚书郎。乡里有谣传云:“胶漆自谓坚,不如雷与陈。”随笔叙入雷陈交谊,是消纳法。此次为朱济丁盛所托,两人不知他品行失检,只因同僚相委,不便固却,乃转告张俊,乞免奏弹。俊年少气盛,怎肯听从?雷陈亦乐得辞退,复告朱济丁盛。济与盛越加衔恨,遂私赂侍史,使求俊短,得俊与敞子书稿,便即封好上奏。朝廷因他漏泄省事,拘俊下狱,且责袁敞教子不严,交通郎官,策免司空官职。敞愤急自尽,俊坐罪论死。亏得他文艺素优,在狱上书侃侃论辩,邓太后爱他文辞,特驰诏赦免死刑。俊已被刑官推出都门,引颈待戮,死里逃生,可谓侥幸万分。敞子亦得免死,并赐复敞官,仍用三公礼殓葬,继任为太常李合。李合没多久就罢官了,又另外起任卫尉陈褒。司徒刘恺,与李合同时罢免,特简太常杨震为司徒。
杨震,字伯起,弘农郡华阴县人,其父亲姓杨名宝,研究学习(欧阳尚书)。隐居不仕。
(欧阳尚书是汉代欧阳生所传的今文《尚书》,又称“尚书欧阳氏学”,属汉代经学流派之一,由伏生所传今文经学发展而来)
传说杨宝在九岁那年,有一次从华阴山北面经过,看见一只凶恶的大鸱鸮(猫头鹰)追赶一只黄雀,黄雀躲避不及,被猫头鹰抓伤后,掉在树下。
杨宝过去一看,黄雀浑身伤痕累累,动弹不得,十分痛苦,并且在它周围一只只蚂蚁爬过来。杨宝很同情黄雀,小心翼翼地用手将它捧起来,带回了家中。
杨宝回到家后,杨宝将黄雀安置在一只小箱子里,每天精心地照料它,用洁净的清水和新鲜的黄花喂养它。慢慢的,黄雀身上的伤口好了,吃的东西也一天天多了起来。
大约一百天以后,黄雀的伤完全好了,羽毛也重新长得丰满光滑,它终于又能在天上高商地飞翔了。但黄雀舍不得离开杨宝,它每日白天飞到外面玩要见食,晚上又飞回杨宝身边。几天之后,黄雀终于飞走了没有回来。
一天夜里,杨宝读书到了三更时分,然后迷迷糊糊就睡着了。在朦朦胧胧的睡梦中,杨宝忽然看见从门外走进一个身穿黄衣服,头结双丫发髻,约十二三岁的童子,向他跪拜行礼。
杨宝感觉有些惊奇地问他是谁,来干什么。黄衣童子再次下拜,毕恭毕敬地对他说:“我就是你救出的那只黄雀,我本是西王母的使者。那天我奉西王母之命,出使蓬莱,拜了几位仙人要去人间寻找一些奇花异草的种子,在途中不慎被猫头鹰伤害。若不是你以仁爱之心将我拯救,我早已死于非命。纵使千言万语,也难以表达我对你的感激之情。”
说完,黄衣童子从衣袖里取出四个白色的玉环赠给杨宝,并对他说:“祝你的子孙如这玉环般洁白,位居三公。”说罢突然不见。
(即三公,东汉以太尉、司徒、司空为三公)杨宝从梦中醒来,居然发现自己手里正好握着的四个洁白的玉环,他感到这个事情非常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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